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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赎罪,没让你欺负娘子到扶墙第222章 土地改革,耕者有其田天京城的风,似乎比往日更紧了几分。0%

第222章 土地改革,耕者有其田天京城的风,似乎比往日更紧了几分。

如果说义务教育是陈安在这些世家大族后辈的脑子里钉钉子,那么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直接挥刀,砍断这些庞然大物赖以生存的根脉。

教育只是铺垫,土改才是杀招。

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千百年来,无论王朝如何更迭,底层的逻辑从未变过——谁掌握了土地,谁就掌握了权力。大宁朝之所以烂透了,并非仅仅因为宣和帝昏庸,而是因为这天下的田产,大半都落入了那群“优待”身份的士绅官僚手中。他们不纳粮、不当差,却坐拥万顷良田,而真正的耕种者却无立锥之地,只能在饥荒与剥削中沦为流民。

陈安坐在武英殿内,手中的朱砂笔重重落下。

随后,《大华田亩法》横空出世,以雷霆万岁之势传遍大江南北。

这份法令的核心只有一句话:废除一切士绅优待,按人头分田,禁止土地兼并,并在皇庄率先示范。陈安不仅废掉了文人墨客最引以为傲的“免税权”,更要求对全国田亩进行重新丈量。那些隐藏在账本底下的“黑地”、“隐田”,通通要被翻到阳光下,重新分配给那些赤着脚、流着汗的农夫。

“耕者有其田,这四个字,朕要让它写在大华每一寸泥土里。”陈安站在巨大的舆图前,眼神冰冷。

为了展现决心,他下令将京郊所有皇庄的围墙推倒,亲自带着沈清霜,在万众瞩目下将皇庄的土地契约一把火烧了个干净,当场分给了周边的佃农。

这简直是要了地主老财的命。

对于那些家财万贯的豪强地主来说,陈安这种行为无异于杀人父母。土地不仅是他们的财产,更是他们统治乡里的基石。一时间,从江南水乡到中原腹地,原本还在观望的乡绅阶层彻底炸了锅。

由于大华初立,地方基层权力尚且不稳,全国各地的豪强地主开始暗中串联。

他们明面上哭穷喊冤,暗地里却在乡间散布谣言,说新皇是要断了读书人的种,是要让天下大乱。在一些宗族势力庞大的县城,地主们甚至组织家丁护院,公然抗税、瞒报田亩,阻挠朝廷派出的丈量官员。

更有甚者,仗着山高皇帝远,公然殴打、驱逐丈量土地的专员,并放话出来:谁敢动祖宗留下的地,谁就是自绝于乡党。

天京城的雪悄然而至,苏文披着鹤氅走入武英殿,脸色有些沉重。

“陛下,各地告急的文书已经堆成山了。”苏文将几封密报递上,轻声叹息,“不仅是地主,连朝中一些刚被册封的将领,家中在地方上也有不少田产。这《田亩法》一出,他们虽然不敢明着反对,但私下里难免心生嫌隙。陛下,这是在与全天下的既得利益者为敌啊。”

苏文的担忧不无道理。

纵观历史,凡是动土地的人,大多没落得什么好下场。这不仅是利益之争,更是阶级的生死搏杀。

陈安接过文书,随手翻看了几页,嘴角竟露出一抹狰狞的冷笑。

“朕知道,他们舍不得那点地。”陈安转过身,指着舆图上那些被地主控制的州县,“可他们忘了,朕的皇位是怎么来的。朕不是求着他们纳粮,是朕给他们活路。既然他们觉得祖宗的规矩大过朕的刀,那朕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新时代的规矩’。”

“陛下打算如何处理?”苏文问。

“不破不立。他们想玩硬的,朕就陪他们玩玩。”陈安眼神微眯,“传旨给影杀卫和各地的治安团。丈量土地是国策,谁阻碍,谁就是叛国。朕不需要这些老财的效忠,朕要的是这天下万千农夫的命!只要地分下去了,天下的百姓就是朕最稳的盾。”

陈安的强硬,让朝堂上的火药味浓郁到了极点。

然而,地方上的反扑远比预想中要来得更加血腥。

山东,由于靠近旧都,文化底蕴深厚,宗族势力更是错综复杂。这里的土地兼并之严重,冠绝天下。三名刚从云州调派过去的土改专员,原本带着满腔热血和测量仪器进入当地一个叫“德化乡”的集镇,试图按律丈量。

可他们面对的,不是欢迎的笑脸,而是冰冷的锄头和横肉横飞的家丁。

三天后,一封带血的加急军报穿过漫天风雪,狠狠地砸在了陈安的御案上。

报信的士兵跪在地上,浑身战栗:“陛下……德化乡告急。当地一名豪强地主,乃是前朝翰林的族亲,不仅勾结匪类,更是公然杀害了三名土改专员……”

陈安猛地拍案而起。

根据军报显示,那地主不仅杀了人,还丧心病狂地将三名专员的尸体挂在村口的牌坊上示威。他甚至组织了上千名乡绅子弟和佃户,在牌坊下立了碑,扬言“大华律法管不到孔孟之乡”。

他要在陈安的脸上狠狠抽一个巴掌,要在天下人面前证明,只要地主们抱成团,即便是新皇帝,也得低头求和。

那一夜,陈安站在武英殿外,看着山东的方向,眼神中的杀意让周围的积雪似乎都瞬间消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