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出海捕鱼（四更）
等众人收拾好，赶到码头时，发现码头上已经停好大大小小十多艘渔船了。
两个班的班主任交代完注意事项后，人群散开，各自组队选船。
林川没有急着动，站在码头上，掏出手机，点开陈远的对话框。
林川：【你不来？】
消息发出去之后，等了大概十秒，对面回了。
陈远：【不去了，昨晚没睡好，补个觉，你们玩得开心。】
“陈远不来？”沈冰凝从旁边探过头来。
林川：“嗯，说补觉。”
沈冰凝点头，偏头看了周雨萌一眼，发现她正蹲在地上系鞋带。
“走吧，我们坐那艘。”沈冰凝指了指停在最边上的一艘小船。
船不大，白色的船身上写着“海丰号”三个蓝色的大字。
林川跳上去，站稳后伸手把沈冰凝拉上来。
周雨萌跟在后面，自己跨了上去，步子大了些，落地的时候晃了一下，林川伸手扶住她的手臂。
“谢了。”周雨萌说完，径直往船舱里走。
张浩、刘洋、孙婷婷、张文静四个人陆续上船。
张浩最后一个跨上来，船身晃了晃，“还好还好，没掉下去。”
“你要是掉下去了，我第一个拍视频。”孙婷婷举着自拍杆，镜头对准他。
“卧槽，说这话，你还是人吗？”
“我是网红。”
“不到十个粉丝的网红？”
“十五个了！昨天又涨了几个！”
张浩懒得跟她掰扯，找了个位置坐下。
负责开船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
几分钟后，渔船陆陆续续出发了。
孙婷婷把自拍杆举高，镜头从海面扫到天空，从天空扫到船上的几个人，“家人们，看到了吗？我们出海了！这是东海市的海，这是我们的船，这是……”
镜头移动，对准沈冰凝，“这是我们学校的校花，美不美？”
弹幕飘过来：
【卧槽！美！美爆了！】
【后面的那个男生是谁？好帅！】
【主播你把镜头往右一点！】
【速度速度！】
【卧槽！搞快点！】
孙婷婷刚想转动，就发现林川正看着她，吓得她差点把自拍杆丢出去。
最后只能尴尬地对镜头笑了笑，“家人们，海上信号可能不太好，我先不播了，等靠岸了再跟大家聊，拜拜拜拜。”
说完，关掉了直播。
张文静看着她，好奇问道：“你不是说这波流量你吃定了吗？”
孙婷婷把自拍杆收起来，塞进背包里，“我手机快没电了，得省着点用。”
“你昨晚没充电？”
“充了，但充了一晚上只充了百分之三十，不知道是不是充电线坏了。”
十多分钟后，雨点开始落下来。
张浩起身走到船头，张开双臂，“这才叫出海！没点雨算什么出海？”
“你小心别掉下去。”刘洋在后面喊了一声。
“掉下去你就拉我上来。”
“我拉你上来？我不踹你两脚就不错了。”
周雨萌坐在船舱最里面，目光落在海面上，一直没有说话。
沈冰凝挪过去，坐在她旁边，“晕船？”
周雨萌摇头，“没有，就是有点困。”
“那你眯一会，到了叫你。”
“嗯。”
周雨萌点头，闭上眼睛。
沈冰把目光移开，落在林川身上。
林川站在船尾，面朝大海，雨丝落在他身上，衣服被淋湿了一小片。
“你不进来躲躲？”沈冰凝喊了一声。
林川：“不用。”
沈冰凝站起来，走到他旁边，“你刚才在看什么？”
林川：“看鱼。”
“鱼？”
沈冰凝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海面上灰蒙蒙的，什么都看不清，“哪来的鱼？”
“下面。”林川低头，目光落在他脚下的甲板上。
沈冰凝明白过来，压低声音，“有多少？”
“很多。”林川收回目光，“下面有一群黄鱼，大概……三百多条，个头不小。”
沈冰凝有些兴奋，“那你能把它们弄上来？”
林川偏头看了她一眼，“你想吃？”
“不是我想吃。”沈冰凝回头看了一眼船舱里那几个正在聊天的人，“你不想给他们一个惊喜吗？”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凑热闹了？”林川好奇道。
沈冰凝：“跟你学的。”
“我可没教你这个。”
“你什么都不用教，你站在那里我就学会了。”
林川点头，把感知锁定那群大黄鱼的位置。
它们在水下大概十五米的地方，正在往东南方向移动。
感知集中过去，将那三百多条黄鱼全部笼罩其中。
他能感觉到它们的力量，每条鱼都在挣扎，鱼尾拍打着海水，试图挣脱那张无形的大网。
意念一动。
鱼群被无形的力量托着，从十五米的深处往上浮。
十米。
五米。
两米。
一米。
紧接着，海面上突然像炸开了锅，三百多条黄鱼同时跃出水面。
“卧槽！！！”
张浩趴在栏杆上，看到这一幕，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这……这是什么情况？鱼自己跳上来了？”
刘洋举着手机狂按快门，“发了发了发了，这下发了！”
孙婷婷从船舱里冲出来，反应过来没开直播，懊恼地跺了跺脚，“这要是播出去，我不得涨粉一千？”
张文静跟着出来，看到这一幕，直接愣住了。
开船的小伙子也愣住了，连忙关掉发动机。
他在这片海域跑了五六年，见过鱼群跃出水面，但没见过这样的。
几百条黄鱼齐刷刷从水里蹦出来，这场面，比他去年在短视频上看到的“鱼群暴动”还要壮观。
这一刻，他的脑子开始转了。
出海的价格是事先谈好的。
小船来回一趟一千二百块，不管捕不捕到鱼，都是这个价格。
但现在鱼自己跳上来了，而且不是一条两条，是几百条。
这些黄鱼，看体型都挺大的，市场上至少要卖到一百多一斤。
这一群，少说有两百条。
要是全部捕捞上来，小几万块肯定是有的。
而他收的船费，只有一千二。
想到这。
小伙子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从储物箱里翻出一张渔网，准备往海里撒……
“等等。”林川的声音从后面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