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眷属小萝莉
血姬蹭着镰刃在脖颈割出伤口，两手压住少年的肩将血液凑近少年的嘴，强迫少年品尝她的血。
而血姬自己则是用尖牙刺破少年脖颈处的血管。
少年拼命想把头扭开，但他的力量跟血姬完全不是一个层面，只能受她摆布，挣脱不得。
面对血姬，他一个人有正经的传奇境实力也毫无胜算，这也是他不继续和血姬动手的原因。
与此同时，一种类似于魔力的力量侵入他的身体，他只觉得血液忽得躁动起来。
慢慢的，少年闻到面前这位血姬散发的香甜气味，他不自觉的想亲近对方，想要抚摸对方，甚至想和对方换血分享血液带来的欢愉。
他没学过吸血，也没见过其他血族吸血，他学着血姬的样子，用牙笨拙的咬破血姬快要愈合的伤口，贪婪的品尝。
甜腻而危险的气息包裹住他，理智在一点点被侵蚀。
他明知这是陷阱，却仍然……回应了。
对于面前这位血姬，少年有了莫名强烈的好感，他也清楚继续这样吸血会有不好的事发生。
但是血姬对他毫无保留的信任，他也应该至少用同样的方式回应。
不对，不应该这样的。
那是怎样？
血液在彼此间流转，界限逐渐模糊。
少年的手搂上血姬的腰，就这样拥抱在一起，越来越紧密，伴着吸吮声像是回到母亲的怀抱里。
两者通过血液建立特殊的联系，原先可能分得清彼此，随着换血程度加深，只剩下一片混沌。
少年感觉他的身体正渐渐融化，等待被血液重塑。
他的血液流淌进血姬身体里，模仿血姬的一切，她有点抵触但血液转换带来源自血姬的力量，力量的增长怎么不让人轻松快活。
她试图控制血液，因为还在“融合”的状态，她甚至“看”到血姬古怪邪恶的表情，仿佛在说，“和我在一起吧。”
两人相拥良久，久到安汐已经分不清是自己不愿松手，还是对方根本没有打算放开。
当那股禁锢感消失时，原先被压在地上的少年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蜷缩在血姬怀里的陌生女孩。
安汐撑开眼睑，视线落在自己的一截手臂上。那是属于幼女的肢体，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指尖透着一股病态的稚嫩。
她试图起身，却发现视点降低了一大截。原本合身的全黑斗篷此刻堆叠在地上，像一顶沉重且滑迹的帐篷，将她瘦小的躯干整个笼罩进去。
安汐抚住胸口。原本平坦的胸腔此刻略微隆起，心脏在里面缓慢却沉重地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带着尚未平复的余震。她抬起手，银白色的长发顺着肩膀滑落，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抬头看向面前的安蔹。
对方静静地注视着她，猩红的瞳孔中映出安汐现在的模样。
安汐踉跄着从对方怀里退开。她跪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喉咙里泛起一阵烧灼般的干渴，那是身体在索要更多的血液。
“你……对我做了什么。”
尖细的声音从她口中吐出。这种陌生的声线让她立刻闭上了嘴，用力捂住喉咙。
安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她对上安汐的眼神，本该被血契完全压制的她，此刻眼神中竟透着一股冰冷的审视。
对方的气息已经稳定下来，血之契约运转顺畅，新生的血族特征清晰而纯净。
从任何角度看，这都是一次完美的转化。
可安蔹却没有立刻露出满意的神情。
她的目光在安汐身上停留得比预想中更久了一些。
安汐的脸与她相似却又并非单纯的模仿。
她的平静不像是普通新生眷属该有的反应。
安蔹的视线缓缓上移，与安汐对上。
安汐眼里仍保留清晰的自我意识，没有惶恐、没有欣喜，也没有屈服。
那一瞬间，安蔹心底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违和感，不是自己在审视对方，而是被什么无声地回望了一眼。
错觉，安蔹在心中下了判断，她亲手完成了仪式，不可能出现差错。
于是，她收敛了那一瞬间的迟疑，露出她那邪恶又古怪的笑容，声音在夜色中低低响起，语气带着血族一贯的傲慢。
“正式介绍一下。吾名，安蔹·伊斯提姆，未来的吸血鬼之主。”
安蔹轻笑一声，坐在椅子上用脚尖轻轻抬起安汐的下巴。
“而你，安汐，是我的眷属。”
“血契已成，你现在……”
话没说完，安汐猛地抬手抓住了她的脚踝。
动作并不粗暴，却实实在在地打断了她的宣告。安汐指尖发白，用力扣住那层黑色的丝织物，指甲陷入对方的皮肉。
“我……我现在好奇怪。”
安汐咬着唇，声音在发颤。
这种生理性的渴望让她感到羞耻。她想松手，指尖却在离开的瞬间重新握紧，力道比刚才更重。
“呐，露出这种表情，会让我误会你在期待什么。”
安汐喉咙一紧，下意识想后退，却发现自己已经退无可退。背后是冰冷的地面，血姬的影子彻底将她笼罩。
“……我没有。”
话刚出口，她自己都不太确定。
她想推开对方，心跳却快得几乎要撞破肋骨。这股跳动带着某种急迫的渴求，烧灼着她的神经，强迫她去靠近这个掠夺了她一切的女人。
安蔹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点，笑意加深。
“嘴上否认，身体却诚实得很。”
她抬手按住少女的胸口，感受那不规律的心跳。
“听，多可爱。”
安汐猛地抬手，拍开她的手腕。
“别碰我。”
声音不大，却带着明显的抗拒。
空气骤然停滞。
石砖上的血线由于主人的情绪波动而轻微震颤。
。安蔹微微眯起眼，视线危险地落在少女脸上。
“哦？”
“刚才换血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个态度。”
安汐指尖发白，呼吸急促。
“那不是我愿意的！”
“至少……不全是。”
她咬牙说道，语气第一次变得强硬。
这句话说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因为它并非谎言，她确实在抗拒，可同一时间，内心深处却有个声音在低声劝诱。
靠近她，别挣扎，别惹她不高兴。
这种撕裂感让她几乎要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