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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心后,禁欲太子天天都想贴贴第415章 太子妃此举,乃是祸国殃民!0%

第415章 太子妃此举,乃是祸国殃民!

大帐内一片死寂。

拓跋弘站起身,如同一头暴怒的雄狮在帐内踱步。

“本汗秘密将这蠢货送去大夏,对外宣称‘九王子失踪’,我是为了啥!

为的就是等他在大夏出了事,或者是被抓了,本汗便能以此为借口!

回头向萧氏皇族发难,索要岁币,甚至陈兵边境!”

他的声音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这叫‘苦肉计’,也叫‘师出有名’!

哪怕他死在那儿,也是为北燕立了大功!”

密探冷汗直流:“那……那现在……”

“现在?”拓跋弘指着地上的画册,气得胡子乱颤,

“现在全天下都知道他在大夏当……当什么‘背景板’!

活蹦乱跳的!还要拆散人家?本汗的‘失踪’借口还怎么用?

大夏皇帝甚至都不用解释,直接甩出这本画册,就能堵住天下人的嘴!”

讹诈计划,宣告破产。

甚至还因为这画册画工精良,把拓跋野那股子“清澈的愚蠢”刻画得入木三分,搞得北燕不少贵族都在偷偷传阅,笑得前仰后合。

威严何在?霸气何在?

“大汗息怒!”左右侍从齐齐跪下。

拓跋弘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狠戾的精光。

“既然‘失踪’这招废了,那就换个玩法。”

他重新坐回虎皮椅,手指敲击着扶手,“传令给我们在大夏的暗桩。

既然那个姜岁宁喜欢搞这些花哨东西……那就帮她一把。

让这火,烧得更旺些,最好烧到朝堂上去,烧得他们君臣离心!”

……

大夏,京城。

这火,确实已经烧到了朝堂之上,而且是燎原大火。

金銮殿上,空空荡荡。

文武百官穿着朝服,手持笏板,已经在殿内站了半个时辰。龙椅上别说皇上了,连只苍蝇都没有。

“荒唐!简直是荒唐!”

御史大夫王正德气得胡子都要翘到天上去了,手中的笏板拍得啪啪作响,

“陛下今日又不临朝?这已经是第三日了!这成何体统!”

福公公站在台阶上,苦着一张脸,拂尘都没劲儿甩了:

“王大人,陛下说了,他今日……那个,龙体欠安,偶感风寒,需要静养。”

“静养?”

王正德冷笑一声,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京城娱乐报》,

“福公公,你当老夫是瞎子吗?这上面写得清清楚楚——

‘惊爆!当朝天子御花园湿身大戏今日开拍,名为《冷面太子的替身逃妻》,诚招群演,片酬日结’!”

他抖着报纸,痛心疾首:“陛下这是去静养吗?

这是去……去那个什么‘出卖色相’了!国之将亡,必有妖孽啊!”

“太子妃此举,乃是祸国殃民!”王正德更是一顶大帽子扣下来,

“走!诸位同僚,随老夫去御花园死谏!

今日就是撞死在御花园的假山上,老夫也要把陛下从那个戏台子上拉下来!”

“我不去.....”

被他拽着的正是曾经被姜岁宁帮助过的钱家人,连忙拒绝道。

“你!哼!”王正德甩了甩衣袖,又看向其他人,“你们和老夫一起去吧?走!”

“......”

其他混迹朝堂多年的人都往后退了退,谁都不愿意跟着这个新来的御史大夫同去。

“你......你们!”王正德后退一步,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些人。

“你们!你们是不是也都被那妖妃蛊惑了!竟然和她一起胡闹!”

钱大人皱起眉头,死死盯着这个新上任的御史大夫,心里也有了不少疑惑:

【难道这个人听不到太子妃的心声?】

有这个想法的人不在少数,大家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然后后退几步,距离这个御史大夫的距离又远了。

这些日子以来,多亏了太子妃,才能肃清朝堂,那些蛀虫早就无处遁形了。

如今四海昌平,陛下来不来上朝其实影响不大。

因为......他们也无事可奏......

姜明远一直冷眼旁观,思虑一番,主动往前走了一步:

“王大人,走吧,我同你去。”

其他官员见状,也纷纷应和道:“走!同去!同去!”

一群老臣像是打了鸡血,浩浩荡荡地往御花园杀去。

……

御花园内,此刻却是另一番景象。

“咔——!不行不行!”

姜岁宁手里拿着纸皮喇叭,眉头紧锁,“父皇……不是,男二号!

你现在的身份是‘觊觎儿媳的霸道公公’,眼神要阴鸷,

要带点那种禁忌的拉丝感,懂不懂拉丝?”

皇上穿着一身黑金色的玄袍,正努力对着空气挤眉弄眼:

“宁儿啊,朕这就叫‘眼中有戏’,你看朕这眼角,是不是抽搐得很有韵味?”

“那是面部神经失调。”萧景珩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手里剥着橘子,凉凉地补刀,

“父皇,您若是演不好,这反派的角色儿臣可就换人了。”

“别别别!朕能演!”皇上急了,一把推开想要上来补妆的宫女,“朕再酝酿一下!”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喧哗声。

“昏君!昏君啊!”

王正德一马当先,冲进御花园,看到眼前这乱七八糟的布景,

还有穿着奇装异服的宫女太监,顿时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陛下!您乃万金之躯,怎可自甘堕落,行此优伶之事!”

王正德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泪俱下,“这是要毁了我大夏的百年基业啊!”

御花园内,气氛尴尬得有些凝固。

王正德跪在地上,脑门磕得通红,那一声“昏君”还在假山之间回荡。

他原本预想的是,群臣会随他一同跪谏,哪怕是那些平日里明哲保身的滑头,在国家大义面前也该有所触动。

然而,没有。

他身后空荡荡的,连只鸟都没有。

那些跟随而来的同僚们,此刻正三三两两地站在外围,

有的在整理袖口,有的在低声交流今日的股市,甚至还有人从怀里掏出一把瓜子,眼神里透着一种……看猴戏的慈祥?

“咔——!”

姜岁宁举着纸皮喇叭,一脸不悦地从导演椅上站起来,

“那个谁,王大人是吧?你穿帮了!

你是群演吗?谁让你给自己加戏的?场务!场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