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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心后,禁欲太子天天都想贴贴第402章 惠太妃想死?问过我了吗?0%

第402章 惠太妃想死?问过我了吗?

姜岁宁没理会这条老狗的狂吠,提着药箱,步履从容地跨过高高的门槛。

殿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檀香,混杂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药味。

软榻上,倚着一个枯瘦的老妇人。

惠太妃穿着一身暗紫色的福寿纹常服,满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

但那张脸却瘦得脱了相,眼窝深陷,颧骨高耸,像是一具披着华服的骷髅。

听到脚步声,惠太妃缓缓睁开眼。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没有慈祥,只有如毒蛇般的阴冷。

“你就是姜岁宁?”声音沙哑,带着久居上位的威压。

姜岁宁微微屈膝,行了个挑不出错的礼:“孙媳参见惠太妃。”

“哀家听说,你会剖腹取瘤的邪术?”

惠太妃并没有叫起,而是冷冷地盯着她,“哀家这头风,几十年了,太医都治不好,你能治?”

“能不能治,看过才知道。”

姜岁宁自行起身,无视桂嬷嬷要吃人的目光,径直走到榻前,“惠太妃,请伸手。”

惠太妃枯如树皮的手伸了出来。

姜岁宁搭上脉搏。

【滴——扫描启动。】

【患者:惠太妃。状态:中毒(轻微),长期服用朱砂、水银混合物,且半个时辰前服用了大量的‘断肠草’微量提取液。】

【警告:患者心率正在加速,预计一刻钟后出现吐血、休克症状。】

呱呱的声音瞬间拔高:【宿主!这老太婆是个狼灭啊!她自己服毒,想赖在你身上!

只要你在这一刻钟内给她施针或开药,她一吐血,你就是谋杀惠太妃!】

姜岁宁眉梢微挑。

好一招以命换命。

这老太太恨皇帝,恨屋及乌,连带着恨上了萧景珩,如今更是要把自己这把“刀”给折了。

“怎么样?”惠太妃看着姜岁宁,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精光,“哀家这头风,可能治?”

“能治。”

姜岁宁收回手,声音清脆,在寂静的大殿内格外清晰,“惠太妃这并非头风,而是……心病。”

“放肆!”桂嬷嬷厉声呵斥,“惠太妃娘娘凤体违和,岂是你这黄毛丫头能胡沁的?”

“惠太妃半个时辰前,是不是喝了一碗‘安神汤’?”

姜岁宁无视桂嬷嬷,目光直视惠太妃,眼神锐利如刀,

“那汤里,加了不少好东西吧?断肠草的滋味,惠太妃觉得如何?”

惠太妃瞳孔猛地一缩。

她怎么知道?!

这药是她亲自配的,连桂嬷嬷都不知晓具体成分!

“你在胡说什么!”惠太妃厉声道,“哀家那是太医开的方子!你这庸医,治不好便罢了,竟敢污蔑哀家服毒?”

说着,惠太妃突然捂住胸口,脸色瞬间惨白,呼吸急促起来:

“哀家……哀家胸口好痛……这妖女……这妖女对哀家做了什么……”

“惠太妃!”桂嬷嬷大惊失色,立刻冲着殿外尖叫,“来人啊!太子妃谋害惠太妃!快来人啊!”

殿门瞬间被撞开。

十几个早已埋伏好的侍卫冲了进来,刀剑出鞘,寒光直指姜岁宁。

“这就是惠太妃娘娘的待客之道?”姜岁宁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拿下她!”桂嬷嬷指着姜岁宁怒吼,“惠太妃若是出了事,我要你这贱人陪葬!”

惠太妃此时已经开始翻白眼,嘴角溢出一丝黑血。

这毒发作得比预想的还要快。

她拼着最后一口气,死死盯着姜岁宁,眼中满是疯狂的快意。

死吧。

都死吧。

只要我死在你手里,皇帝就保不住你!

萧景珩也会背上“纵妻行凶”的罪名,这大夏的江山,终究要乱!

“惠太妃想死,问过我了吗?”

姜岁宁突然动了。

她并不是逃跑,也不是求饶,而是直接一步跨上软榻!

只见她单膝跪在惠太妃身侧,一只手如铁钳般捏住了惠太妃的下颌骨。

“你要干什么!”桂嬷嬷疯了一样扑上来。

“滚!”

姜岁宁反手一挥,指间一枚银针飞出,精准地扎在桂嬷嬷的麻穴上。

桂嬷嬷身子一软,像摊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只能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声音。

那些侍卫刚要上前。

“谁敢动!”姜岁宁另一只手高举柳叶刀,刀尖悬在惠太妃颈动脉上方半寸,

“我是大夫,我在救人!谁敢上前一步,我就切断惠太妃的喉咙,这叫‘气管切开术’,你们要试试吗?!”

侍卫们被这一嗓子吼懵了。

救人?拿刀抵着脖子救人?

但这毕竟是太子妃,又是惠太妃命悬一线的时候,谁也不敢担这个责任,硬生生僵在原地。

姜岁宁低头,看着满脸痛苦、眼中却透着惊恐的惠太妃,冷冷一笑。

“惠太妃娘娘,您想用死来陷害我,这算盘打得不错。

可惜,在我姜岁宁面前,阎王爷想收人,也得排队。”

【宿主,你要干嘛?】

【洗胃。】

姜岁宁从袖中(实则是系统空间)掏出一个竹筒,里面装的是她特制的强效催吐剂——

那是用肥皂水、生盐水和几种草药混合而成的“地狱特饮”。

“惠太妃,得罪了。”

姜岁宁捏开惠太妃的嘴,毫不客气地将那竹筒里的液体灌了进去。

“咕嘟……咕嘟……”

惠太妃拼命挣扎,想把这恶心的液体吐出来,但姜岁宁的手法极其专业,捏着她的鼻子,抬高下巴,强迫她吞咽。

“咳咳咳——”

一筒灌完,姜岁宁松开手,猛地一按惠太妃的胃部。

“哇——”

惠太妃趴在床边,剧烈地呕吐起来。

黑色的药汁混杂着刚才喝下去的毒汤,还有那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大殿。

惠太妃这辈子,哪怕是当年夺嫡失败被软禁,也没这么狼狈过。

她披头散发,眼泪鼻涕横流,吐得胆汁都要出来了。

“看来毒还没清干净。”姜岁宁面无表情,又掏出一个竹筒,“再来一次。”

“不……不要……”惠太妃虚弱地摆手,眼中终于露出了恐惧。

这个女人是魔鬼!

她是真的敢折腾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