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两人上班心情都很好
“你上次也说真的轻，可你从来没有做到过。”朱雨沫嗔怪的看着他。
他看着她那可爱的撒娇小表情，只是笑了并没回答，嘴唇从锁骨移到肩膀，从肩膀往下移。
她闭上了眼睛，手从他的肩膀上滑下来，抓着床单。
床单是棉柔的，洗了很多次，很软，她的手指攥着床单，攥出一把褶皱。
中间有一段她记得不太清了。
她只记得自己说了一句“这次我要在上面”。
于是他翻了个身，让她在上面。
就这样，她的手撑着他的胸口。
他的胸口是硬的，肌肉的轮廓隔着睡衣的布料能摸到。
她低头看他，他仰头看她。
他的眼睛很亮，嘴角翘着，左边比右边高一点。
“你来吧。”他说，声音不高，但胸腔的震动传到了她的手心里。
过了一会儿，朱雨沫就累了，所以稍微休息了会。
她看了他一眼，他看着她，表情没变，但嘴角还翘着，明眼一看就是一副得意的样子。
“你怎么回事，你不是说我来吗？”她问。
“我帮你啊，都是一样的性质。”
“帮也算？”
“当然算了，我又没替你。”
她没接话，他继续帮她。
ಥ⌣ಥ
过了好长的一段时间。
后来她累了，趴在他胸口，喘着气，他翻了个身，把她压在下面。
这次他没问她，直接继续，但是她没拒绝，因为她也想了。
结束之后，她躺在他旁边，看着天花板。
她需要缓口气，所以整个人像是在放空一样，呆呆的盯着天花板。
他躺在她旁边，手搭在她腰上，手指微微蜷着。
两个人的呼吸都还没平，胸口都在起伏。
她转头看他，他正看着天花板，嘴角翘着，没压下去，一脸春风得意。
“你笑什么？”她看着他那得意样儿，就问，也懒得戳破他。
“你看错了，我没笑。”顾聿腾立马把表情转换为平静。
“呵呵，嘴角又翘了。”
“老婆～我那是高兴。”
“哼，你别得意，你高兴什么？”
“你主动了，我很高兴。”
“我主动了你这么高兴？”
“嗯。”
“那以后我多主动。”
“好。”
“你别光说好。”
“好，这次我说的是真的，以后我保证说到做到。”
她看了他一眼，他转过头，看着她。
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到能看到对方瞳孔里的自己。
那一刻朱雨沫知道了双向奔赴那个词的具象化。
她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脸，手指从额头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
他的嘴唇是干的，有一点起皮。
她的手指在起皮的地方蹭了一下，皮翘起来，她轻轻揭掉了。
“疼吗？”她问。
“不疼。”
“你嘴唇干了，买唇膏了吗？”
“买了。”
“用了吗？”
“用了。”
“什么时候用的？”
“昨天，早上。”
“涂了还起皮？”
“可能涂得不够。”
“那今天多涂点。”
“好。”
她把手收回来，放在被子上。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掌心贴着掌心，他的掌心是热的，她的手心是凉的。
就这样他握着她的手，放在两个人之间。
“顾聿腾。”
“嗯。”
“你今天开心吗？”
“开心。”
“为什么开心？”
“你主动了。”
“除了这个呢？”
“你开心，最重要的是你开心我就开心。”
她没说话，她握着他的手，紧了一下，他也握了一下，比她用力一点。
下午，两个人都去上班了。
朱雨沫到公司的时候，小林看了她一眼，笑着说：“朱姐你今天气色好好哟，精神倍好呀。”
朱雨沫摸着自己的脸说：“是吗？”
小林说：“朱姐，你今天看起来似乎年轻了好几岁，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呀。”
朱雨沫笑了一下，没说话，她打开电脑，开始处理邮件。
邮件很多，周末攒的，十几封，她一封一封地回，手速比平时快，思路比平时清楚。
回完最后一封，她看了一眼时间，两点半。
平时这些邮件她要处理到三点半，今天提前了一个小时。
小周从旁边工位探过头来，一脸八卦的说：“朱姐，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好事，整个人气质看起来年轻了好多。”
朱雨沫说：“没有啊。”
小周说：“你从进门就一直嘴角翘着了。”
朱雨沫摸了一下自己的嘴角，翘的，她压了一下，又翘起来了。
小周笑了，没再问。
顾聿腾那边，李峋也有发现同样的情景。
下午开会的时候，顾聿腾走进会议室，坐下，翻开笔记本。
他的表情跟平时一样，平的，没什么变化。
但李峋注意到一个细节，顾聿腾进会议室的时候，脚步比平时轻。
他平时走路脚步声很重，皮鞋踩在地毯上也能听出力度。
今天脚步轻了，像踩在云上，会议开始，各部门汇报工作。
销售部总监说这个季度业绩增长了百分之十五，顾聿腾说：“嗯，不错。”
市场部总监说新产品的推广方案已经做好了，顾聿腾说“看看吧”。
财务部总监说下个季度的预算需要调整，顾聿腾说“调吧”。
每个回复都比平时多了一个字，平时他说“嗯”，今天他说“不错”“看看”“调”。
多了几个字，整个会议室的氛围都不一样了。
销售部总监汇报完坐下的时候，跟旁边的人小声说：“顾总今天心情好。”
旁边的人说：“你怎么知道？”
销售部总监说：“他刚才说‘不错’，上次我说增长百分之十八，他说‘嗯’，今天增长百分之十五，他说‘不错’，说明他今天心情比上次好。”
旁边的人点了点头。
会议结束后，李峋跟着顾聿腾回到办公室。
顾聿腾坐在办公桌后面，翻开文件，开始签。
签字的动作比平时快，笔在纸上划过的声音很流畅，没有停顿。
李峋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
“顾总。”
“嗯。”
“你今天心情很好？”
“还行。”
“有什么好事吗？”
“没有。”
李峋没再问，他转身要走，顾聿腾叫住他。
“李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