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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心后,禁欲太子天天都想贴贴第146章 面见皇后娘娘0%

第146章 面见皇后娘娘

姜岁宁捏着那张突如其来的纸条,指尖冰凉。

“旧案关乎血脉,玉碟藏真,速离京城,危险!”

——这潦草的字迹透着一股急切,仿佛书写者正身处极大的危险之中,却又拼命想要警告她。

【呱呱!追踪!快追踪送信的人!】姜岁宁在心中疾呼。

【窗外能量残留极弱,几乎瞬间消失,对方是个高手!

或者用了特殊方法隐匿!宿主,这警告不像是假的!】呱呱的声音也带着紧张。

血脉?玉碟?这无疑印证了她和萧景珩的猜测。

冷香苑、早逝的妃子、张嬷嬷、还有那诡异的梅花香囊……

这一切都指向宫廷深处一段被刻意掩埋的过往,而这过往的核心,似乎关乎皇室血脉的正统。

让她离京?姜岁宁蹙眉,此刻她怎能离开?

萧景珩还在查,她已深陷其中,这警告反而激起了她的好胜心与警惕。

更重要的是,她若突然离去,岂不是更惹人怀疑,将祸水引向丞相府?

她迅速将纸条烧毁,灰烬落入香炉,不留痕迹,心绪却难以平静。

次日早朝之后,皇后娘娘身边的女官,言称皇后娘娘凤体有些倦怠,想请姜岁宁过去说说话,解解闷。

这邀请来得有些突兀,姜岁宁想起昨日皇后那细微的情绪变化,还有那看似淡然却暗藏深意的话语,心中一动。

莫非……皇后娘娘昨日未尽之言,今日要私下与她分说?

她镇定心神,跟父亲说了下,随着女官入了后宫。

这次并非在御花园,而是在皇后寝宫的后殿暖阁内。

皇后卸去了昨日繁重的宫妆,只着一身素雅的常服,斜倚在软榻上,确实有几分慵懒之态。

见姜岁宁来了,她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挥手屏退了左右。

“宁儿来了,坐吧。这里没有外人,不必拘礼。”皇后声音轻柔,透着些许疲惫。

“臣女听闻娘娘凤体欠安,心中担忧。”姜岁宁依言坐下,语气关切。

“老毛病了,无碍。”皇后轻轻摆手,目光落在姜岁宁脸上,带着几分心疼,更多的是某种复杂的情绪,

“昨日赏菊,人杂口杂,有些话,本宫不便深说,但有些旧事,闷在心里多年,反倒成了心病。”

姜岁宁心下一紧,知道正题来了,她做出乖巧聆听的姿态:

“娘娘信重,是臣女的福分。若能为您分忧万一,臣女定当谨言慎行。”

皇后叹了口气,眼神飘向窗外,似乎陷入了回忆:

“昨日你提到冷香苑……那地方,确实承载了一段伤心的往事。

那里曾住着先帝的一位梅妃,论容貌才情,当年冠绝后宫,性子却有些孤傲,如寒梅一般。”

“梅妃?”姜岁宁捕捉到这个字眼,与那“梅姨”、梅花印记隐隐对应。

“是啊,梅妃。”皇后语气幽幽,“她深得先帝宠爱,曾一度宠冠六宫。

后来……她有了身孕,先帝大喜,更是恩宠有加。

那时节,冷香苑的梅花开得极好,先帝甚至说,此子降生,必如寒梅傲雪,卓尔不群。”

姜岁宁屏住呼吸,预感到关键之处即将到来。

皇后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涩然: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梅妃孕期将至时,宫中却突然传出流言蜚语,言及梅妃入宫前的些许往事……甚至质疑龙种血脉……”

暖阁内静得能听到香炉里香烟袅袅升起的声音。

皇后娘娘的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姜岁宁心中荡开层层涟漪。

“质疑……血脉?”姜岁宁轻声重复,心脏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

这与那张警告纸条上的“旧案关乎血脉”完全对应上了!

皇后娘娘美丽的眼眸中掠过一丝阴霾,她微微颔首,声音压得更低,仿佛怕惊扰了沉睡的往事:

“是啊。那些流言来得又猛又急,直指梅妃入宫前曾有一青梅竹马,且在她入选前夕仍有往来……

甚至暗示她腹中胎儿并非龙种。先帝震怒,下令彻查。”

“那……后来呢?”姜岁宁忍不住追问。

“后来?”皇后苦笑一声,“查来查去,似乎确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蛛丝马迹。

有人证,有物证,虽非铁证如山,但在先帝心中已种下猜疑的毒刺。

帝王之心,最忌此事。盛怒之下,先帝将梅妃打入冷宫,便是那冷香苑。

梅妃受此打击,郁结于心,生产时又逢难产……最终,香消玉殒,孩子……也没能保住。”

姜岁宁听得心头沉重。一位宠妃的陨落,竟是因为莫须有或难以证清的流言?她下意识地问:

“那……那个青梅竹马?”

皇后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自然也没有好下场。

与宫妃有染,是诛九族的大罪。那人及其家族,皆被处置了。”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沉重,“此事当年被强行压下,知情者寥寥,对外只称梅妃急病薨逝。

先帝事后虽偶有追悔之色,但斯人已逝,终究无可挽回。

冷香苑也因此被封存,逐渐荒废,成了宫中的一处禁忌。”

【宿主!大瓜!惊天大瓜!所以三王爷可能不是……】呱呱在脑中激动地尖叫。

姜岁宁心中亦是巨震!皇后虽未明说,但这指向已极其明显!

过了片刻,姜岁宁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三王爷和梅妃的关系?”

皇后无奈地叹了口气:“三王爷是梅妃生的第一个孩子,也是先帝曾经最喜欢的儿子。

本来根据礼制是要立长子为太子的,但是三王爷出生那年,就有传言说三王爷会是未来太子。

梅妃出事是怀第二个孩子,那时候三王爷已经6岁了,碍于皇家颜面,先帝并未处罚三王爷。

但从此之后……”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他们便不会在乎真正的真相。

“娘娘为何……突然对臣女说起这些旧事?”姜岁宁按捺住狂跳的心,轻声问道。

皇后今日推心置腹,绝不会只是找个人倾诉那么简单。

皇后凝视着她,目光变得深邃而复杂:“本宫听珩儿说了,你们最近在查一些旧事。

本宫虽深处宫中,但也并非全然不知,昨日你突然问起冷香苑,又那般巧合地掉了香囊……

宁儿,有些水太深太浑,涉足其中,恐有灭顶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