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世家反扑?杀无赦!消息传回京城,陈安暴怒。
那一夜,武英殿的灯火通明如昼,映照着陈安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案头那封染血的急报,字字如针,扎在刚刚建立的大华根基上。三名土改专员,他们是带着文明的火种去丈量土地的,却被那些自诩“礼义之乡”的豪强像牲口一样挂在村口。这不仅是杀人,这是在向陈安的皇权吐唾沫,是在向整个大华的新秩序宣战。
陈安没有派刑部去,也没有让大理寺磨磨蹭蹭地核实证据。在乱世的尾声,法律的温情必须由刺刀来开路。
他直接调动了“影杀”特战队和五千火枪骑兵。
“朕给过他们脸,是他们自己不想要。”陈安在御案上狠狠签下了调兵令,墨迹淋漓,透着彻骨的杀机,“苏文,你不是担心他们反扑吗?那朕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与此同时,山东德化乡的孔氏庄园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作为当地只手遮天的豪强,前朝翰林孔德成正坐在梨花木大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对玉狮子。他看着村口那些随风摇晃的尸体,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冷笑。在他看来,天下虽然换了姓,但这乡间的规矩,终究还是他们这些士大夫说了算。
“新皇又如何?没我们这些士绅帮他管着百姓,他的江山就是镜花水月。”孔德成对着身边的族老们志得意满地吹嘘,“杀三个人,就是为了试他的底线。他若敢派兵,便是与全天下的读书人为敌,这‘暴君’的名头,他背不起!”
然而,他想错了。
三日后的拂晓,远方地平线上传来的不是招安的使者,而是雷鸣般的马蹄声。
五千火枪骑兵如同一道墨绿色的洪流,越过山东平原的晨雾,迅速将孔家庄园围得水泄不通。那些在庄园外围放哨的家丁还没来得及喊出一声示警,就被影杀特战队的消音火铳精准地掀开了头盖骨。
红娘子亲自领军。她那身玄色劲装在晨曦中透着死亡的气息,身后的骑兵们沉默得可怕,只有战马偶尔的响鼻声,在死寂的村庄里回荡。
“里面的人听着,大华律法所及之处,皆为王土。”红娘子长刀出鞘,声音如冰,“孔氏一族,勾结匪类,残杀朝廷命官,罪在不赦。尔等若敢负隅顽抗,便是自绝于天下!”
庄园的围墙上,孔德成带着上千名家丁冒出了头。这些家丁手里拿着长矛和土铳,甚至还有人举着写满圣贤语录的黄旗,试图用所谓的“大义”来对抗这些百战精兵。
孔德成站在城楼上,色厉内荏地大喊:“吾乃圣人之后!家中有前朝御赐的牌匾!尔等武夫,竟敢擅闯孔门重地?这大华还有没有公理?还有没有王法?”
他原本以为,这番话至少能让带队的将领犹豫片刻,毕竟在华夏大地上,“圣人”二字有着千钧之重。
可他面对的是大华的军队,是只听从陈安一人号令的死士。
红娘子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了一卷金色的圣旨。她没有宣读那冗长的辞藻,因为陈安的圣旨只有四个字,那是用朱砂重重写就的绝杀令。
“圣旨到!陛下有旨——鸡犬不留!”
“轰——!”
随着红娘子的手势落下,后方的随军轻型野战炮猛然咆哮。
火光炸裂,硝烟升腾。那座足以抵御土匪骚扰的坚固庄园大门,在工业力量的轰击下,连一个呼吸都没撑住,便化作了漫天的木屑与砖石。
对方还想拿“圣人之后”的名头压人,并组织了上千家丁抵抗。可在大华的钢铁洪流面前,这种抵抗就像是用竹篱笆阻挡洪水。
“杀!”
五千火枪骑兵发起了冲锋。这不是执法,这是战争。
骑兵们在马背上稳稳地平端火铳,每一次扣动扳机,都伴随着一名孔家家丁的惨叫。庄园内那些平日里耀武扬威的狗腿子们,此时吓得肝胆俱裂。他们引以为傲的武艺,在密集的弹雨面前毫无意义。
影杀特战队则如同鬼魅般翻过了围墙。他们手中的横刀在火光中闪烁,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串血珠。孔德成眼睁睁看着自己那些精锐的死士像割麦子一样倒下,他引以为傲的宅邸,变成了修罗场。
“你们不能杀我!我是读书人!我是翰林!”孔德成瘫坐在满地的账本中,声嘶力竭地哀求着。
“读书人?”一名影杀队员冷漠地走上前,一刀挑断了他的手筋,“读书人就是用来残害为国分忧的专员的?陛下说了,像你这种披着人皮的畜生,连做大华子民的资格都没有。”
惨叫声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
那些被孔家侵占土地、被逼得卖儿卖女的佃农们,此时战战兢兢地躲在远处的树林里。他们看着那座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圣人家宅”在烈火中坍塌,看着那些骑着高头大马的士兵将一箱箱不义之财抬出,有的老人甚至跪在地上,对着天京的方向疯狂磕头。
这不是在抄家,这是在清洗。
陈安就是要用这种极端的暴力,告诉所有的土豪劣绅:在土地改革这条路上,谁敢横出一根手指,他就敢断了谁的香火。
当落日的余晖再次照在大地上时,德化乡的孔氏庄园已经不复存在。
火光映红了半边天,那些雕梁画栋、金玉堆砌的堂室,最终都化为了焦土。红娘子翻身上马,看都没看那些跪在废墟中等待最后审判的孔氏余孽。她要带走的不仅是这里的罪证,更是要带走一个时代的傲慢。
庄园被夷为平地,豪强的人头被传首九边。
陈安用铁血手段告诉天下世家:时代变了,敢挡路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