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见血了!护卫队首秀月黑风高,杀人夜。
平安县城外的陈家粮仓,孤零零地矗立在荒野中。白日里这里热闹非凡,流民们排队领粥,而此刻,这里却静得像是一座坟墓。
“快!动作轻点!”
黑暗中,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声打破了死寂。
一百多号衣衫褴褛的人影,借着夜色和荒草的掩护,像是一群从阴沟里爬出来的老鼠,悄无声息地摸向粮仓。
他们虽然穿着流民的破烂衣裳,但这群人的眼神却一点也不像饿得头昏眼花的难民。相反,他们一个个目光凶狠,步履矫健,怀里鼓鼓囊囊的,藏着的不是要饭的破碗,而是磨得锋利的短刀和浸透了火油的火把。
“大哥,前面就是粮仓了!听说那什么神粮土豆就在里面!”
一个尖嘴猴腮的汉子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贪婪,“只要一把火烧起来,趁乱咱们就能把东西抢走!县尊大人说了,抢回一袋神种,赏银十两!”
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刀疤脸,正是这附近“黑风寨”的一股悍匪头目,平日里没少干杀人越货的勾当。这次被吴县令花重金雇佣,专门来干这脏活。
“都给老子听好了!”
刀疤脸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闪过一抹残忍的绿光,“待会儿动手要狠!见人就杀,一个活口不留!点火要快,一定要制造出流民暴动的假象!只要乱起来,那陈安就算有三头六臂也顾不过来!”
“是!”
众匪徒低声应喝,纷纷掏出火折子。
“点火!”
随着刀疤脸一声令下,几十支火把瞬间被点燃。
赤红的火焰在黑暗中骤然亮起,像是一条蜿蜒的火蛇,狰狞地扑向粮仓那干燥的木质围栏。
“烧死他们!抢粮啊!”
匪徒们不再掩饰,发出野兽般的嚎叫,挥舞着火把和兵器,如潮水般冲了上去。
然而。
就在第一支火把即将扔进粮仓的前一秒。
“锵——!”
一声整齐划一、如同金属风暴般的拔刀声,毫无征兆地在四周的黑暗中炸响!
那声音太整齐了,整齐得让人头皮发麻,仿佛是一百把刀在同一瞬间出鞘,汇聚成了一声撕裂夜空的龙吟!
“什么声音?”
刀疤脸冲锋的脚步猛地一顿,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杀。”
一个冰冷、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字眼,从粮仓的阴影里轻轻吐出。
没有呐喊,没有嘶吼。
只有一阵沉闷而急促的脚步声,像是死神的鼓点,从四面八方碾压而来。
“轰!轰!轰!”
黑暗中,五十道身穿黑色劲装、脸上涂着黑色油彩的身影,如同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瞬间撞进了匪徒的队伍里。
是陈安的“修罗卫”!
这支经过魔鬼训练、被陈安用红烧肉和皮鞭喂出来的队伍,终于迎来了他们的第一次实战!
“一群泥腿子也敢挡路?找死!”
刀疤脸见对方只有几十人,且手里拿的不是正规军的长枪大戟,而是奇怪的三棱刺和短刀,顿时凶性大发,挥刀就砍,“兄弟们!剁了他们!”
然而,下一秒,他就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这哪里是泥腿子?
这分明就是一群杀人机器!
只见冲在最前面的黑牛,面对迎面劈来的钢刀,竟然不闪不避。他左手持盾(陈安特制的圆盾),猛地向上一架,右手的三棱军刺如同毒蛇吐信,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破风声,直刺对方心窝!
“噗嗤!”
一声闷响。
那名匪徒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扎了个透心凉,鲜血顺着血槽狂飙而出。
黑牛面无表情,一脚踹开尸体,动作没有丝毫停顿,转身又扑向下一个目标。
快!准!狠!
这就是陈安教给他们的格杀术。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简单、最直接、最高效的杀人技!
“啊——!”
“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鬼!他们是鬼!救命啊!”
原本气势汹汹的匪徒瞬间崩溃了。
他们虽然是悍匪,但也只是仗着一股狠劲乱砍乱杀。可他们面对的,是一支令行禁止、配合默契的特种小队!
修罗卫三人一组,成“品”字形推进。一人主攻,一人掩护,一人补刀。他们像是一台精密的收割机,无情地收割着面前的一切生命。
没有废话,只有刀锋切入骨肉的脆响,和鲜血喷涌的声音。
短短半柱香的时间。
一百多名悍匪,竟然被五十名修罗卫杀得哭爹喊娘,尸横遍野。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刀疤脸看着身边一个个倒下的兄弟,吓得肝胆俱裂。他引以为傲的武力,在这群沉默的杀手面前,简直就像是笑话。
“撤!快撤!”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赏银,转身就想往黑暗里钻。
“想走?”
一道戏谑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
陈安坐在一堆高高的粮垛上,手里把玩着那把精钢手铳,眼神冷漠如冰。
“既然来了,就都留下吧。”
他打了个响指。
“封!”
外围的黑暗中,突然亮起了无数火把。
剩下的修罗卫早已封死了所有的退路。
这是一场瓮中之鳖的屠杀,也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歼灭战。
当最后一名反抗的匪徒被黑牛一拳砸碎了喉咙,软绵绵地倒在地上时,整个世界终于安静了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陈安跳下粮垛,踩着满地的血水,走到场地中央。
五十名修罗卫迅速集结,虽然每个人身上都沾满了鲜血,有的甚至受了伤,但他们的眼神却比之前更加狂热、更加锋利。
经过了鲜血的洗礼,这把刀,终于开刃了!
“报数!”
陈安冷冷喝道。
“一!二!三……五十!”
全员到齐!
“报告家主!歼敌一百一十三人!我方轻伤六人!无一阵亡!”二狗子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他也是第一次见识到自家护卫队的恐怖战力。
零阵亡!
这是什么概念?这是完胜!
陈安满意地点点头,目光落在了角落里那个被打断了双腿、正瑟瑟发抖的刀疤脸身上。
这是唯一的活口。
“带过来。”
黑牛像拖死狗一样,把刀疤脸拖到了陈安面前。
“别……别杀我!我招!我全招!”
刀疤脸早就被吓破了胆,看着陈安那张在火光下半明半暗的脸,只觉得比阎王爷还要恐怖。
“谁让你来的?”
陈安蹲下身,用刀背拍了拍他的脸,语气温和得像是在问候老朋友,“想好了再说,我这人耐心不好,要是说错了,我就把你剁碎了喂狗。”
“是……是县令!吴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