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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帅哥宠到投降第99章 轻微的冷战0%

第99章 轻微的冷战

“朱雨沫。”他握着她的手腕,没用力,但她走不了。

“坐一会儿,我们就一会儿。”她站在茶几旁边,手腕被他握着,没挣。

她站了大概五秒,坐下来了。

坐在沙发另一头,离他大概一米远。

他看着她坐到那头,没说话,把手从她手腕上松开了。

冰袋放在右手上,左手垂在沙发边上。

他看着天花板,她看着茶几上的花瓶。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两人的手就那样拉拉扯扯着。

客厅里很安静,窗外的天快黑了,路灯还没亮,房间里暗了下来。

朱小年大概率被接去爷爷奶奶家了。

电视没开,手机没响,没有人按门铃。

只有空调的风声,呼呼的,很轻。

“顾聿腾。”

“嗯。”

“你手上有伤,明天别去公司了,在家休息。”

“好。”

“李峋问起来,你就说不小心碰的,别说打架。”

“好。”

“以后别打了。”

“好。”

“你手疼不疼?”

“不疼。”

“肿了,你个傻子,怎么会不疼?”

“你跟我说话了,不疼了。”

朱雨沫没接话。

她把目光从花瓶上移开,看了他一眼。

他坐在沙发那头,右手敷着冰袋,左手垂在边上,手指微微张开。

头靠在沙发靠背上,脸朝天花板,灯光没开,房间很暗,看不清他的表情。

她把目光移回花瓶上。

花瓶里的雏菊是白色的,花瓣有点蔫了,边缘发黄。

她盯着那朵蔫了的雏菊,盯了大概两分钟,站起来,把花瓶里的水换了,蔫了的花拔出来扔掉,剩下的几朵整理了一下,放回去。

她站在茶几前面,看着那几朵花,站了一会儿,然后上楼了。

身后没有脚步声,顾聿腾他并没跟上来。

这样轻微的冷战持续到了半夜。

朱雨沫洗完澡躺在床上,关了灯,面朝窗户。

窗帘没拉严实,外面路灯的光透进来,在地毯上画了一条细细的线。

她盯着那条线看了很久,脑子里全是下午的事。

林彦靠在墙上笑,顾聿腾的拳头砸在他脸上,血滴在白衬衫上,她对他说:“你控制欲太强了。”

他说:“你说的对。”

想了一会儿,她把被子拉到下巴,翻了个身,面朝门口。

门关着,门缝下面透进来走廊夜灯的光,橘黄色的,很弱。

她盯着那条光,盯了大概十分钟。

门缝下面的光变了一下,有什么东西挡住了它。

一双脚,有人站在门口,她没动,也没出声。

那双脚的影子在门缝下面停留了大概三十秒,然后走了。

脚步声很轻,往走廊那头去了,进了其他卧室,门关上了。

她翻了个身,面朝窗户,闭上眼睛。

过了不知道多久,半睡半醒之间,她感觉床垫陷了一下。

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搭在她腰上。

很轻,手指微微蜷着,没用力。

他的掌心是凉的,大概是冰袋敷太久了。

他没说话,她也没说话。

他的手搭在她腰上,一动不动。

过了大概五分钟,他的手指动了一下,在她腰侧轻轻捏了一下,像是在确认她还在。

她把他的手从腰上拿起来,握在手心里。

他的手很凉很凉,指节上的肿还没消,摸上去硬硬的,比平时粗了一圈。

她用拇指在他手背上画圈,一圈一圈的,慢慢地画。

他的手慢慢变暖了,手指不再蜷着了,松开了,搭在她的手心里。

他的呼吸变慢了,他睡着了。

她握着他的手,躺了很久,后来她也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她醒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床上了。

旁边的枕头有一个凹痕,摸上去还有一点余温,看来刚刚起来不久。

她起床,洗漱,下楼。

顾聿腾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粥和一碟小菜,没动。

朱雨沫坐下来,盛了一碗粥,他为她做的,喝了一口。

她喝了两口,放下碗,看着他。

“你手还疼吗?”

“不疼了。”

他伸了一下右手。

指节上的肿消了一点,但还是红的。

关节处的皮肤皱起来,像干了的河床。

“今天别去公司了,在家休息。”

“好。”

“药吃了吗?”

“吃了。”

“几点吃的?”

“七点。”

“饭前还是饭后?”

“饭后,粥熬好之后吃的。”

朱雨沫没再问了。

她低头把粥喝完了,站起来,把碗收了。

换好衣服,拿了包,走到玄关换鞋。

顾聿腾跟过来,站在旁边,看着她弯腰系鞋带。

“我走了。”她说。

“嗯。”

“你在家好好休息,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好。”

“我下班就回来。”

“嗯。”

她站起来,看了他一眼。

他站在玄关,穿着家居服,头发没梳,右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

表情平静,但眼睛下面的黑眼圈比昨天重了。

她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脸,他低头,把脸贴在她的手心里。

掌心能感觉到他的颧骨,硬硬的,皮肤是凉的。

“走了。”她把手收回来,转身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了,她站在门口,深呼吸了一下,走下台阶,开车上班。

一个星期过去了。

顾聿腾没再跟她提“别去上班”的事,没再打电话查岗,没再出现在公司门口。

每天晚上她下班回来,他在家,饭做好了,菜摆在桌上。

吃完饭他洗碗,她在客厅看手机。

洗完碗他过来坐在她旁边,不说话,就坐着。

晚上睡觉的时候他从背后搂着她,手搭在她腰上,叫她的名字,“朱雨沫”,叫一遍,她“嗯”一声,他就安静了。

看起来一切都正常了。

正常到她以为那天的争吵已经过去了,他听进去了,他改了。

直到她在公司发现不对劲。

周一早上,她到办公室的时候,林彦的工位空了。

电脑没了,笔筒没了,那个他每天带过来的粉色马克杯也没了。

桌面上干干净净的,连灰尘都被擦过了。

她问小林:“林彦呢?”

小林说:“调走了,上周五走的,说是调去其他部了。”

朱雨沫愣了一下,“什么部门?”

“不知道啊,好像说离我们这里百把公里呢。”

听完小林说完的话,朱雨沫没说话,总有一丝丝的不安,她把包放在桌上,打开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