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让你赎罪,没让你欺负娘子到扶墙第35章 县令大寿?我去砸场子!二狗子这一嗓子,吼得那是惊天动地,把屋里刚刚升起的旖旎气氛震得粉碎。0%

第35章 县令大寿?我去砸场子!二狗子这一嗓子,吼得那是惊天动地,把屋里刚刚升起的旖旎气氛震得粉碎。

沈清霜和沈婉儿吓了一跳,慌忙整理衣衫,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显得格外娇艳。陈安眉头微皱,把手里的眉笔轻轻放下,转身看向门口。

只见二狗子满头大汗地杵在那儿,手里捧着一张烫金的大红帖子,跟捧着圣旨似的,手都在抖。

而在二狗子身后,一个身穿青色长衫、留着两撇山羊胡的中年男人,正迈着四方步,一脸倨傲地走了进来。他那一双倒三角眼,像是一对探照灯,滴溜溜地在陈家小院里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陈安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假笑。

赵阴。

平安县县衙的师爷,吴县令的狗头军师,也是这县城里出了名的“笑面虎”。

“哎呦,陈老爷,大喜啊!”

赵阴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那一双贼眼却还在不住地往里屋瞟,显然是听到了刚才的动静,“这一大清早的,陈老爷真是好雅兴,闺房之乐,让人羡慕啊。”

陈安面无表情地走出来,挡住了赵阴那肆无忌惮的目光,淡淡道:“赵师爷大驾光临,有何贵干?若是为了讨杯水喝,那就在院子里歇着,若是为了公事,咱们去外面谈。”

他可没忘记,之前刘癞子招供的时候说过,猛虎帮背后有靠山,而那靠山跟县衙脱不了干系。如今猛虎帮刚被周正端了,这赵师爷就找上门来,绝对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陈老爷这就见外了。”

赵阴也不恼,自顾自地找了个板凳坐下,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凳子上的灰,这才慢条斯理地说道,“我今儿个来,可是代表县尊大人,给您送福气来了。”

说着,他朝二狗子努了努嘴。

二狗子赶紧把那张大红帖子递给陈安。

陈安接过帖子,翻开一看。

字迹潦草,透着一股子敷衍,但内容却很直白:三日后,乃吴县令五十大寿,特邀陈安赴宴。

“寿宴?”

陈安合上帖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陈某人一介草民,何德何能,能让县尊大人亲自下帖邀请?这福气,我怕是受不起吧?”

“受得起,受得起!”

赵阴嘿嘿一笑,压低了声音,那张猥琐的脸上露出一副“你懂的”表情,“陈老爷如今可是咱们平安县的风云人物啊!听说您不仅打猎是一把好手,还能做出那种……叫什么来着?哦对,香皂!那可是个稀罕物,连县尊大人的几位姨太太都吵着要呢。”

说到这,赵阴搓了搓手指,眼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县尊大人说了,陈老爷年轻有为,又是咱们县新晋的富户,这寿宴之上,正好多亲近亲近。到时候,县里的几位大商也会去,大家伙儿凑在一起,也好给陈老爷铺铺路不是?”

铺路?

我看是想把我当猪宰吧!

陈安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哪里是请客吃饭?这分明就是一场鸿门宴!

猛虎帮倒了,吴县令少了一条敛财的狗,这是盯上自己这块肥肉了。什么姨太太喜欢香皂,那都是借口,真正的目的,恐怕是想让自己把这肥皂的方子吐出来,或者是狠狠敲上一笔竹杠,甚至……是想借着寿宴的名头,给自己来个下马威,让自己以后乖乖给他当提款机!

“原来是这样。”

陈安把玩着手里的请帖,眼神逐渐变得幽深。

若是换了旁人,面对县令的“邀请”,恐怕早就吓得腿软,或者是屁颠屁颠地备上厚礼去巴结了。

但陈安不是旁人。

他前世在商海沉浮,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见过?这种低级的敲诈勒索,在他眼里简直就是小儿科。

而且……

他正愁找不到机会把肥皂的名声彻底打响呢!

苏红袖那边虽然已经在预热,但毕竟只是青楼女子,影响力有限。要想把肥皂做成真正的高端奢侈品,卖出天价,还需要一个更高端、更权威的平台。

县令的五十大寿?

全县的达官显贵、富商巨贾都会到场?

这不就是现成的“产品发布会”现场吗?!

想吃我的肉?

行啊!

我就怕你这副牙口不够硬,崩了你的大牙!

“既然县尊大人如此抬爱,那陈某若是不去,岂不是不识抬举?”

陈安脸上的冷笑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对着赵阴拱手道,“劳烦师爷跑这一趟,您放心,这寿宴,陈某一定准时到场!”

“这就对了嘛!”

赵阴满意地点点头,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陈老爷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就好办事。那到时候,咱们就恭候陈老爷的大驾了。哦对了……”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意味深长地补充了一句,“县尊大人五十大寿,这贺礼嘛……陈老爷可得用心准备,别让人看轻了咱们平安县的新贵啊。”

这是在赤裸裸地索贿了。

“师爷放心。”

陈安眯起眼睛,笑容灿烂得让人心里发毛,“陈某准备的这份大礼,绝对会让县尊大人……终身难忘!”

“哈哈哈哈!好!好!”

赵阴大笑着走了,背影透着一股子即将发横财的得意。在他看来,陈安这就是认怂了,是被县令的威势给吓住了,准备乖乖掏钱买平安呢。

看着赵阴的背影消失在村口,沈清霜一脸担忧地走了出来。

“夫君,这宴不去行不?”

她虽然没经历过官场,但也能听出刚才话里的机锋,“那吴县令是个出了名的贪官,刮地三尺,咱们要是去了,恐怕……”

“怕什么?”

陈安转身,随手将那张烫金的请帖扔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他想刮我的地皮,也得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

陈安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浑身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霸气,“既然他把台子都搭好了,请我去唱戏,那我就去给他唱一出大戏!这平安县的天,也该变一变了!”

“夫君,你打算……”沈婉儿有些害怕地拉住他的袖子。

“送礼!”

陈安冷笑一声,目光落在那堆还没包装的肥皂上,“他不是想要香皂吗?我就给他香皂!我要用这几块肥皂,把这平安县的水,彻底搅浑!”

“二狗!”

陈安大喝一声。

“在!”二狗子立刻从门外窜进来,一脸兴奋。

“去!给我找最好的木匠,用紫檀木……不,就算是用花梨木,给我雕几个最精致的盒子!要那种看着就买不起的样子!”

陈安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还有,去买几匹红绸,要最鲜艳的!咱们这次,要玩个大的!”

接下来的三天,陈家小院闭门谢客。

陈安把自己关在屋里,谁也不见,连沈家姐妹都被他指使得团团转。

他在搞“包装”。

作为一个现代人,他太懂“买椟还珠”的道理了。

一块普通的肥皂,若是用草纸包着,那就是五文钱的胰子;但若是装在雕花的木盒里,垫上红绸,再刻上几个看不懂的洋文或者古篆,那它就是价值连城的“宫廷御用神物”!

不仅如此,他还特意挑选了几块成色最好的肥皂,用小刀在上面精心雕刻出了“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的字样,甚至还雕了一个栩栩如生的寿桃形状。

这哪里是肥皂?这简直就是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