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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职自驾游,开局车顶长出大熊猫第29章 呦,咱们年糕现在还是大明星咧0%

第29章 呦,咱们年糕现在还是大明星咧

邻县体育馆外挂满了红底白字的野保宣传条幅,广场上搭着一排排蓝色临时帐篷。

喇叭里循环播放着野生动物保护的科普音频,志愿者拿着宣传册到处发,还有不少家长带着小孩凑热闹,连门口卖烤肠的小摊都挤了一堆人,热闹得像赶大集。

江雁把老依维柯停在体育馆后院的内部停车场,转头看向副驾的年糕。

这祖宗正抱着半个冻苹果啃,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滴,渣子掉得座椅缝里都是,压根没在意外面的人声。

江雁从后座扯过那件印着大骨头的明黄色连帽外套,在它眼前晃了晃:“别吃了,换战袍了。”

顺手扯了张湿巾给它擦嘴。

“今天外面全是人,还有省里来的领导,你给我把戏演足了,哪怕有人拿好吃的馋你,你也得假装不爱吃,听见没?演好了回去给你加三根冻笋。”

年糕哼唧了一声,不情不愿地抬爪子配合穿衣服。

江雁把拉链拉到顶,兜帽往下拽了拽,缝上去的假松狮耳朵立得笔直,帽檐的阴影刚好把标志性的黑眼圈遮得严严实实,再套上印着“工作犬”字样的牵引绳,看着还真像那么回事。

江雁半拉半拽着它下车,刚走到前广场展区,穿林业局制服的李涛就迎了过来,胸前挂着红工作牌,手里还拿了个红袖章:“小江这边来!”

他扫了眼年糕,忍不住乐。

“你别说,这打扮真像特种搜救犬,刚才局领导还问我带神犬的志愿者到了没,走,去咱们专属展台。”

江雁跟着李涛往会场中心走,这次展的规模确实不小,两边全是被救助野生动物的图文展板,还有卖户外急救装备、天然宠物食品的摊位,不少人围着看。

展台在主展区旁边,铺着绿色仿真草皮,背景板印着“川西野生动物搜救犬与志愿者展示区”。

李涛递给他个志愿者红袖章:“你就坐这,待会有几批小学的孩子过来参观,你给他们讲讲进山怎么找受伤动物,讲讲这工作犬的事迹就行,别的不用管,我去接领导。”

江雁点点头,拉开折叠椅坐下,让年糕在草皮上趴好。

没十分钟,一个带队老师领着二十多个戴红领巾的小学生涌了过来,本来在看旁边的动物标本,一转头看见地上趴着的明黄色大肉球,瞬间全围了过来,叽叽喳喳的。

“哇!好大的狗狗!胖得像个皮球!”

“叔叔叔叔,这是什么狗啊?会不会咬人呀?”

小孩们挤在展台边缘,想摸又不敢,眼睛亮晶晶的。

江雁站起身,语气温和:“大家别怕,它不咬人,是叔叔养的搜救工作犬,是一只松狮串串,平时专门跟着叔叔进山找受伤的小动物的。”

一个扎马尾的小姑娘怯生生举手:“叔叔,它这么胖,在山里跑得动吗?”

“可别小看它胖,它力气大着呢。前几天山里边有落石挡了路,它帮着推开了几百斤的石头,还救了一群被卡在沟里的小羚羊呢。”江雁把之前的事搬出来,小孩们听得眼睛都直了。

几个胆子大的小男孩往前凑:“叔叔,我们可以摸摸它吗?”

“可以,排好队,顺着后背摸,别揪耳朵尾巴啊。”

小孩们立刻排成队,小心翼翼伸手摸年糕的后背。

年糕被摸得舒服,干脆把下巴垫在前爪上,眼睛眯成一条缝,喉咙里还发出低低的呼噜声,跟个被伺候舒服的大爷似的。

连带队老师都笑:“这工作犬性格也太好了,我家的金毛见了小孩都疯跑。”

一上午下来,江雁这展台是全场人气最高的,连省里来的领导路过都站着看了五分钟,夸这个互动形式好,有教育意义。

到下午三点多,游客慢慢散了,江雁正收拾东西,主办方的张主任带着两个工作人员走过来,满脸堆笑:“小江兄弟,今天辛苦你了!效果比我们预想的好十倍,领导都夸了。”

他掏出个厚实的大信封递过来:“这是给你申请的志愿者专项补贴,本来是五千,领导特意批了一万,你收好。”

江雁接过信封,摸了摸厚度,心里挺爽。

“谢谢张主任,配合野保宣传是应该的。”

“别客气,还有点东西。”张主任一招手,工作人员搬过来三个大纸箱。

“我看你家狗爱吃素,特意跟宠物食品厂家要了三箱冻干果蔬干,全是无添加的,给它当零嘴。还有一箱是顶配的野外急救包和求生毯,你进山肯定用得上。”

江雁看着实打实的物资,笑得更开心:“那我替它谢谢主任了,都是实用的好东西。”

跟张主任告别后,江雁牵着年糕回停车场,把箱子搬进后备箱。

刚关上储物柜的门,视网膜上就弹出了熟悉的半透明提示。

【宿主携动物伴侣圆满完成官方公益宣发,获得大量正向社会关注,羁绊值大幅上涨】

【解锁房车衣物护理类升级:车载热泵洗烘一体机模块(已自动加装至洗手间壁柜区域)】

江雁眼睛一亮,快步走到洗手间,拉开平时放杂物的百叶门。

原本狭小的杂物柜被改造过,一台银灰色的小型热泵洗烘一体机稳稳嵌在里面,面板上速洗、除菌烘干的选项清清楚楚。

他瞬间想起之前的糟心经历。

上周在巴郎山连下三天雨,洗的三件短袖、两件冲锋衣内胆挂在车里晾了三天都没干,最后捂出一股馊味,内裤都换完了,只能拿吹风机吹,吹得满车都是糊味,年糕还凑过来闻,被烫了鼻子,嗷呜叫了半天。

现在有了这玩意儿,再也不用遭这个罪了。

他立刻去床底的脏衣篓里,把攒了三天的臭袜子、馊短袖、潮乎乎的冲锋衣内胆全掏出来,一股脑塞进滚筒,倒了点洗衣液,按下“洗烘两小时”的快捷键。

机器运转的声音特别轻,跟冰箱嗡嗡声差不多,一点不吵。

两个小时后江雁打开舱门,一股暖烘烘的干爽气息扑面而来,衣服干得透透的,连褶皱都平了,摸上去蓬松柔软,之前的馊味汗味全没了,闻着还有点洗衣液的清香味。

“牛逼啊,这玩意儿比我家里的洗衣机还好用。”江雁把衣服叠好,心里舒坦得不行,解决了晾衣服这个大痛点,房车的舒适度直接上了一个档次。

这时候外面的展差不多撤完了,天也暗了下来。

江雁给年糕解开牵引绳,让它在车里趴着啃冻笋,自己打算去前面帮李涛收展板,打个招呼再走。

刚走到主展区通道,人都散得差不多了,只有几个工作人员在拆帐篷。

江雁正往林业局的展位走,余光瞥见右边通道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逆着人流走过来,直奔他的方向。

老头头发花白,穿深灰色抓绒冲锋衣,胸前挂着展会的嘉宾胸牌,架着厚底眼镜,脸上线条挺严肃,看着就像搞学术的。

江雁以为是问路的,本能往旁边侧了侧身让道。

结果老头直接停在他面前不足一米的地方,没看他的脸,视线先落在他脚边刚才年糕趴过的地方,像是在回忆什么,半晌才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锐利得很。

江雁扫了眼他的胸牌,上面写着:孙建国。

他想了想,还是笑着打招呼:“老先生,您好,有事吗?”

“小伙子。”孙教授声音沙哑,却异常沉稳。

“我刚才在旁边观察了你那只工作犬半小时。”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江雁身后停车场的方向,语气没有半分试探,全是笃定:“你车里那只,根本不是什么松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