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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职自驾游,开局车顶长出大熊猫第37章 我擦嘞,你这车不对吧!0%

第37章 我擦嘞,你这车不对吧!

人来得比预想的快。

两辆墨绿色的执法皮卡就顺着碎石路颠到了凹地入口,车屁股后面扬了一路灰。

李涛亲自带的队,身后跟着三个穿警服的民警。

跳下车第一眼就看见蹲在岩壁底下抱头缩成一团的俩偷猎的,再看看堵在唯一出口处,蹲得稳稳当当、像个石狮子似的年糕,嘴角当场抽了两下,没忍住乐了。

“行啊你,这安保工作做得比我们还到位。”

李涛拍了拍江雁的肩膀,冲身后的民警摆了摆手,“先把人拷上,东西点清楚。”

江雁把之前拍的照片、两袋刮下来的红豆杉树皮、还有那张手绘的点位图全移交了,连上午挖出来的十二根崭新钢丝套索也一并搬上了执法车。

民警清点树皮的时候直咋舌,说这俩货刮了快半面树的皮,那棵千年红豆杉能不能活还得等专家过去看,抓着最少判三年。

“那张图上标的点位我都记下来了,回头局里安排人挨个核查,该清的套索清,该守的珍稀植物守,肯定不让这帮孙子再霍霍。”

李涛递了根烟过来,江雁摆了摆手说不抽,他就自己点上,“你先走就行,后面的事我们处理,别耽误你赶路。回头有奖励我给你打微信上。”

“奖励不用,回头有多余的巡护急救包给我留俩就行。”

江雁笑着应了,牵着年糕往停车的地方走。

年糕跑了一下午,早就累蔫了,一上车就瘫在副驾上,把仿生头套拱到脖子上,露着个黑鼻头,半闭着眼打盹,连身上沾的草屑碎石都懒得抖。

江雁从车载冰箱里摸出三根冻笋,搁在它脚边的不锈钢大盆里,又切了半个苹果放边上,兑现之前答应的奖励。

年糕闻着笋味,眼皮都没掀开,肉垫爪子准确地从盆里捞起一根冻笋,叼在嘴里咔哧咔哧嚼,动作熟练得像闭着眼吃了一辈子。

江雁打着火,顺着沟口的碎石路往外开,拐上盘山国道之后,翻出爷爷那本卷边的黄皮笔记,对着手绘路线看了半天。

下一站是落鹰崖。

笔记上用蓝色圆珠笔标了条蜿蜒的线,写着海拔四千二百米,旁边的批注歪歪扭扭。

崖口风大,秋天有鹰群盘旋,颇为壮观。

江雁指尖在那行字上点了点,想起之前缴获的那张手绘地图。

那俩偷猎的虽然被抓了,但谁知道有没有其他同伙拿着同款地图,盯着那几株保护植物?

他没多想,打了个转向灯,拐上了去落鹰崖的岔路。

老依维柯沿着盘山道往上爬,海拔从三千五一路飙到四千出头。

路边的植被越来越稀,先是没了灌木,后来连草都少见了,只剩贴地长的苔藓和细碎的砾石。

风也越来越硬,刮得车身嗡嗡响,像有人在外头拿石头砸玻璃。

好在制氧系统一直稳着,仪表盘上的氧含量显示一直卡在21%,跟平原没差。

年糕三根冻笋啃完,又吃了小半个苹果,现在正打着饱嗝在副驾上呼呼大睡,嘴角还沾了点苹果渣。

开了将近两个小时,前面的路突然收窄了。

从双车道变成了勉强能过一辆车的单行碎石道,两侧是近乎垂直的灰褐色岩壁,风从崖口灌进来呜呜响,头顶偶尔有鹰的影子掠过,投在路面上的影子快得像道闪电。

这就是落鹰崖的入口了。

江雁刚拐过第一个弯,就踩了刹车。

前面堵了一溜车,四五辆硬派越野加一辆皮卡,全挤在不到二十米宽的路面上,歪歪扭扭的。

司机们有的站在车外抽烟,有的蹲在路边刷手机,一个个脸拉得老长。

他推开车门下去,走了两步就看见了堵点。

前方五十米的位置,崖壁上的风化岩层前一天夜里松了,掉下来半人高的岩块加一堆碎石,把路面堵了大半。

剩下没被堵的缝隙只有不到两米宽,地面还被碎石垫得老高,鼓出来三四段,最高的地方抬了有三十公分。

普通越野的离地间隙也就二十来公分,硬开过去铁定顶穿底盘,难怪都卡在这。

最前面那辆白色霸道的司机靠在车门上,烟都快抽到过滤嘴了,是个一口东北腔的大哥。

看见江雁过来,吐了口烟搭话:“兄弟别往前凑了,堵快一个半小时了,我打了公路养护的电话,说清障铲车在另一条山路上干活呢,最快也要三四个小时才能到。”

他瞅了眼江雁身后的老依维柯,又瞅了瞅副驾上打盹的年糕,乐了:“你这面包子底盘比我家轿车还低,就别琢磨过去了,过来抽根烟等吧。哎你这松狮个头够大啊,跟个小熊似的,养得真好。”

“串的,毛厚显得大。”

江雁笑了笑,没接烟,蹲到堵点跟前仔细看。

缝隙宽度倒是够老依维柯过,就是鼓起来的那几段路面太麻烦,最高的地方三十公分,普通车肯定卡底盘。

他正琢磨着要不要找几块石头垫垫,视野右下角突然跳出来熟悉的半透明蓝字。

【宿主持续推进高海拔行程并协助维护生态安全,羁绊值达到载具升级节点】

【解锁座驾通过性升级:液压底盘升降系统模块已加装(最大升高幅度30厘米,支持行驶中实时调节)】

江雁愣了两秒,慢慢站起身,回头看了眼自己那辆灰头土脸的老依维柯,差点乐出声。

来得可真是时候。

他跟东北大哥打了个招呼,快步走回驾驶室,拉门坐进去。

中控面板上果然多了个黑色旋钮,旁边印着个车身侧面的小图标,底下有上下箭头和刻度,从零到三十公分标得清清楚楚。

他伸手把旋钮往上拧了一格。

车底传来一阵低沉的液压运转声,不是猛地往上窜,是平缓匀速的升高,稳得连杯架里的水都没晃出来。

副驾上打盹的年糕被晃醒了,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坐的位置越来越高,圆脑袋从车窗探出去往下瞅了一眼,又缩回来,黑溜溜的眼睛瞪得圆,一脸茫然,不知道发生了啥。

江雁接着往上拧,直到旋钮转到最大刻度,车身稳稳升高了三十公分才停。

他推开车门跳下来,绕着车走了一圈。

四个轮子跟车身之间的间隙大了一截,原本贴得很低的排气管现在离地面足有半米多,整辆车像踩了双厚底靴,四个轮子稳稳扎在地上,一点都不晃。

他又坐回去试了试转向、刹车,都正常得很,跟平时开没区别。

后面排队的司机本来没当回事,看见最后面那辆老破依维柯发动了,还以为他要掉头。

等它慢悠悠从车队旁边驶过的时候,几个人的表情当场就变了。

“我操?”

东北大哥把烟头直接扔地上了,趴在车窗上往外探头,“这面包子咋变高了?刚才不还跟我霸道差不多高吗?底盘咋升上去的?”

“你这车子不对吧!”

旁边开路虎卫士的兄弟直接推开门站在脚踏板上看,一脸懵逼:“改气动了?不对啊,老款依维柯不是弹簧悬挂吗?哪来的气动升降?”

还有个开城市SUV的小姑娘掏出手机咔咔拍,笑说:“我头回见依维柯改底盘升降的,太牛了吧,这比我们越野通过性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