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经济战,不战而屈人之兵“王爷,我们的布一匹都卖不出去啊!”
管家那声近乎绝望的哀号还在王府正厅里打转,云王的手指已经死死扣进了紫檀木的扶手里。他盯着手心处被瓷片割出的血痕,眼神阴鸷得像是要择人而噬。
“陈安,你真以为靠这些奇技淫巧,就能掀了本王的桌子?”云王猛地起身,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案几。
既然生意做不过,那就动刀子。云王当晚便密令亲信将领,带人去烧了牛头山的厂房。可谁承想,那些家丁死士还没靠近厂房千米,就被黑暗中射出的弩箭扎成了刺猬。陈家军的修罗卫封锁了所有进山的路,黑漆漆的枪口和冰冷的重弩时刻提醒着云王:这地方,硬闯就是死。
武力干扰撞了铁壁,云王只能咬牙走最后一步棋——价格战。
他下令王府旗下的所有商号降价,宁可亏本也要把陈安挤出市场。可他低估了陈安的狠,更低估了陈安身后那深不见底的系统资金。
刺史府偏殿内,苏文正急得满头大汗,手里攥着几十封各地商行的急报。
“大人,云王疯了!他把丝绸的价格直接腰斩,这是要拉着咱们一起死啊!”苏文的声音都在发颤。
陈安坐在首座,手里把玩着一枚亮晃晃的银元,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跟我比钱多?他那是拿家底在跟我这个开挂的比。”
陈安猛地握住银元,眼神瞬间变得冷厉:“传令下去,商盟不仅不降价,反而给我加价!加价收购市面上所有的棉花、蚕丝、染料。我要让云州城内,连一根线头都落不到别人手里!”
苏文愣住了,高价收原材料,低价出成品?这买卖怎么算都是赔穿底库。
“照做就是。”陈安语气不容置疑。
接下来的半个月,云州商界见识到了什么叫真正的“血腥收割”。
陈安动用了系统那庞大到无法估算的资金流,像一头贪婪的巨兽,疯狂吞噬着上游所有的原材料。那些棉农和蚕农原本还在犹豫,但在陈安开出的“高出市价三成”的诱惑面前,纷纷背弃了与旧财阀的契约。
云王那边的作坊很快就发现,他们降了价,却根本没有生丝可以开织。
原材料断供,工坊停产。陈安却在这时,反手又是一记重锤:陈氏纺织厂的成品布料,再次降价三成!
这一套垄断上游、倾销下游的组合拳,打得依附于云王的那些旧财阀们当场喷血。
“陈大人,求您给条活路吧!”
云州最大的绸缎商张胖子,此刻正毫无尊严地跪在刺史府门口。他身后,还跟着几十个面色惨白的旧财阀。他们投入了全部身家去打价格战,结果原材料买不到,货卖不出去,手里的银子却像流水一样烧光了。
“活路?”陈安慢悠悠地走出府门,靴子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些曾经不可一世的富商,眼中没有半分怜悯:“当初你们帮着王府压榨百姓、垄断地皮的时候,想过给别人活路吗?”
张胖子额头贴地,浑身肥肉乱颤:“我们愿将所有产业低价转给商盟,只求大人饶了小人家小一命……”
“既然这么有诚意,苏文,收了。”陈安挥挥手,像是在处置一堆垃圾。
仅仅一个月,云州那些延续了百年的旧产业,纷纷改姓了“陈”。陈安用一种极度野蛮且暴力的手段,在没有任何硝烟的战场上,把云王的钱袋子彻底撕碎。
现在的云州,百姓只认陈家的布,商人只求陈家的活。
云王的经济命脉,已经完全被陈安捏在了手心里。只要陈安稍一用力,这位曾经权倾一方的藩王,就会因为发不出军饷而瞬间崩盘。
夕阳西下,陈安站在刺史府的高台上,看着满城繁华。他知道,这还不够。
他转过头,看着一直跟随在侧的苏文,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布匹生意只是开胃菜。接下来,我要让全天下的金银,都打上我陈安的名字。”
苏文心头狂跳,下意识地问:“大人,您还要做什么?”
陈安指了指对面那间刚刚腾出来的、位于云州城最繁华地段的铺面。
“我要在那儿,开一家陈氏银行。不存钱,也可以借钱。但这利息,我说了算。”陈安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让苏文头皮发麻的寒意。
就在这时,雷横急匆匆地跑上台阶,手里举着一封漆红的密信。
“大人,京城那边有动作了!那帮老顽固说您在云州大搞奇技淫巧,败坏纲常,要请旨派钦差过来查办!”
陈安接过密信,冷笑一声,随手将其撕得粉碎。
“查办?等他们到了云州,若是身上连吃顿饭的银子都拿不出来,我看他们拿什么查办。”
陈安拍了拍手,看向苏文。
“准备一下,明天陈氏银行开业,我要让整个大乾的钱袋子,都换个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