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讨伐血姬,却被调成可口小萝莉!第76章 重燃的欲望0%

第76章 重燃的欲望

“王都的事情,等到了王都再说。”

艾琳娜收回手,靠回池壁上,闭上眼睛,嘴角挂着一抹温柔的、满足的笑,

“你愿意跟着我,我就带你回去。你不愿意,我也带你回去。”

安汐张了张嘴:“公主大人,我不能——”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艾琳娜睁开眼睛,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笑意,但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属于王族的上位者的威严,“这是命令。”

安汐闭上了嘴。

艾琳娜看着她那一脸委屈又不敢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她伸出手,又在安汐的头顶揉了揉,这一次揉得更用力了,把安汐的头发揉成了一个鸟窝。

安汐低着头,任由那只手在她的头顶作威作福,心里却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怪怪的感觉。

公主在揉她的头。

公主在像摸小动物一样摸她的头。

而这个动作,在很多很多年前,是她对公主做的。

那时候公主还小,坐在御花园的秋千上,荡得高高的,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她站在秋千后面,一只手扶着秋千的绳子,另一只手按在公主的头顶,说:“殿下,别荡太高了,危险。”

公主不听,继续荡,越荡越高,浅金色的头发在风中飘扬。她在下面看着,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那时候她是大的,公主是小的。她是保护者,公主是被保护者。

现在,那个被她保护的小女孩长大了,长高了,变成了一个会揉她头发、会帮她洗澡、会用命令的语气说“你没有拒绝的权利”的大人。

而她变成了一个小女孩。

被人心疼,被人照顾,被人揉脑袋。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安汐低着头,盯着水面。水面上倒映着艾琳娜的脸——浅金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温柔的、满足的笑。

她想起艾琳娜小时候的样子。那个总是躲在奶妈身后、怯生生地看着陌生人的小公主,那个拉着她的手在御花园里到处跑的小丫头,那个在她受伤时哭着给她吹伤口的小女孩。

她长大了。

长成了一个会为了士兵的生命亲临险境、会在战场上挺身而出、会用命令的语气保护别人的王族。

安汐的鼻子有些酸。

“想什么呢?”艾琳娜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没什么。”安汐摇了摇头。

“是不是又在想‘我不配’之类的事情?”

安汐没有说话。

艾琳娜叹了口气,低下头,额头轻轻抵在安汐的头顶上。浅金色的发丝和银白色的发丝交缠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你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的。”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叹息,“是我说了算的。”

安汐闭上眼睛。

水汽在两人之间缭绕,把灯光过滤成一片朦胧的暖色。花瓣在水面上轻轻打转,散发出淡淡的香气。窗外的天光越来越亮,新的一天已经开始。

安汐靠在艾琳娜的怀里,听着她的心跳,感受着她的温度,想着那些遥远的、回不去的、只能在梦里重温的旧时光。

......

待到安汐从浴堂出来的时候,晚风正好迎面吹来。

微凉的、带着草木气息的风拂过她半干的头发,穿过她身上那件艾琳娜赐予的灰色长衫,贴在皮肤上,带走了一层温热的水汽。

她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终于从刚才那种蒸笼般的、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氛围中抽离了出来。

终于出来了。

安汐站在浴堂门口的台阶上,拢了拢还湿着的头发。

银白色的发丝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发梢的水珠被风吹散,落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凉丝丝的。她抬头看了看天空——月亮已经偏西了,再过一两个时辰天就要亮了。

营地里的火把大半已经熄灭,只有几盏还亮着,在夜色中像萤火虫一样微弱地闪烁。

她该回去了。

回到那个她和艾米丽、艾伦、塞西莉亚共享的小帐篷,躺在那张硬邦邦的、铺着薄褥子的行军床上,闭上眼睛,假装今天什么都没有发生。

安汐迈开步子,朝营地的方向走去。

她的脚步很慢,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她想多吹一会儿风。

那种感觉很好——风从领口灌进去,从袖口钻出来,在衣服和皮肤之间形成一层薄薄的、流动的空气层,把她身上最后一丝残留的热气带走。

她低着头,看着脚下的路被月光照成一片灰白,心里想着,等回到帐篷,她就直接倒下睡觉,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要想。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今天的安汐已经死了,明天的安汐是一个全新的、什么尴尬事都没有经历过的安汐。

她这样想着,脚步却渐渐慢了下来。

不对劲。

安汐停下脚步,皱着眉头,把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烫的。

不是发烧的那种烫,而是一种从身体内部往外扩散的、像是有火在血管里慢慢燃烧的灼热。

那种热度没有具体的源头,均匀持续地从她的躯干中心向外蔓延,像是一颗被点燃的火种在她的心脏里跳动。

风吹过来的时候,她感觉不到凉意了。

夜风明明比刚才还大了一些,吹在脸上应该更冷才对,但她觉得那股风是温热的,带着一种让她烦躁的、坐立不安的温度。

安汐咽了口唾沫,喉咙动了动,那股燥热的感觉没有消退,而是顺着食道往下滑,滑进了胃里,又从胃里扩散到小腹。

小腹开始发烫。

清晰明确,像是有个暖水袋贴在她肚子上的那种热度。

那热度在小腹深处聚集、盘踞、酝酿,像一团被揉皱了又被慢慢展开的丝绸,每一根纤维都在她的感知里放大、再放大。

安汐的脸红了。

她的双手握成拳头,指甲嵌进掌心里,用刺痛来对抗那股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那种渴望不是饥饿,不是口渴,而是一种更本能的——对鲜血的渴求。

不,不止是鲜血。

安汐的腿忽然软了一下。

还有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