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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赎罪,没让你欺负娘子到扶墙第224章 这种时候还敢贪?剥皮实草高压之下,土改得以推进。0%

第224章 这种时候还敢贪?剥皮实草高压之下,土改得以推进。

在山东孔氏庄园化为焦土、豪强人头传首九边的血腥震慑下,原本那些暗中串联、意图抗旨的各地世家瞬间哑火。丈量土地的皮尺终于能够顺利地拉开,那些被隐瞒了百年的黑地纷纷浮出水面。大华帝国的行政机器在铁血手段的护航下,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

但陈安发现,执行层面出了问题。

人性终究是贪婪的,尤其是当权力在缺乏监管的真空地带游走时。陈安本以为除掉了头顶的地主老财,底下的百姓就能过上好日子。可他收到的影杀卫密报却显示,不少负责分配土地的基层官员,在短短一个月内便在乡间修起了大宅。

有官员借着分田的名义,收受贿赂,玩起了瞒天过海的把戏。他们对外宣称是按人头均分,实则在私底下将那些靠近水源、土质肥沃的好田通通划给了自己的亲戚或是行贿的富户;而那些乱石嶙峋、十年九旱的荒地,则被强行摊派给了老实巴交的贫苦百姓。

陈安坐在御书房里,看着手中的卷宗,眼神中的怒火几欲喷薄而出。他比谁都清楚,这种“歪经”若是念下去,大华的根基还没扎稳就会烂掉。

为了验证情报,陈安决定微服私访京郊,亲眼目睹这一幕。

这是一个深秋的午后,陈安换上了一身寻常商贾的青衫,只带了苏文和几名便衣影杀卫,悄然走出了天京城。在距离京城不足五十里的刘家镇,他看到了令人心寒的一幕。

村口的告示牌前,一群衣衫褴褛的农夫正围在那里唉声叹气。一名长得油光水滑的小吏,正叉着腰指着远处的一片盐碱地大声呵斥:“叫什么叫?朝廷有旨,按人头分田,给你们刘家村分这百亩荒地已经是天大的恩德!再敢闹事,直接以‘乱民’论处!”

“大人,可那边的水浇田,明明是咱们村的公产,怎么全分给了镇上的王保长家?”一个老农壮着胆子指着远处肥沃的田野,声音颤抖。

小吏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晃了晃:“那是人家王保长家自古以来的私产,公文上写得清清楚楚。滚!再不走,送你们去吃牢饭!”

陈安站在人群后,看着那小吏腰间悬挂的大华制式佩囊,看着百姓眼中那抹从希望转为死寂的绝望。他突然想起了明太祖朱元璋,那个从乞丐堆里爬出来的皇帝,面对这种蚕食国家根基的蠹虫,曾用过何等酷烈的手段。

“这江山,是朕带着兄弟们拿命换的,不是给你们这些畜生用来发财的。”陈安低声自语,声音冷得让一旁的苏文打了个寒噤。

次日早朝,太和殿内的气氛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满朝文武发现,今日的陈安没有坐在龙椅上,而是负手站在台阶下,脚边跪着十几个被麻绳五花大绑的官员。领头的正是昨日刘家镇的那名小吏,以及他背后的京郊县令。这些平日里在百姓面前耀武扬威的官老爷,此刻如烂泥般瘫软在地,甚至有人已经被吓得失禁。

陈安猛地转过身,一脚踹在县令的胸口,力道之大将其直接踹翻在地。

“朕在前面杀世家,你们在后方挖朕的墙角!”陈安指着那些账册,声音在大殿内咆哮,“分田的名义,成了你们敛财的工具?好田给亲戚,荒地给百姓?你们真当朕的刀只杀外敌,不杀自己人?”

涉案官员被押上大殿,哭喊求饶声此起彼伏,不断有人叩头如捣蒜,哀求皇帝开恩。

陈安看着这些痛哭流涕的面孔,心中却没有半点怜悯。他知道,轻飘飘的斩首已经无法震慑这些被猪油蒙了心的贪官。在这个法纪初创的时代,他需要一种极致的恐惧,来为大华的吏治定下铁规。

“开恩?百姓向你们求恩的时候,你们开过恩吗?”

陈安冷冷地扫视全场,眼神停留在那些战战兢兢的旧臣身上,一字一句地宣布道:“大宁朝烂了,是因为罚得不够重。从今日起,凡贪污土改款项、非法收受贿赂、侵害百姓田产者,杀无赦!”

他顿了顿,语气森然地补充道:“且,朕要恢复一项古刑。传朕旨意,将这些贪官押至衙门门前,执行‘剥皮实草’!”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不少老臣惊恐得险些瘫倒。

剥皮实草,那是将罪犯的人皮完整剥下,中间塞入稻草制成草人。陈安下令,要将这些“人皮草人”立在各个衙门的大堂正中央,让每一任继任者坐上公堂时,一抬头就能看到前任那张惊恐的人皮,时刻警醒他们,贪婪的代价是什么。

“陛下……这,这太酷烈了,恐有伤天和啊!”礼部的一名官员颤抖着出列劝谏。

“天和?朕保住千万百姓的活命粮,就是最大的天和!”陈安直接打断了他,声音如雷霆炸响,“谁敢求情,便去陪他们一起做草人!”

满朝文武吓得两股战战,再无一人敢言。

随着执行者的入场,惨叫声虽然被深宫的厚墙挡住,但那股肃杀之气却瞬间传遍了整座天京城。

这一招极其残暴,但效果却是立竿见影的。短短数日,那些原本还在观望、打算在土改中捞一笔的官员纷纷自首,吐出了吞下去的贿赂。吏治瞬间清明,原本被错分的土地开始大面积拨乱反正。百姓们看着衙门前立起的草人,虽然感到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拥护。

就在北方大治、大华的统治逐渐稳固之时,一道背后插着三道红羽的急报,打破了短暂的宁静。

苏文神色严峻地快步走入内廷,手中死死攥着那份加急军书。

“陛下,南方出事了。”苏文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沉重。

陈安接过军书,目光落在金陵二字上。原来,那些在大华北进时南逃的旧朝残党,联合了江南的几大财阀与门阀,竟然在那片繁华之地站稳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