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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太美?掏出男身份证全网懵!第149章 看不懂疼,就先看刀0%

第149章 看不懂疼,就先看刀

第七刀。

竹刃贴上废坯外壁。

陆鸣手腕一翻。

嘎。

刀口咬住泥面,泥屑刚卷起半寸,右手忽然顿住。

下一秒。

咔。

废坯从圈足边缘裂开,裂纹顺着碗底一路爬到口沿。

整只碗在木板上分成两半。

直播间弹幕停了半秒,随后刷疯。

【又碎了。】

【真别练了,手不行就是不行。】

【法庭上无敌,泥地里坐牢。】

【说句难听的,鸣哥真不是这块料。】

苏小小看着屏幕,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她伸手去碰手机。

“我关播。”

陆鸣没抬头。

“别关。”

“他们看不懂。”

“那就让他们看。”

苏小小咬牙:“他们是在骂你。”

陆鸣把碎成两半的废坯放进泥桶,拿起最后一个废坯。

“看不懂疼,就先看刀。”

苏小小的手停在手机上方。

三百五十万人在线。

镜头里,陆鸣的手没有遮挡。

虎口裂口被泥粉糊住,指腹磨出的水泡已经破了,竹刀柄上沾着一条暗红。

他把最后一个废坯扣在木板上。

这是昨天第十二次拉坏的半截碗。

口沿缺了一边,底部还算完整。

苏小小把镜头压低,只拍木板、竹刀、废坯和那双手。

陆鸣说:“别拍脸。”

“为什么?”

“脸没用。”

弹幕又炸。

【他真不回怼?】

【这都不骂回去?换我已经开喷了。】

【鸣哥:脸没用。笑死,我的脸也没用。】

【前面的别笑了,盯刀。】

陆鸣把竹刀放在泥面上。

没动。

他闭了一下眼,又睁开。

第一种手感,打滑。

刀刃角度太浅,竹面贴着泥胎擦过去,只会留下白印。

没有声音。

只有沙沙的摩擦。

他轻轻推了一刀。

竹刃果然滑开。

泥面上只多了一道浅痕。

“这是打滑。”

陆鸣开口。

声音不高,但直播间弹幕少了一截。

“力太轻,角度太平,刀没有吃进泥。”

他把竹刀重新贴回同一处。

手腕翻了大约十五度。

第二刀。

嘎。

泥屑卷起。

薄片从刃口下面翻出来,完整落在木板上。

“这是咬泥。”

陆鸣把那片泥屑捏起来,放到镜头前。

薄。

灰黄。

边缘卷着。

“角度够,力也够,刀刃进去了。但不能超过半毫米。”

弹幕开始变了。

【等等,他在讲课?】

【刚才那个声音确实不一样。】

【打滑没声,咬泥有嘎声,我听见了。】

【我刚才骂早了,我闭嘴。】

苏小小盯着屏幕,眼眶还红着,嘴角却抿了一下。

陆鸣没看弹幕。

第三刀。

竹刃往前推了两厘米。

嘎。

声音忽然变短。

刀柄传来一下硬阻。

他的手腕往右让了一点。

刀刃绕开了。

泥屑断成两截。

但碗没碎。

“这是碰砂。”

陆鸣说。

“建盏胎土含铁高,里面有砂。砂比泥硬。刀碰上去,声音会短,手腕会卡。”

他把竹刀反过来,露出刃口。

竹刃上多了一个细小缺口。

“硬削,刀崩,坯也崩。只能绕。”

弹幕的速度又慢下来。

不是没人说话。

是很多人开始把音量调大。

【卧槽,我戴耳机了,真有区别。】

【刚才那一下嘎得很短。】

【原来不是随便削泥啊。】

【我爸是木工,他说这个手感很难。】

陆鸣第四刀落下。

这一次,他没有绕。

故意压深。

刀刃卡住砂粒,往前硬推。

咔。

碗壁边缘崩掉一块。

碎渣飞到木板外。

“这是崩边。”

陆鸣把碎渣捡起来,放到前三片泥屑旁边。

四种东西排成一排。

浅痕。

完整泥屑。

断泥屑。

碎渣。

他说:“打滑,咬泥,碰砂,崩边。”

“看懂这四个,才算摸到修坯的门。”

直播间弹幕这次没有立刻盖过去。

几秒后,有人刷了一句。

【我刚才说你不是这块料,对不起。】

第二句跟上。

【对不起。】

第三句。

【对不起,但你手真该处理一下。】

很快,满屏都是同一句。

【对不起。】

苏小小低头看着手机,肩膀松了一点。

她小声骂:“一群墙头草。”

陆鸣没忍住,回了一句:“比泥好,泥不道歉。”

弹幕停了一瞬。

然后笑疯。

【哈哈哈哈哈哈泥:你礼貌吗?】

【泥不道歉,泥只会碎。】

【法外狂徒被泥逼出冷笑话。】

气氛松了半口。

但陆鸣的手没有停。

他重新拿起最后那个废坯。

这次不再演示。

他要练。

竹刀贴上圈足边缘。

打滑。

重来。

咬泥。

停。

碰砂。

绕。

泥屑断。

重来。

第十一刀,圈足边缘崩掉一小块。

第十二刀,刀刃在止釉线位置滑出浅痕。

第十三刀,碗底削出一圈不均匀的台阶。

第十四刀,竹刀绕砂成功,泥屑薄得像纸边。

陆鸣把所有碎屑都留在木板上。

一排一排。

像失败的记录。

陈四海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窑房外。

他没进门。

只靠在门框后面抽烟。

烟烧了一半,他没动。

陆鸣听见脚步,但没回头。

第十五刀。

竹刃碰砂。

嘎声短促。

陆鸣手腕向左让了一度。

砂粒绕过。

泥屑不断。

第十六刀。

咬泥。

完整。

第十七刀。

咬泥。

完整。

第十八刀。

碰砂。

绕过。

完整。

直播间终于有人看出了门道。

【他刚才是不是连续三刀没崩?】

【不是三刀,是四刀。】

【第十五刀碰砂了,他绕过去了!】

【这尼玛是靠耳朵削碗?】

【法外狂徒:我听泥说话。】

苏小小把镜头拉近。

木板上的废坯已经不成样子。

口沿缺着,碗身破着。

但碗底那一圈,居然被陆鸣修出了一段短短的弧线。

不漂亮。

只有三厘米。

可那三厘米,线条干净,没有崩口,没有刀痕乱跳。

陆鸣放下竹刀,活动了一下右手。

指尖在抖。

不是害怕,是力竭。

苏小小立刻递水。

“喝一口。”

陆鸣接过,喝了半瓶。

水沿着喉结滚下去。

他把瓶子放回地上,又拿起竹刀。

苏小小急了:“你还削?”

“最后一刀。”

“你每次都这么说。”

“这次真是最后一刀。”

弹幕齐刷刷刷起一句。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