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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帅哥宠到投降第112章 儿子喜欢对称的小女孩0%

第112章 儿子喜欢对称的小女孩

“不烦,她就是老跟着我,不说话,不影响我做事。”

“你喜欢她跟着?”

“不讨厌。”

朱雨沫看着自己儿子,她忽然想起一件事,顾聿腾第一次说喜欢她的时候,也是这个表情。

她说:“我好像有点喜欢你。”

他说:“嗯。”

她说:“没了?那你呢?”

他说:“我好像也是。”

她简直无语了:“什么叫好像也是。”

他说:“就是也是。”

没有“喜欢”两个字,没有脸红,没有心跳加速的迹象。

就坐在出租屋的床上,表情平静,像在确认一个事实。

她当时觉得这个人有病,后来发现他确实有病。

但病好了之后,他说“喜欢”的时候,还是这个表情。

她问他:“你能不能有点表情。”

他说:“这就是我的表情啊。”

她又问他:“那你高兴的时候什么样。”

他说:“就是现在这样。”

“现在什么样?”

“跟你在一起的样子。”

思绪回来,她看着朱小年,朱小年看着她。

两个人的眼睛长得不一样,朱小年的眼睛像顾聿腾,眼尾微微上挑,看人的时候像在审视。

但她发现朱小年看糖糖的时候,那个审视的角度会变一下。

不是变了,是松了,像一根绷紧的弦,被拨了一下,震了一下,然后恢复原状。

很短暂,大概零点几秒,但确实存在。

“年年。”

“嗯。”

“你觉得糖糖好看吗?”

“好看。”

“哪里好看?”

“眼睛大,笑起来有酒窝,头发扎两个揪揪,很对称。”

“你喜欢对称的?”

“嗯,对称的好看,不对称的也行,但对称更好。”

朱雨沫点了点头,她觉得自己大概知道他儿子以后会找什么样的女朋友了

眼睛大的,笑起来有酒窝的,头发扎两个揪揪的,左右对称的。

但是也说不定,大多数标准都是留给不爱的人。

她又想起一件事,顾聿腾第一次见她的时候,说她“眼睛很大,很亮,像一只猫”。

她当时没在意,现在想起来,他的审美也是从那时候就定型的。

眼睛大的,亮的,像猫的,她不知道自己笑起来有没有酒窝,她没注意过。

但顾聿腾注意过,有一次她笑的时候,他盯着她左边脸颊看了两秒,说:“你有酒窝。”

她当时可高兴了,不管什么酒窝她都觉得是好看的,于是激动的说:“在哪在哪?”

他说:“左边,笑的时候会出现,不笑的时候没有。”

她对着镜子笑了一下,看到了,左边,浅浅的一个,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他看到了,从第一次见面就看到了。

朱雨沫站起来,去厨房倒水。

路过客厅的时候,朱小年还坐在沙发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看着电视。

电视里播的依旧是动物世界,一群企鹅在冰面上走。

她倒了水,喝了一口,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客厅。

顾聿腾从书房出来,走到沙发旁边,在朱小年旁边坐下来。

父子俩坐在一起,同一个姿势,两个人看得很认真,表情一模一样,没有表情。

朱雨沫喝完水,把杯子放在台面上。

杯子是大理石的,放在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咚的一声。

父子俩同时转头看她,同一个角度,同一个速度,同一个表情,她愣了一下。

“没事,我喝水。”

两个人转回去,继续看企鹅,她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沙发上的两个人。

一个三十岁,一个四岁,一样的坐姿,一样的表情,一样的不爱笑,一样的不会说话,一样的把人弄哭了然后用一盒巧克力哄回来。

她叹了口气,走过去,坐在沙发中间。

朱小年往左边挪了一下,顾聿腾往右边挪了一下,给她让出中间C位的位置。

她坐下去,靠在沙发上两个人同时转头看了她一眼,同时转回去,继续看企鹅。

她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的企鹅。

企鹅排成一队,一只接一只地跳进水里,溅起白色的水花。

她盯着那些水花,心里美滋滋的。

动物世界播完的时候,朱小年打了个哈欠。

朱雨沫低头看他,他已经把哈欠收完了,表情恢复平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年年,困了?”朱雨沫问。

“我不困。”眼皮已经在打架,朱小年还在强撑。

“可是我看到你打哈欠了。”

“那是深呼吸。”

“深呼吸嘴巴张那么大?”

“肺部需要更多氧气,张嘴可以增加进气量。”

朱雨沫看了他三秒,没接话。

她站起来,关了电视,朱小年从沙发上滑下来,穿着拖鞋,啪嗒啪嗒地往楼上走。

走到楼梯口停下来,回头看了顾聿腾一眼。

“爸爸妈妈,晚安!”

“晚安!”朱雨沫和顾聿腾同时回答他。

朱小年上楼了,脚步声从一楼到二楼,从快到慢,到了二楼走廊,拐了个弯,没了。

门关上了,很轻,咔哒一声。

朱雨沫去洗漱,刷牙的时候对着镜子看了自己一眼,牙膏沫沾在嘴角上,白色的。

她把嘴角擦了一下,继续刷,刷完洗脸,洗完擦干,涂了面霜。

顾聿腾已经躺在床上了,被子拉到胸口,手放在被子外面,手心朝上,手指微微张开。

他最近都是这个姿势躺好等她,像手机放在充电座上,等着插头插进来。

她上了床,关了灯,他的手伸过来,搭在她腰上。

手指微微蜷着,力度不轻不重,呼吸慢慢变慢,从胸口起伏到几乎看不到起伏。

他睡着了,没叫她的名字,他现在不用叫了,手搭上来就知道她在。

朱雨沫躺在他旁边,眼睛睁着,窗帘没拉严实,外面路灯的光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了一块橘黄色的光斑。

她盯着那块光斑,脑子里在转。

朱小年今天跟糖糖的事,她翻来覆去地想了好几遍。

他送巧克力,说“给你,别哭了”,说“哭了不好看”,说完就走。

糖糖抱着巧克力脸红了一整天。

老师说糖糖逢人就说“朱小年送我的”,说了二十多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