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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赎罪,没让你欺负娘子到扶墙第50章 施粥看心情,不服憋着“上!”0%

第50章 施粥看心情,不服憋着“上!”

随着陈安一声令下,早已按捺不住的修罗卫们,喉咙里爆发出闷雷般的低吼。

这一刻,他们不再是那个只知道怎么站军姿的木头人,而是被放出了笼子的恶狼!

五十条汉子,动作整齐划一,如同一堵黑色的墙,带着一股让人窒息的煞气,狠狠撞进了赵员外的家丁队伍里。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还有王法吗?”

赵员外吓得脸色煞白,手里的折扇早就不知道飞哪去了,一边后退一边尖叫,“我是员外!我有功名在身!我看谁敢……啊!”

话音未落,一只大手已经像铁钳一样薅住了他的衣领。

是黑牛。

黑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眼神里全是戏谑的残忍:“王法?俺们东家的话,就是王法!”

“嘶啦——!”

一声清脆的裂帛声响彻全场。

赵员外身上那件价值连城的狐皮大氅,被黑牛像是撕废纸一样,硬生生扯了下来。

紧接着,是里面的绸缎长衫、棉袄、中衣……

“给老子扒!扒干净!”

陈安坐在高台上,冷冷地看着这一幕,眼神没有一丝怜悯,“既然赵大善人想做好事,那咱们就帮帮他!让他彻底‘裸捐’!”

“好嘞!”

修罗卫们怪叫着,手脚麻利。

眨眼间,刚才还不可一世、站在道德制高点指点江山的赵大善人,就像是一头刚褪了毛的大白猪,被剥得只剩下一条红裤衩,光溜溜地站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那一身肥膘在冷风中剧烈颤动,画面简直辣眼睛。

“衣服!那是我的衣服!”赵员外羞愤欲死,双手护胸,想要去抢回地上的衣服。

“抢什么抢?那是大家的!”

不知道是哪个流民喊了一嗓子。

轰!

原本被煽动起来的流民们,瞬间转移了目标。

那是皮草啊!那是绸缎啊!

对于这群衣不蔽体的穷人来说,这一件衣服就能救全家人的命!

“抢啊!”

人群疯了。

无数双脏兮兮的手伸向了赵员外和他的家丁们。那几个平日里耀武扬威的家丁,此刻也被扒得精光,哭爹喊娘地被扔进了流民堆里。

“别打了!别扒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赵员外惨叫着,被人推来搡去,最后被一个流民一脚踹进了旁边的臭水沟里,狼狈得像条落水狗。

道德绑架?

陈安冷笑。

跟我玩这套?老子把你的底裤都给你扒没了!

“砰!”

陈安再次将手铳拍在桌子上。

枪声虽然没响,但这那一声巨响,配合着刚才那雷霆般的手段,瞬间震住了全场。

原本混乱抢夺衣物的人群,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齐刷刷地看向高台。

此刻的陈安,在他们眼里,已经不再是什么软弱可欺的“大善人”,而是一尊喜怒无常、手段狠辣的活阎王!

“都给老子听好了!”

陈安站起身,目光如刀,缓缓扫视过那数千双惊恐的眼睛。

“我陈安施粥,是因为我看你们可怜,想给你们一条活路!这是情分!不是本分!”

“谁要是觉得我给的少,觉得我应该把家产分了,现在就给我滚!滚去赵员外家吃香喝辣去!”

全场死寂。

没人敢动,更没人敢吭声。

刚才那一幕太震撼了,谁也不想变成下一个赵员外。

“想吃饭?”

陈安指了指身后热气腾腾的粥锅,又指了指旁边堆积如山的砖石和工具。

“可以!”

“但我的饭,不养闲人!更不养白眼狼!”

“从现在起,立个规矩!”

陈安竖起一根手指,声音洪亮,传遍四野:

“第一!六十岁以上的老人、十岁以下的孩童、残疾者、孕妇,去左边!免费领粥!管饱!”

“第二!剩下的,只要你胳膊腿儿还能动,想吃饭,就得干活!看见那边的砖头了吗?看见那边的路了吗?”

“搬一块砖,一勺粥!修一尺路,一个土豆!”

“多劳多得,不劳不得!想偷懒耍滑的,趁早给老子滚蛋!我不养废物!”

以工代赈!

这就是陈安的策略。

在这个乱世,无偿的施舍只会养出一群贪得无厌的懒汉和暴民。只有让他们付出劳动,让他们明白粮食来之不易,这支队伍才能带得动,这群流民才能变成他的助力,而不是负担!

人群骚动起来。

“干活?还要干活?”

有些人习惯了乞讨,脸上露出了不满的神色,嘟囔着,“不是说施粥吗?咋还要干活呢?”

“不干?”

陈安耳朵尖,瞬间锁定了那个嘟囔的懒汉,对旁边的黑牛使了个眼色。

黑牛狞笑着走过去,像拎小鸡一样把那人拎了出来,随手一扔,扔出了十几米远。

“不干就滚!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这一手,彻底镇住了场子。

“我干!我干!”

一个瘦骨嶙峋的汉子第一个冲了出来,他饿得眼睛都绿了,“只要给吃的,让我干啥都行!别说搬砖,就是搬山我也干!”

“好!你是条汉子!”

陈安亲自盛了一大碗浓稠的土豆粥,又加了一个大红薯,递给他,“吃!吃饱了干活!”

那汉子接过碗,也不怕烫,呼噜呼噜几口就灌了下去,然后抹了把嘴,眼泪汪汪地吼道:“真香!这辈子没吃过这么香的饭!大人,砖头在哪?我现在就搬!”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我也干!”

“算我一个!”

“我有力气!我能扛两块!”

刚才还像无头苍蝇一样的流民群,瞬间变成了争先恐后的劳工队。

在修罗卫的指挥下,人群被迅速分流。

老弱病残在左边排队领粥,一个个对着陈安磕头谢恩,哭声一片。

青壮年在右边领了工具,开始热火朝天地搬砖、修路、挖沟。

原本因为饥饿和寒冷而死气沉沉的城外,此刻竟然展现出了一种惊人的活力和秩序。

陈安重新坐回太师椅上,看着这一幕,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这茶,真香。”

他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这些流民,不仅是他用来刷声望的工具,更是他未来建设陈家堡、扩充实力的基石!

只要有粮,只要有规矩,这群人,就是最廉价、最庞大、也最忠诚的劳动力!

然而。

陈安并没有注意到。

就在那群忙碌搬砖的人群中,有一个穿着灰布短打、看似普通的汉子,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为了口吃的拼命。

他虽然也在搬砖,但眼神却始终阴鸷地盯着高台上的陈安,目光中透着一股审视和冰冷的杀意。

他干了一会儿,趁着监工不注意,悄悄丢下砖头,猫着腰钻进了旁边的小树林。

这人身手极好,几个起落就消失在视线中。

他并没有走远,而是绕了个圈,直奔平安县城的方向而去。

……

半个时辰后。

县衙后堂。

“啪!”

一只精美的瓷杯被狠狠摔在地上。

吴县令穿着便服,来回踱步,那张肥胖的脸上写满了阴沉和不可置信。

“你说什么?”

他猛地转头,盯着跪在地上的那个灰衣探子,“赵员外被扒光了扔进臭水沟?流民不仅没乱,反而被他收服了?都在给他干活?”

“是!大人!”

探子低着头,声音恭敬,“那陈安手段极狠,不仅敢动赵员外,还立了规矩。小的亲眼所见,那些流民对他感恩戴德,现在哪怕他让他们去杀人,估计都有人敢去!”

“混账!”

吴县令咬牙切齿,眼底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

今天的这一出“道德绑架”,本来是他授意赵员外去做的。

目的很简单:要么逼陈安散尽家财,让他变成穷光蛋;要么逼陈安动手伤人,激起民变,到时候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带兵镇压,把陈安抓进大牢,霸占他的家产和那个神奇的土豆!

这是一石二鸟的毒计!

可他万万没想到,陈安竟然破局了!

而且破得这么漂亮,这么霸道!

不仅没花一分钱,反而收割了巨大的名声,甚至还白捡了几千个劳动力!

“此子……断不可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