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扩充地盘,云州全境入手牛头山的硝烟还未散尽,陈家军的战靴已然踏碎了黎明的寒霜。
云王残部像被吓破胆的野狗,丢盔弃甲地往北方深处溃逃,沿途洒下的残破旌旗成了陈家军进军的路标。这一战,不仅打没了云王的家底,更打碎了云州境内所有豪强最后的一丝侥幸。
“雷横,带第一团走东线,目标清平郡。”
“马元,带第二团走西线,横扫白水河沿岸。”
“剩下的,跟我直取中路!”
陈安站在牛头山主峰的废墟之上,长刀所指,杀气腾腾。他没有停下脚步,甚至没给士兵留下庆祝胜利的时间,大手一挥,兵分三路。
在这个时代,消息的传递速度往往决定了生死的上限。当牛头山上那宛如雷劫般的爆炸声还没在百姓的耳根子后面消停时,陈家军的玄黑色旗帜已经出现在了各处郡城的视野里。
这已经不是战争,而是一场武装游行。
凭借着极其先进的武器和严明的纪律,陈家军所到之处,县城望风而降。
以往那些守城官兵总觉得城墙厚实、人心可用,可在陈家军的野战炮面前,那厚重的青砖石墙脆得像一块干透的豆腐。往往是炮兵连队刚把黑漆漆的炮口对准城门,城头上的守军就早已丢了兵刃,哆嗦着把白旗挂了出来。
不仅如此,原本那些在大乾帝国根深蒂固、依附于云王的土豪劣绅,此刻更是展现出了令人瞠目结舌的变脸绝技。
清平郡外,当地最大的豪强赵家,不仅没放一箭,反而全族披红挂彩。赵家家主亲自动手,把云王委派的那名还要嚷嚷着“与城共存亡”的太守绑了个结实,带着全城的田产清册,在城门外跪了整整三里地。
“陈大人,这昏官平日里克扣百姓,对大人的神威更是多有亵渎,老朽今日特将其拿下,献城于大人!”
类似的一幕,在云州大地的各个角落不断上演。
豪强们并不傻,他们看得到牛头山下那满地的血污,也看得到陈安手里那种能让凡人掌握雷霆的力量。在这股降维打击的力量面前,忠诚成了最廉价的奢侈品,而献城投降,则是唯一的活命符。
短短半个月。
仅仅是半个月的时间,云州下辖的九郡八十一县,几乎全部拔掉了云王的旗帜,取而代之的是一面面迎风招展的、绣着金色边缘的“陈”字黑旗。
这种扩张的速度,在大乾朝数百年的国祚中,闻所未闻。
云州府,曾经的云王府邸。
这里曾是整个云州权力的中心,极尽奢华,台阶下铺着的是西域运来的白玉石,梁柱上刷的是赤金漆。但现在,这里的空气里只剩下一股尚未完全散去的血腥味和陈家军身上特有的硝烟味。
陈安坐在云王府议事厅正中央那把硕大的虎皮交椅上。
这椅子的皮毛是极地雪虎的,坐上去暖和极了,可陈安却觉得这皮毛里透着一股子腐朽。他伸出手,轻轻摩挲着那冰冷的扶手,目光却死死盯着桌面上那幅巨大的云州堪舆图。
图中原本密密麻麻的势力标记,现在只剩下一个名字:陈。
“大人,清平、白水、长岭……所有郡县的印信都已收齐。”苏文站在一旁,手里捧着一沓厚厚的告谕,声音都在发颤,那是过度兴奋导致的缺氧,“云州全境,已入大人囊中!现在的云州,不仅是钱,连每一寸土地,每一棵草木,都姓陈了!”
陈安没有接话,他只是顺着地图的纹路,手指缓缓划过。
从青牛村那个烂赌鬼起家,到今天坐拥九州,他用了不到两年的时间。这背后是堆积如山的银元,是冒着火光的钢枪,更是那三万名正没日没夜在矿洞里劳作的俘虏。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目光越过了云州的边界,投向了更遥远的北方。
那里是大乾的帝都,是名义上统治这片土地的地方。
“苏文,你觉得这把椅子,坐起来舒服吗?”陈安突然开口,指了指那把虎皮椅。
苏文一愣,随即诚惶诚恐地低下头:“这椅子是王侯之座,自然是贵气逼人,但……大人若是不喜,卑职立刻令人去定制一把纯钢的!”
“贵气?”陈安冷笑一声,猛地一掌拍在桌子上,“这上面沾满了腐朽的味道。云王坐在这上面,想的是怎么压榨百姓;朝廷那帮老顽固坐在那上面,想的是怎么维持体面。但我陈安不一样。”
陈安转过身,看向身后那一众将领。
雷横、马元,还有那一排排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军官。这些人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当初在青牛村时的迷茫,现在他们每个人眼里都跳动着一种名为“野心”的火焰。
这种火焰,是陈安亲手点燃的,也是这世间最难以熄灭的力量。
“云州只是个实验室。”陈安的声音在大厅内回荡,带着一种令人震颤的穿透力,“我要让这里,变成大乾帝国想都不敢想的人间天堂。我要让每个云州人手里都有银元,家里都有白米,腰杆子都比那些所谓的官老爷要硬!”
他拿起桌上那枚带着他头像的银元,指尖轻轻一弹。
“叮——!”
那清脆的声音在静谧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也格外动听。
陈安坐回了那把虎皮交椅,背靠着那张染满了他功勋的地图。云州全境入手,意味着他不再是一个单纯的商人或是一个拥兵自重的豪强,他成了一个实实在在的封疆大吏,一个能让大乾皇帝在睡梦中惊醒的梦魇。
他闭上眼,仿佛能听到全境八十一县工厂内机器的轰鸣声,那是他心脏跳动的节奏。
就在此时,大厅的厚重大门被推开。
以苏文为首,包括雷横、马元在内的所有陈家军核心将领,竟然默契十足地同时向前跨出一步。甲胄摩擦的声音整齐划一,带着一种肃杀的律动。
“噗通!”
几十名掌握着云州生死存亡的实权将领,齐刷刷地单膝跪地,膝盖重重砸在昂贵的西域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他们的头深深低下,手却死死地按在腰间的刀柄上,每一个人的胸膛都剧烈起伏着,那是压抑不住的狂热与渴望。
苏文抬起头,眼神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那是对新秩序的膜拜,更是对陈安这个人的绝对崇拜。
“主公,云州已定,请主公更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