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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伐血姬,却被调成可口小萝莉!第70章 没有伤口?0%

第70章 没有伤口?

“殿下!您没事吧!”克莱尔第一个跑过来,蹲下身,上下打量着艾琳娜,脸上的疤痕在火光下显得格外狰狞,“我们找了好久!”

波塔顿跟在他身后,没有说话,但他的目光在艾琳娜身上快速扫了一圈,然后移开。

那目光扫视的速度很快,快到一般人根本注意不到。

那不是关心别人的安全检查,而是一种确认——确认她受了多重的伤,确认她有没有能力继续战斗,确认她……还活着。

莱斯是最后一个走过来的,他的步伐不紧不慢,手里握着那根高大的魔杖,银白色的胡须在夜风中轻轻飘动。他走到艾琳娜面前,弯下腰,用一种慈祥的、长辈般的目光看着她。

“殿下受惊了。”他的声音温和而沉稳,“抱歉,是我们的疏忽,导致殿下落单,请殿下责罚。”

艾琳娜抬起头,看着这三个她最信任的翡翠境高手,一直紧绷的身体终于松弛了下来。

“无妨...…”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其他人都撤了?”

“撤了。”波塔顿终于开口,声音和他的身材一样瘦削而锋利,“残军和佯攻部队都已经安全返回铁砧堡。您是最后一批。”

艾琳娜点了点头,撑着膝盖站起来。克莱尔伸手扶了她一把,她没有拒绝。

“那个小女孩呢?”她问。

“已经被抬上马车了。”赫伯特指挥一个士兵把安汐抬上马车,她昏迷着,短刃还握在手里,怎么掰都掰不开。

“把她放在我的马车里。”艾琳娜说,“我要亲自照看她。”

克莱尔看了波塔顿一眼,波塔顿看了莱斯一眼,莱斯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遵命。”他说。

艾琳娜在几个人的搀扶下走向马车。那辆马车是她从王都带来的,比普通的军用马车宽敞一些,里面铺着厚厚的垫子,可以让人躺下休息。

安汐已经被放在里面了,蜷缩在垫子上,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开来,脸上和衣服上的血还没有来得及擦。

艾琳娜爬上马车,在安汐身边坐下,伸手轻轻拂去她脸上的碎发。

克莱尔没有再说什么,马车门关上了。

车夫扬起马鞭,马匹迈开步子,车轮在碎石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几十名骑兵护卫在马车周围,举着火把,排成整齐的队形,朝铁砧堡的方向前进。

克莱尔骑在马上,走在马车左侧。他看了旁边的波塔顿一眼,波塔顿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莱斯坐在法师团的马车里,闭着眼睛,像是在冥想。

没有人说话。

只有车轮转动的声音、马蹄踩踏的声音、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在夜色中回荡。

马车内,艾琳娜靠在垫子上,低头看着昏迷中的安汐。月光从马车窗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安汐苍白的脸上,把那道从嘴角蔓延到耳根的血痕照得格外清晰。

艾琳娜伸出手,用指尖轻轻触碰安汐的脸颊。

冰凉的。

像一具没有温度的尸体。

但她的胸口还在起伏,还在呼吸。

“坚持住,安汐,你一定要坚持住啊......”

艾琳娜从领口里掏出那枚吊坠,打开。吊坠里的小画像已经被磨损得有些模糊了,但还能看清——一个穿着护卫制服的黑发少年,和一个穿着公主裙的金发小女孩。

她盯着那张画像看了很久,然后把吊坠合上,塞回领口。

马车继续前行,朝铁砧堡的方向。

而在艾琳娜未曾注意的地方,安汐的小腹逐渐下陷,身上的伤痕也在一点点愈合。

......

回到营地的时候,东边的天际已经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鱼肚白。

晨光从地平线的缝隙里渗出来,把铁砧堡低矮的城墙染成一片灰蓝色。营地里的火把还没有熄灭,橘红色的火光在晨雾中摇曳,照出一张张疲惫而紧张的面孔。

马车在营地中央停下,车门被从外面打开。

克莱尔站在车旁,伸出手想要搀扶公主下车,艾琳娜没有理会他的手,自己跳下了马车。她的身体晃了一下,膝盖软了一瞬,但立刻挺直了背脊。

她不能在这些人面前露出软弱。她是公主,是这支军队现在的最高指挥官,是所有人的主心骨。如果她倒下了,其他人的士气也会跟着崩塌。

身后传来轻微的响动,两个女兵小心翼翼地把安汐从马车上抬下来。

安汐还在昏迷,银白色的长发从担架边缘垂落下来,在晨风中轻轻飘荡。她的脸白得像纸,嘴唇上没有一丝血色,沾满血污的洋装被夜风吹得贴在身上,勾勒出瘦小而单薄的轮廓。

艾琳娜看着那张脸,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把她抬到我的帐篷里。”她说。

克莱尔愣了一下,和波塔顿交换了一个眼神。

波塔顿面无表情,莱斯站在远处,银白色的胡须在晨风中轻轻飘动,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克莱尔張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艾琳娜那张没有表情的脸,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摆了摆手,示意女兵照做。他的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像是惊讶,又像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

帐篷是临时搭建的,比铁砧堡守军将领的营帐要大一些,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地面铺着防潮毡布,中间摆着一张行军床,床边放着一个木箱,箱子上点着一盏油灯,灯芯在晨风中微微晃动。两个女兵把安汐放在行军床上,退了出去。帐帘落下的瞬间,帐篷里只剩下艾琳娜和昏迷中的安汐两个人。

艾琳娜在床边坐下,低头看着安汐。

近看这张脸更加精致了,皮肤白得像瓷器,几乎看不到毛孔,睫毛又长又密,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如果不是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她几乎会以为这是一个做工精美的人偶娃娃。

她伸出手,轻轻拂去安汐脸上的碎发。

指尖触到皮肤的瞬间,她感觉到一丝凉意。不是那种失血过多导致的冰凉,而是一种更深的、从身体内部透出来的冷。

那种冷让艾琳娜想起了什么,但那个念头只在她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快得来不及捕捉。

她从木箱里翻出一个小皮箱,打开,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各种瓶瓶罐罐。

这是她从王都带来的疗伤药,有内服的,有外敷的,有治疗普通创伤的,有解毒的,有补充魔力的,每一种都是宫廷御医亲手调配的,用的是最好的药材,市面上根本买不到。

她从里面挑出一个青色的小瓷瓶,拔开瓶塞,倒出一粒淡绿色药丸在掌心。药丸散发着淡淡的草木清香,她托起安汐的后颈,把药丸送到她的唇边。

安汐的嘴唇紧闭着,像两片合拢的贝壳。艾琳娜用拇指轻轻拨开她的下唇,把药丸塞进去,然后托着她的下巴轻轻往上抬,帮助她吞咽。药丸顺着喉咙滑下去,安汐的喉结动了一下,然后就没有了动静。

艾琳娜等了一会儿,又等了一会儿。

她弯下腰,侧耳贴在安汐的胸口,听她的心跳。心跳很稳定,不急不缓,比正常人稍微慢一些,但还在正常范围内。她又检查了安汐的手臂、肩膀、肋骨——那些她在战场上亲眼看到被打伤的地方。

没有伤口。

艾琳娜愣住了。

“怎么会.....一个伤口都看不见?”

虽然她的御用药也有修复伤口的作用,但她才刚喂下,效果来的不免有些太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