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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心后,禁欲太子天天都想贴贴第478章 直接上来就当女皇,我有点犯怵......0%

第478章 直接上来就当女皇,我有点犯怵......

她的心砰砰直跳,似乎下一秒就要跳出胸腔。

怎么有种裸奔的感觉啊啊啊啊!

姜岁宁脑子一片空白,不带丝毫犹豫,从袖袋里掏出一个瓶子就是一阵乱喷。

......

【呱呱,快,再给我来点真话水,我要问皇上一些问题。】

【宿主你......】呱呱虽然有些震惊,但是在听话这一块,她从未输过。

片刻功夫,皇上和萧景珩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定住了。

姜岁宁伸手在两人面前晃了晃,见两人眼神涣散,心知真话水已经起了效果。

“咳,咳,”姜岁宁装模作样地咳嗽两声,“现在,我有问题要问你们,你们要如实说来。”

“好。”

“好的。”

【嘿,还挺听话。】姜岁宁心中和呱呱吐槽起来,【呱呱,等下等我问完,立刻再给他们喷一点‘记忆消除散’,哈哈哈,我怎么这么聪明!】

【宿主你别嘚瑟啦!有问题就赶紧问啦!】呱呱提醒道,【免得夜长梦多!】

姜岁宁点点头,又看向萧景珩,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

“夫君,你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真相你也知道是吗?”

萧景珩机械地摇了摇头:“没有,我没有事情瞒着宁儿,此生都不会负宁儿。”

姜岁宁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看向皇上:“父皇,您刚刚说的秘库,是谁跟你说的?”

皇上眼睛依旧无光,嘴巴也像机器人一样动了动:

“是朕的护卫,每一代皇上都有自己的私卫,他们各司其职,暗暗监督各宫行动。”

姜岁宁心里咯噔一下,后背一阵发凉,声音都带上了颤抖:

“父皇,您是说,您一直监视着东宫?还有其他所有宫殿?”

皇上摇了摇头:“没有一直。”

“没有一直也就是有过监视,那父皇,您都从东宫这里查到了什么?”

“朕知道宁儿是好姑娘,以后也会成为好皇上,成为大夏第一个女皇,带领大夏全部百姓过好日子。”

“......”

姜岁宁扶额,这老头,怎么还惦记着让她当女皇?

见她不说话,皇上却不问自答了,“可是宁儿不想当皇上,而且最近北燕使者不怀好意,我担心宁儿被伤害,所以才让私卫跟着宁儿的。

以前没有过,只有这一次,我要确保宁儿和珩儿的安全。”

“父皇.......”姜岁宁心里暖暖的,想不到皇上竟然在她看不到的时候偷偷做了这么多。

【宿主!赶紧的,‘真话水’快失效了,你还想问什么的话就赶紧的!】

姜岁宁收起感动,继续问道:“那父皇,这事都谁知道?私卫都有谁清楚?要怎么才能见到他们?”

皇上继续播报:“只有三个私卫知道,凭朕口谕,或者见此信物可见。”

说着,从腰间取下一块玉佩递给姜岁宁,“还有要学两声鸟叫,布谷布谷~”

“噗......”姜岁宁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还有别人知道吗?母后知道吗?二皇子?所有人还有谁知道?”

皇上摇了摇头:“没有了,私卫的事只有历代皇上和大太监知道,但是太监也不知道私卫里都有谁,所以没别人知道了。”

姜岁宁深深呼出一口气,终于轻松点了。

还好还好,没有太多的人知道。

眼看着药效快过去了,她赶紧拿出“记忆消除散”,对着皇上和萧景珩就是一阵乱喷。

喷完之后,若无其事地将玉佩收在袖带里,转身找了个椅子坐下。

又过了片刻,皇上和萧景珩猛地抖了下,意识逐渐归拢。

父子俩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出迷茫。

“咳咳,”姜岁宁尴尬地咳嗽两声,随意扯了个话题,“父皇,您刚刚说到禅位大典的事了,怎么不继续说了?”

“嗯?是吗?”皇上挠了挠头,“我怎么像是睡了一觉?怎么啥也记不清了。”

“你刚刚说,等到禅位给景珩之后,你要天天睡到日上三竿。

可能你太想每天都睡到日上三竿,所以出现了幻觉吧。”

萧景珩心中隐隐有些奇怪,但是另一道声音立刻响起——

萧景珩,你要无条件信任宁儿,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是的父皇,您刚刚确实这么说了。”萧景珩立马附和起来,“你还说要带母后去行宫住一段时间,然后再环游世界呢。”

“是,是!我真的想环游世界!”

皇上不再纠结刚刚的情形,此刻,满脑子都是期待。

“宁儿,父皇还是想说,回头这个皇位还得是你来坐,现在先传位给太子是为了合礼法。

有父传子,子传侄,但没有过父传媳,你知道的我们都不在乎这些,但是天下人......”

“父皇我懂,您再给我点时间吧,让我先提前排练排练,不然直接上来就当女皇,我有点犯怵......”

“行,那就看你自己了,以后这事就不用找我商量,珩儿你们俩自己决定就好。”

自从禅位之事过了明路,皇上心中说不出的畅快,说话走路都带了几分愉悦:

“行了,你们回去歇息吧,也累了这么长时间了。”

“儿臣/儿媳告退。”

回东宫的路上,萧景珩都沉默不语,脑海里想着刚刚的事。

刚刚,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一定是被宁儿发现了什么,又施了什么法。

但这次,他没再问。

也没问,为什么宁儿的袖带里藏着父皇的玉佩。

到了东宫,萧景珩便找借口又离去了。

他知道,此刻,宁儿肯定更需要独处,也一定有她想私下做的事情。

既如此,那他便把时间和空间都交给她。

她想做什么便去做。

想见什么人便去见。

只要她不离开他。

姜岁宁目送萧景珩骑马离开,暗暗松了口气。

东宫偏殿内,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青石地面上,映出一片斑驳的光影。

姜岁宁独自站在殿中,指尖微微发凉——这是她第一次主动面对这个可能危及性命的秘密。

殿门已被她严严实实地闩上,所有宫人都被打发去了西跨院“清点旧年账册”。

此刻,偌大的殿宇内只有她一人,以及腰间那块温润如水的龙纹玉佩——皇上昨日才交予她的信物。

“布谷,布谷。”

姜岁宁学着记忆中皇上的声调,轻轻唤出那两声暗号。

声音在空荡的殿内回响,她的心跳如擂鼓。

几乎是话音刚落,殿内的光影便骤然扭曲。三道黑影从完全意想不到的角落闪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