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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赎罪,没让你欺负娘子到扶墙第158章 让你见识什么叫现代战争城门没开,但火炮先响了。0%

第158章 让你见识什么叫现代战争城门没开,但火炮先响了。

那不是大乾朝廷那些沉重、笨拙、动不动就炸膛的青铜土炮,而是陈安利用系统图纸,动用云州铁厂最顶级的液压锻造工艺,在密室中秘而不宣地打磨了半年的杀人利器。

当第一声轰鸣在牛头山要塞的顶部炸响,整个山谷仿佛瞬间失去了声音。

“轰——!”

炽热的火舌从伪装网下猛地窜出,足有三米长。巨大的后坐力让水泥炮位都在轻微战栗,硝烟的味道瞬间盖过了北风的寒意。

云王正站在帅旗下,眼珠子死死盯着那道火光。他还在想,陈安是不是疯了,这么远的距离,什么样的投石机能砸到他的中军?

下一秒,他的世界碎了。

第一枚炮弹划破长空,带着死神特有的凄厉尖啸,精准地扎进了云王前锋营最密集的重甲步兵方阵中。

那不是实心铁球。

在落地的刹那,炮弹内部的引信被瞬间点燃,内装的陈氏高纯度黑火药猛然膨胀。紧接着,整颗铁球化作了一个疯狂扩张的火球,成百上千颗特制的碎钢珠伴随着炸裂的弹片,呈扇形向四周疯狂横扫!

“噗呲!噗呲!”

那是利刃切入软肉的声音,是弹片凿碎骨头的声音。

方圆十米内,原本阵型严整的重甲步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这股铁雨撕成了碎片。精钢打造的胸甲在开花弹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张被狂风撕裂的宣纸。鲜血混合着碎肉,在雪地上喷溅出一朵诡异且刺眼的红花。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云王惊得险些跌下马背,手中的令旗僵在半空。他打了一辈子仗,见过滚石,见过火油,甚至见过火药桶,但从未见过能在人群中“开花”的铁球!

然而,陈安根本没打算给他思考的时间。

“五十门齐射,放!”

雷横的怒吼在碉堡内回荡。

紧接着,牛头山防线上,整整五十门野战炮同时发威。

“轰轰轰轰轰——!”

连绵不绝的爆炸声震得大地疯狂颤抖。如果说刚才那一炮是死神的试探,那么现在的齐射就是阎王的请帖。

天空中,五十道黑影带着死亡的弧线坠落。

云王引以为傲的五万大军,在此刻成了最完美的靶子。他们站得太密集了,为了维持那种传统的压迫感,士兵们人挨着人,盾牌扣着盾牌。这种阵型在冷兵器时代是无敌的铁流,但在现代弹幕面前,这叫送死。

爆炸。

永无止境的爆炸。

每一枚开花弹落下,都会清空一片方圆数丈的生机。弹片在空气中尖啸着,横冲直撞,它们穿透一个人的胸膛,余势不减地继续贯穿第二个、第三个。

一个正在冲锋的小旗官,眼睁睁看着身前的士兵瞬间化作一团血雾,他刚想张嘴喊救命,半片削尖的铁皮就切断了他的脖颈,脑袋斜斜地飞了出去,腔子里的血喷了三尺高。

这不是战争。

这是热武器对冷兵器单方面的血腥屠杀!

更恐怖的一幕发生了——云王的骑兵营。

三千名重装铁骑原本正处于蓄力冲锋的状态,战马在嘶鸣,马蹄声如雷。可当密集的炮声在耳边炸响,当火光和硝烟在马群中升腾,这些未经过火药脱敏训练的畜生彻底疯了。

“律——!”

受惊的战马疯狂地人立而起,将背上的骑士狠狠掀翻在地。紧接着,受惊的马群开始漫无目的地狂奔,它们不分敌我,粗壮的铁蹄重重踏在自家步兵的脑袋上、胸口上。

“别乱!都给我站住!回头杀敌!”将领们歇斯底里地咆哮,却根本压不住炸营的恐慌。

一名步兵刚从炮火中捡回一条命,还没等他爬起来,就被自家的重甲骑兵从背后踩碎了脊梁,内脏顺着嘴角直接喷了出来。

牛头山下,已经变成了一座血肉磨坊。

陈安站在碉堡的观测口,手中端着单筒望远镜。他能看到,在那漫天烟尘中,云王旗下的“精锐”们,正像被割倒的小麦一样成片成片地倒下。

鲜血太浓了,浓到竟让那冻硬的地皮变得泥泞不堪,马蹄踩上去发出令人作呕的“叽咕”声。

这就是技术差带来的绝望。

云王引以为傲的重甲、长枪、盾阵,在每秒数百米的弹片面前,连屁都不是。

“大人,敌军前锋已经彻底乱了,咱们要不要派修罗卫冲杀一阵?”雷横看着下方这人间炼狱,兴奋得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不急。”陈安面无表情地放下望远镜,语气平淡得像是在看一场无趣的剪纸戏,“炮弹管够,先用钢铁把他们的胆子砸碎。现在冲出去,那是浪费我兄弟的命。”

陈安转过身,对身边的勤务兵吩咐道:“传令炮兵营,延伸射程,给我轰那几个带旗帜的。我要让云王知道,这天下,已经不是靠嗓门大和人多就能打赢的了。”

又是几轮密集的炮火覆盖。

云王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前锋主将连同他的帅旗,被一颗正中靶心的炮弹轰成了漫天飞舞的布条和碎骨。

空气中充满了令人窒息的硫磺味和焦臭味。

原本气势汹汹、誓要踏平云州的五万大军,此时已经变成了一群被吓破胆的惊弓之鸟。甚至有士兵直接扔了刀盾,跪在血泊里疯狂地磕头,以为这是陈安引来的天罚雷霆。

恐慌像瘟疫一样,在人群中疯狂蔓延。

一个人转身逃跑,带走了一百个人;一百个人逃跑,瞬间引发了上万人的溃败。

几轮炮击后,云王前军崩溃。

那些残存的士兵不再听从将领的指挥,他们哭喊着、推搡着,哪怕背后是督战队的屠刀,他们也要逃离这片不断降下雷火的死地。

云王坐在马背上,整个人如遭雷击。他看着那满地破碎的尸骸,看着那根本无法靠近的牛头山要塞,一股从未有过的无力感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手中的令旗,因为握得太紧,竟被生生折断。

“这……这怎么可能……这天下哪有这样的打法?”云王喃喃自语,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气。

而在高耸的要塞之上,陈安看着那如潮水般退却的残兵,眼神中没有一丝喜悦,只有如同极地玄冰般的寒冷。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他不仅要消灭云王的兵,他还要在今天,彻底摧毁这个世界对“权力”和“武力”的认知。

他要让所有敢于窥伺云州的人明白,在他陈安面前,旧时代的任何骄傲,都不过是待宰的羔羊。

陈安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再次看了一眼北方。

“全军听令,换燃烧弹。我要让这牛头山下,变成真正的无间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