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讨伐血姬,却被调成可口小萝莉!第73章 那里很可爱0%

第73章 那里很可爱

安汐看着艾琳娜一步一步地向她靠近,心跳得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她想跑,但她的身体像是被定住了一样,一动都动不了。

不是魔法的束缚,不是武技的控制,而是一种更本能的、更深层的、让她浑身发软的东西。

她的脸烫得能煎鸡蛋,她的耳朵在嗡嗡响,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公主走过来,公主走过来了,公主就要走到她面前了。

艾琳娜在她面前蹲下来,伸出手,想要把她拉回怀里。

“公主大人!”安汐脱口而出,声音比刚才更尖了,带着一种近乎求救的腔调,“您贵为千金之躯,怎么可以跟我这样的难民共浴!”

“难民?”艾琳娜挑了挑眉。

“对,难民!我就是个难民!我从石桥镇逃难过来的,无家可归,身无分文,连衣服都是别人施舍的!”

安汐语无伦次地说着,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只是想找个理由,找个能让公主远离她的理由,

“所以您不应该跟我——不应该跟我——总之就是不应该——”

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艾琳娜的手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腕。

安汐像被烫到了一样,猛地抽回手,身体往后一缩,脚底在湿滑的池底上猛地一滑——

哗啦——!

水花高高溅起,安汐整个人仰面朝天地摔进了水里。

她的后脑勺磕在了池壁上,发出一声闷响,水从四面八方涌上来,灌进她的鼻子、嘴巴、耳朵。她扑腾了两下,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池底太滑了,她的手在湿滑的石板上抓了好几下,什么抓不住。

然后她发现,艾琳娜正低头看着她。

居高临下。

从一个她完全没有预料到的角度。

安汐顺着那道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

没有任何遮挡。

所有的一切,都暴露在那双蓝色的、此刻已经笑得弯成两条缝的眼睛面前。

安汐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了。

她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连呼吸都忘记了。

完了,全部都被看见咧!

她躺在浅水里,银白色的长发散在水面上,像一朵盛开的白莲花。她的脸、她的耳朵、她的脖子、她的肩膀,所有露在水面上的皮肤都变成了同一种颜色——熟透了的虾的红色。

艾琳娜终于忍不住了。

她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撑着池壁,笑得弯下了腰。笑声在空旷的浴堂里回荡,清脆得像一串银铃,怎么都停不下来。

她的肩膀在抖,她的头发在晃,她的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你——你——哈哈哈——”她笑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你真的——哈哈——太可爱了——”

安汐躺在水里,一动不动,像一具被冲上岸的、刚刚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社死的尸体。

可爱?那里很可爱吗?

安汐的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脖颈了!

艾琳娜的笑声还在晃。

安汐闭上眼睛,绝望地想——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明的话,请现在就把她收走吧。

她躺在浅水里,仰面朝天,银白色的长发在水面上散开来,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花。她的眼睛闭得紧紧的,睫毛在灯光下微微颤动,嘴唇抿成一条线,整张脸上写满了四个大字——生无可恋。

但艾琳娜没有放过她。

笑声终于渐渐止住了,但安汐能感觉到那双蓝色的眼睛还在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余韵未消的笑意和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的温柔。

水花晃动,艾琳娜走过来,弯下腰,伸出手臂环住她的腰,把她从水里捞了起来。

安汐的身体僵得像一块木板,既不敢挣扎,也不敢配合,就这么直挺挺地被艾琳娜捞进怀里。后背贴上那片温软的、带着心跳的胸膛时,她的整个人从脖子根到额头,再次完成了从粉红到通红的渐变。

她不挣扎了。

不是不想,是不能。她的身体像被抽空了一样,使不上一点力气。也许是魔力透支的后遗症,也许是被羞耻感击穿了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安汐垂下眼睛,盯着水面。

水面上倒映着两张脸。

一张是她的——银白色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眼神躲闪,嘴唇紧抿,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气息。

另一张是艾琳娜的——浅金色的头发松散地垂在肩头,蓝色的眼睛弯弯的,嘴角挂着一抹温柔的、怎么也藏不住的笑,整个人像一幅画。

安汐移开目光,盯着水面上的花瓣。

艾琳娜没有说话。她从池边拿起那块布巾,拧了拧水,搭在安汐的肩膀上,然后开始轻轻擦拭她的后背。

动作很轻。比刚才更轻。

布巾的质地柔软,蘸着温热的水,在安汐的皮肤上一寸一寸地滑过。

从肩膀到腰际,从脊柱到肩胛骨,每一寸都被照顾到了,每一寸都被仔细地、认真地、不慌不忙地擦拭着。

那种感觉不像是在洗澡,更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易碎的、需要小心呵护的东西。

安汐低着头,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你多大了?”艾琳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大,像是在问她,也像是在自言自语。

“……十四。”

安汐的声音很小,小得几乎被水声吞没。

“十四岁。”艾琳娜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这个年纪就有这样的实力,真是难得。”

“你家在哪里?”艾琳娜又问。

安汐沉默了一瞬。

家。

这个词对她来说太陌生了。

她没有家,从来都没有。

她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不知道自己的姓氏是什么。

她有记忆以来,唯一拥有的东西就是怀里抱着的那块刻着“安汐”两个字的残片。那块残片是她卑微生命的起点,是她给自己取名的由来,是她和这个世界之间唯一的、薄如蝉翼的联系。

“……没有。”她说。

艾琳娜的动作顿了一下。

“没有家?”她的声音很轻。

“没有父母。”安汐的声音更轻了,“从小就没有。一个人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