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挺好，挺好的
“噗，哈哈哈哈……”
沈冰凝没忍住，笑出声，然后突然意识到什么，连忙用双手捂住嘴。
过了好一会。
才把手从嘴上拿开，深吸了一口气，凑过来说道：“原来你不是不想，是不会。”
林川没接话，把脸偏到一边。
“害羞了？”沈冰凝轻笑一声，伸手把他的脸掰回来。
之前的那些郁闷、纠结、自我怀疑，全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怎么说呢，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的兴奋。
“那你想不想学？”沈冰凝问道，
林川的喉结动了一下，“跟谁学？”
“跟我学？”
“你会？”
沈冰凝的表情僵了一瞬，然后理直气壮道：“不会可以学嘛，咱俩一起学。”
林川：“…………”
看着他那副一言难尽的表情，沈冰凝又想笑了，但这次忍住了。
沈冰凝：“那我们，从第一步开始。”
林川：“第一步是什么？”
沈冰凝想了想，“应该是……先抱紧？”
林川伸手抱紧她，“然后呢？”
沈冰凝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然后……然后摸我。”
林川点头，手从她腰侧往上移了一点点，又停住了。
沈冰凝感觉到他的犹豫，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你别紧张，你就当……在探索，探索一个你没去过的地方。”
林川说了个“好”，把手从她腰侧移开，落在她的后背上，又从后背移到肋骨。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等了好一会。
沈冰凝睁开眼，“你摸哪呢？”
林川：“肋骨。”
“你摸肋骨做什么？数我有几根？”沈冰凝又好气又好笑。
林川把手往上移了一些，落在她的……
沈冰凝深吸了一口气，“你轻点。”
林川轻“嗯”了一声，手掌贴着那片柔软的弧度，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隔着皮肤传到他的手心。
沈冰凝闭着眼睛，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过了好一会。
“等等！”沈冰凝突然喊停，慢慢转过身，背对着他。
然后，伸手抓住自己的裙摆，往上拉了一点，“你……你从下面。”
林川愣了一下。
“快点！”沈冰凝催促道。
林川犹豫了一下，把手放在她的腰侧，却迟迟没有动作。
沉默了片刻。
他把手收回来，翻了个身，平躺着，看着天花板。
沈冰凝感觉到身后的温度消失，转过身，“怎么了？”
林川：“我怕弄疼你。”
沈冰凝愣了一下，张了张嘴，最后只说了一句：“你这个人，真是……笨手笨脚的。”
说完，跟着平躺下来。
两个人就这么并排躺着，看着天花板上，沉默了好一会。
沈冰凝先开口：“你是不是怕，自己做得不好？”
林川没有否认：“嗯。”
“我也是。”沈冰凝把手伸过去，握住他的手，“我也怕，怕你觉得我不够好，怕你拿我跟别人比，怕……”
“阿凝！”
林川打断她，不让她继续说下去，“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问题，你很好，很好很好，好到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配得上你……”
沈冰凝深吸了一口气，侧过身，面朝他，说道：“好，那你闭上眼睛。”
林川点头，闭上眼睛。
沈冰凝撑起身体，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然后是鼻尖。
再然后，是嘴唇。
亲了好一会，移开嘴唇，顺着他的下巴，一路往下。
林川的呼吸变了，“阿凝。”
“嗯。”
“你……”
“别说话。”
……
房间里的光线很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路灯的光。
沈冰凝跪坐在床上，低着头，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
林川看不见她的表情，但能看见她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他伸手想碰她，手指刚碰到她的手腕，她就缩了一下，“你别动。”
林川把手收回来，闭上眼，感觉她的呼吸，温热的，像一层薄雾落在皮肤上。
不知过了多久。
沈冰凝抬起头，眼睛里有水光，嘴唇比刚才红了一些。
林川伸手把她拉上来，抱在怀里。
沈冰凝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过了好一会，说了一句：“你能不能，也帮帮我。”
林川顿了一下，轻声问道：“帮什么？”
“就……刚才那样。”沈冰凝咬着嘴唇说道。
说完，侧过身，背对着他，
……
沈冰凝坐起来，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纸巾盒，林川想帮她拿，她躲开了。
“你别看。”
沈冰凝从纸巾盒里抽了好几张纸巾，然后钻进被子里。
被子鼓起来一个包，里面窸窸窣窣的，不知道在忙活什么。
过了好一会，才从被子里探出半个头。
她的脸很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眼睛里有水雾，像刚哭过，又不像。
林川看着她，嘴角动了一下。
“你笑什么？”沈冰凝没好气道。
林川收起笑意，“没什么。”
沈冰凝嘟了嘟嘴，“你肯定在笑我。”
林川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伸手把被子从她脸上拉出来，“你不闷吗？”
“不闷。”
沈冰凝把目光移开，不敢看他。
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又把目光移回来，落在他的脸上，问道：”“你……感觉怎么样？”
林川回忆了一下，说道：“挺好。”
沈冰凝皱了皱眉，“就……挺好？”
“挺好的。”林川多说了一个字。
“你这个人，形容词真的很少。”沈冰凝嘟囔了一句，“那下次，你想不想再……”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林川看着她的眼睛，点头，“想。”
沈冰凝的嘴角弯了一下，很快又压下去，“那你要学快一点。”
“好。”
“不许半路停下来。”
“好。”
“不许动不动就怕弄疼我。”
“好。”
听着他一连说了三个“好”，沈冰凝满意了，拉起被子，盖住两个人的身体。
然后把手伸过去，握住他的手。
十指交握。
“睡觉。”
沈冰凝最后说了一句。
林川“嗯”了一声，反扣住她的手。
房间安静了下来。
只有窗外的虫鸣声，和房间内，两个人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