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你越是这样……越让人想哭（四更）

沈冰凝沉默了一会，低声问道：“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真的……那个了，会怎么样？”

林川身体僵了一瞬，“什么怎么样？”

“就是……会不会怀上？”沈冰凝咬了咬嘴唇，说道：“如果怀了，你打算怎么办？”

“生下来，我养。”林川下意识说道。

沈冰凝盯着他，虽然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能感觉到，他是认真的。

“你这个人，真的不会开玩笑。”

沈冰凝轻叹了口气，沉默了一会，又开口问道：“那你到底想不想要？”

“想要什么？”

“孩子。”

“现在不想。”林川摇头，“我们都太小了。”

沈冰凝轻哼了一声，转过头不去看他。

过了大概一分钟。

她又转过来了，“我又想了，你想不想？”

林川没说什么，只是笑了一声。

沈冰凝伸手在他胸口锤了一下，“你笑什么？”

“笑你。”

“我有什么好笑的？”

“你现在说话，越来越像……”林川顿了顿。

“像什么？”沈冰凝追问。

林川：“像一个学坏了的小姑娘。”

沈冰凝没有否认。

她确实是学坏了，不是因为被他攻破了，是她自己坏掉的。

“那你喜不喜欢？”沈冰凝的声音很轻。

林川：“喜欢。”

沈冰凝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嘴唇凑上去，贴着他的下巴，慢慢移到嘴角。

林川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后腰，将她整个人拉到怀里。

被子在两个人之间蹭来蹭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蹬到了床尾。

沈冰凝抬起头，眼睛里有股炽热，“要不要……试一下真的？”

林川的手指停了一下，“什么意思？”

“进去。”沈冰凝咬了咬嘴唇，补了一句：“你不想吗？”

“想。”

“那为什么不动？”

林川：“没买那个。”

沈冰凝皱眉道：“没买就不能试了？”

“不安全。”林川解释。

沈冰凝犹豫了一会，说道：“我不怕，大不了……吃药。”

林川的手从她身上收回来，“不行。”

“为什么不行？”

“伤身体。”

“就一次，一次没事的。”沈冰凝凑过来，蛊惑道：“你不想试试吗？”

林川微微皱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我想了很久。”沈冰凝没在犹豫，伸手解他的浴袍。

林川伸手拦住她，“我说了，不行。”

“我算过了，今天是安全期，只要……”沈冰凝着急道。

“还有八天。”林川打断了她。

谎话被拆穿，沈冰凝不说话了，准备生一会闷气。

“这个月23号，你生日。”林川补了一句。

沈冰凝愣了一下。

最近事情太多，高考、毕业、饭局、还有……他，她把生日这件事完全抛在了脑后。

“所以你刚才说‘不是现在’，不是因为不想，是因为……你想等到那天？”沈冰凝试探性问道。

林川没有否认。

看着他认真的表情，

沈冰凝的嘴唇颤抖了一下。

不是紧张，是那种胸口被什么东西塞得太满、满到快要溢出来的颤抖。

林川的手放在她后脑勺上。

“你越是这样……越让人想哭。”

沈冰凝趴了一会，把那股涌上来的酸意压回去，“那就等生日那天。”

林川：“好。”

“不许反悔。”

“不反悔。”

“不许中途停下来。”

“好。”

“不许……”

她顿了顿，“不许怕弄疼我。”

林川沉默了将秒，“这个不一定。”

“为什么？”

“因为没经验。”

沈冰凝“噗嗤”一声笑出来。

林川就这么看着她，没说话，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他。

沈冰凝笑够了，深吸了一口气，说道：“那你这段时间，要不要……学一下？”

林川无奈：“跟谁学？”

沈冰凝想了想，“网上……应该能搜到吧？”

林川：“你搜？”

沈冰凝的耳朵又开始发烫，但话已经说出口了，收不回来，“我搜就我搜。”

她翻身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戳了几下，又停住了。

林川伸手，把手机从她手里拿过来，放在床头柜上，“那别搜了。”

“可是……”

“到时候就知道了。”

沈冰凝点了点头，“你说得对，到时候就知道了。”

说完，慢慢躺回来。

然后伸出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画了好一会，问道：“毕业旅行，你东西收拾好了吗？”

“没什么好收拾的，两套衣服，一件泳裤，差不多了。”林川回了一句。

“泳裤？”沈冰凝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你还打算游泳？”

“海边不下水，去干嘛？”林川无奈道。

“也是。”沈冰凝点头，“对了，毕业旅行回来，你有什么安排？”

林川：“陪我爸去一趟京都。”

“京都？去干嘛？”

“那边有些亲戚，我爸说要去看看。”

沈冰凝“哦”了一声，“那要去多久？”

林川：“预计要三天。”

“三天……三天……”

沈冰凝重复了几遍这个数字，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那你去那么久，是不是得补偿我一下？”沈冰凝说道。

林川低头看着怀里那颗脑袋，无奈道：“又在想了。”

“行吗？”沈冰凝露出撒娇的语气。

林川捧着她的脸，柔声道：“当然行。”

沈冰凝凑上去，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

伸手往下滑了一半，就被抓住了。

“这次，我来。”林川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

凌晨的浴室，水声淅淅沥沥响了很久。

沈冰凝是被抱出来的，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挂在他身上。

“几点了？”被放在床上后，沈冰凝问了一句。

林川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十一点五十。”

“这么晚了……都怪你。”沈冰凝抱怨了一句。

林川在她旁边躺下来，“是我一个人的责任？”

沈冰凝笑了一声，“那各打五十大板。”

林川“嗯”了一声，侧头看着她。

安静了十几秒。

沈冰凝偏头，“你怎么不睡？”

林川：“不困。”

“折腾了那么久，还不困？你是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