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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赎罪,没让你欺负娘子到扶墙第102章 强龙硬压地头蛇为首的一个,是个满头瘌痢的光头汉子,外号“癞头三”。他是这云州外城下九流里出了名的滚刀肉,也是那个所谓的“青蛇帮”的香主。0%

第102章 强龙硬压地头蛇为首的一个,是个满头瘌痢的光头汉子,外号“癞头三”。他是这云州外城下九流里出了名的滚刀肉,也是那个所谓的“青蛇帮”的香主。

平日里,这癞头三就靠着收保护费、替人要账、甚至干些打闷棍的勾当过活。今天,他是收了城里几家商户的黑钱,专门来给这个刚进城的“外乡佬”一点颜色瞧瞧。

“停下!都特么给老子停下!”

癞头三手里拎着一把鬼头刀,大摇大摆地走到车队前,用刀背狠狠拍了拍头车的马头,吓得那匹骏马响鼻连连,前蹄不安地刨动着地面。

“哪来的生瓜蛋子?懂不懂这云州的规矩?”

癞头三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那双浑浊的三角眼在奢华的马车上贪婪地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车厢那面“陈”字大旗上,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冷笑。

“姓陈是吧?知不知道这条街归谁管?啊?”

他身后的那群混混也跟着起哄,吹口哨的、敲兵器的,一个个嚣张到了极点。

“老大,我看这车里肯定有不少好货!你看这马,啧啧,都是上等货色!”

“还有那车厢,那是紫檀木的吧?把这拆了都够咱们喝一壶好酒了!”

“外乡人!滚下来!拜码头了吗?”

面对这群泼皮的叫嚣,赶车的黑牛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握着缰绳的手背上青筋暴起,那双铜铃般的大眼里杀机毕露。作为修罗卫的统领,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鸟气?这要是在战场上,这群杂碎早就被他一斧子劈成两半了!

“家主……”

黑牛压低声音,隔着车帘请示,“一群不开眼的狗东西,要不要俺……”

车厢内。

陈安依旧稳稳地坐在软塌上,手里那对玉核桃转得飞快,发出“咔啦咔啦”的脆响。

他对外面那些污言秽语充耳不闻,只是微微抬起眼皮,透过窗纱的缝隙,扫了一眼外面那群张牙舞爪的跳梁小丑。

云州的水,果然浑。

这才刚进城,连脚跟还没站稳,下马威就来了?

既然你们想玩,那我就陪你们玩玩,不过,我陈安玩游戏,从来不按常理出牌。

“黑牛。”

陈安的声音很轻,轻描淡写,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清晰地传到了车外每一个修罗卫的耳朵里。

“咱们是来做生意的,不是来受气的。”

他顿了顿,嘴里轻轻吐出一个字,简单,粗暴,却充满了血腥味:

“打。”

“是!”

这一个字,就像是点燃火药桶的那颗火星。

黑牛眼中凶光大盛,猛地扔掉缰绳,那张黝黑狰狞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残忍至极的狞笑。

“兄弟们!家主有令!打!”

“吼——!”

一声怒吼,如虎啸山林。

原本看似老实巴交站在车旁的二十名“脚夫”,在这一瞬间,气势陡变!

他们猛地撕开身上那层伪装的憨厚,一个个如同出笼的猛兽,从腰间、靴筒里抽出了早已饥渴难耐的短棍和铁尺(进城不便带刀,但这玩意儿打人更疼)。

“什么?”

癞头三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眼前一黑。

那个刚才还坐在车辕上不吭声的黑大汉,竟然像是一座黑色的铁塔,带着呼啸的劲风,直接从车上扑了下来!

“既然不让路,那就给老子躺下!”

黑牛根本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就是简简单单的一记冲拳,直奔癞头三的面门。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癞头三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张脸就像是开了染坊,鼻梁骨粉碎,鲜血狂飙,整个人像是被奔跑的野牛撞中一样,倒飞出去四五米远,重重砸进人堆里。

“动手!”

剩下的修罗卫如狼似虎,瞬间冲进了那群青皮流氓的队伍里。

这是一场完全不对等的战斗。

不,这根本不能叫战斗,这是单方面的碾压,是正规军对流氓的降维打击!

修罗卫是什么人?那是陈安用特种兵战术训练出来的杀人机器,是刚在陈家堡外全歼了三千悍匪的百战精锐!

哪怕手里拿的只是短棍,那也不是这群只会欺软怕硬的混混能比的。

“咔嚓!”

“啊!我的腿!”

“手!我的手断了!”

街道上瞬间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和骨骼碎裂的脆响。

修罗卫们三人一组,配合默契。一人格挡,两人进攻,指东打西,专挑关节和要害下手。

什么“青蛇帮”,什么“地头蛇”,在这群来自地狱的修罗面前,脆弱得就像是几条可怜的泥鳅。

仅仅三十秒!

刚才还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三十几个青皮流氓,此刻已经全部躺在了地上。

没有一个能站着的。

要么抱着断腿在地上打滚,要么捂着断手哀嚎,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一片,鲜血染红了青石板,场面惨烈至极。

周围原本看热闹的百姓和商旅,此刻全都吓傻了。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看着这群如同杀神一般的黑衣汉子,连大气都不敢喘。

太狠了!

这就是那支车队的护卫?这特么是御林军吧?

“哒、哒、哒。”

一阵不急不缓的脚步声,从中央那辆紫檀木马车上传来。

车帘掀开。

陈安一身月白锦袍,手持折扇,神色从容地走了下来。

他甚至连衣角都没有乱,鞋底更是一尘不染,仿佛刚才那场血腥的暴力冲突与他毫无关系。

他径直走到那个正躺在地上、满脸是血、还在抽搐的癞头三面前。

“这就是你们的规矩?”

陈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淡漠,没有一丝怜悯。

“你……你……”

癞头三惊恐地看着这个年轻的公子哥,嘴里冒着血沫,想要说什么,却因为下巴被黑牛那一拳打脱臼了,只能发出“荷荷”的声音。

“砰!”

陈安抬起脚,那只千层底的缎面官靴,毫不客气地踩在了癞头三那张满是血污的脸上。

狠狠一碾!

“唔——!”

癞头三疼得浑身剧烈痉挛,眼珠子暴凸,眼泪鼻涕混着血水糊了一脸。

“听好了。”

陈安并没有因为他的惨状而松脚,反而微微俯下身,目光如刀,扫视着周围那些躲在暗处窥探的视线——他知道,那些指使这一切的幕后黑手,还有各方势力的探子,此刻肯定就在人群中看着。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清晰地回荡在街道上空。

“我陈安初来乍到,本想和气生财。但这并不代表,我是个怕事的人。”

“回去告诉你们背后的主子。”

陈安脚下再次用力,踩得癞头三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

“别拿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来恶心我。想玩?可以。”

“无论是玩白的,还是玩黑的;是玩钱,还是玩命。”

“我陈安,奉陪到底!”

“但是,下次如果再让我看到这种垃圾挡在我的车前……”

陈安收回脚,眼神瞬间变得森寒无比,浑身的杀气如同实质般爆发。

“我就不只是打断腿这么简单了。我会把你们的爪子,连着那颗不知死活的脑袋,一起剁下来!”

陈安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身对着周围那些目瞪口呆的百姓微微一笑,瞬间恢复了那个温润如玉的公子哥形象。

“让各位受惊了,二狗,清路回府。”

“是!”

车队再次启动,碾过地上的血迹,向着不远处那座气派的“静园”驶去。

……

入夜,静园。

这座三进的大宅院已经被陈家的人手接管,灯火通明,防卫森严。

后院的主卧内。

陈安站在巨大的铜镜前,张开双臂,任由秋月帮他更衣。

他脱下了那身象征着富贵的锦袍,换上了一袭青色的长衫,头戴方巾,手持折扇。这身打扮,少了几分商人的铜臭,多了几分读书人的儒雅风流。

“家主,您这么晚了还要出去?”秋月一边帮他整理衣领,一边好奇地问道。

“嗯,去见一位故人。”

陈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既然来了云州,有些旧情,也该叙叙了。

而且,要想在这云州府彻底站稳脚跟,光靠拳头是不够的,还得靠人脉,靠那个能让全城男人都为之疯狂的地方。

“备车。”

陈安转身向外走去,手中的折扇“啪”地一声打开,显得风流倜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