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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伐血姬,却被调成可口小萝莉!第19章 接委托?0%

第19章 接委托?

洋装。

蕾丝。

蝴蝶结。

她甚至还穿着黑色的长袜和小皮鞋。

艾伦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转头看向黑发女生:“塞西莉亚,你……你在开玩笑吧?”

“我像是在开玩笑吗?”塞西莉亚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语气平静得听不出情绪。

“可是……”棕发女生也凑过来,小心翼翼地开口,“塞西莉亚,那个……那个看起来像是哪家的大小姐,不像是佣兵啊。”

她叫艾米丽,是三人里年纪最小的,圆圆的脸蛋还带着点婴儿肥,说话时总是下意识地绞着手指。

黑发女生——塞西莉亚没有回答,只是抿着唇,目光死死盯着那个佣兵。

佣兵此时也看到了安汐,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毫不掩饰地笑出声来。

“哈哈哈哈——”他笑得前仰后合,指着安汐的方向,“你们要找那个小丫头?行啊,去吧去吧,我可不拦着。”

他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抱着胳膊,语气里满是嘲讽:“不过我可提醒你们啊,到时候遇到魔兽,怕不是你们三个还得保护那个小姑娘呢。”

他斜眼瞟了瞟安汐,眼神里满是不屑,嘴角勾起一抹笃定的笑——那笑容像是在说:去吧,反正你们等会儿还得回来求我。

艾伦的脸涨得通红,张了张嘴想反驳,却被塞西莉亚一把拉住。

“走。”

她干脆利落地转身,拖着艾伦和艾米丽朝安汐走去。

艾伦被她拽得踉跄几步,脸上的表情像吞了只苍蝇:“塞西莉亚!你认真的?那个佣兵虽然要价高了点,但至少是个成年人!那个小丫头能干什么?帮我们拿行李吗?”

艾米丽也在旁边小声附和:“是啊塞西莉亚,要不……要不就刚才那个价格,将就一下?二十六就二十六吧……”

塞西莉亚没有停下脚步,只是咬着嘴唇,脚步越来越快。

她当然知道那个小女孩看起来不靠谱。

她当然知道正常的佣兵不应该是那个样子。

可是——

可是那个佣兵的眼神,那副“你们肯定会回来求我”的嘴脸,让她越想越气。

就算是将就,她也不要将就在那种人身上!

三人走到安汐面前,终于停下脚步。

安汐早就注意到了那边的争执,此刻见三人真的朝自己走来,便从石阶上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仰头看着他们。

然后她发现——

自己需要仰头。

这三个人,平均比她高出一个头。

站在最前面的是个黑发少女,五官清冷精致,眉宇间带着一股拒人千里的淡漠。她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学院制服,胸口绣着圣罗兰魔法学院的徽章,腰间别着一根细长的魔杖。

她身后站着的是一个金发男生,生得一副好皮相,此刻正瞪大眼睛看着安汐,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像是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再旁边是一个棕发圆脸的女生,看起来比另外两个小一些,正用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打量着安汐,眼神里满是好奇和怀疑。

三个人,六只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她。

沉默。

诡异的沉默。

“那个……”安汐率先开口,指了指身后的木板,“接委托?”

艾伦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接委托?”

他的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目光在安汐身上来回扫了好几遍,仿佛想从她身上找到什么能证明实力的东西——肌肉、武器、伤疤、杀气,随便什么都行。

但他什么都没找到。

眼前这个小女孩,穿着精致的洋装,皮肤白得像是从没见过阳光,纤细的手腕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她站在那里,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需要被人保护”的气息,和“保护别人”完全不沾边。

“你……你多大了?”艾伦艰难地问。

安汐沉默了一秒:“十四。”

“十四?”艾伦的声音都劈了,“你十四岁出来当佣兵?你家里人知道吗?”

安汐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看向塞西莉亚:“你们需要护送?”

塞西莉亚张了张嘴,却没有立刻说话。

近距离看这个小女孩,她心里的动摇比刚才更甚。

确实太小了。

确实太弱不禁风了。

那个佣兵的话虽然难听,但有一点没说错——如果遇到危险,恐怕真的需要她们反过来保护这个孩子。

艾米丽轻轻拉了拉塞西莉亚的衣袖,压低声音:“塞西莉亚,要不……要不我们还是回去找那个佣兵吧?二十六就二十六……”

塞西莉亚咬了咬嘴唇。

她知道艾米丽说得对。

理智告诉她应该转身回去,用那个价格把那个讨厌的佣兵雇下来,然后赶紧上路。

可是——

可是那个佣兵的眼神又浮现在她脑海里。

那副“你们肯定会回来”的笃定嘴脸。

塞西莉亚深吸一口气,看向安汐,一字一顿地说:“这个委托,你接吗?”

安汐点了点头:“接。”

就在这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哟,还真敢接啊?”

那个佣兵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抱着胳膊站在三人身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安汐,嘴角挂着嘲弄的笑。

“小丫头,你是新来的吧?知道这行的规矩吗?”

安汐抬眼看着他,没有说话。

佣兵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随即变得更加张扬:“怎么,哑巴了?我告诉你,这一片是我埃里克的地盘,想在这儿接活,得先问过我同不同意!”

安汐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种眼神让埃里克心里发毛——不是害怕,而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就好像这个小女孩看的不是他,而是一团空气,或者一块挡路的石头。

“你他妈聋了?”埃里克恼羞成怒,伸手就要去推安汐的肩膀。

下一秒——

他的手僵在了半空。

不,不只是手。

他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一根纤细的、暗红色的血线不知何时缠上了他的手腕,线的那一头握在安汐手里。那根线看起来脆弱得轻轻一拉就会断掉,但埃里克却觉得自己的手腕被铁钳死死箍住,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