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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后,傻妃携四大丫鬟嫁九千岁第14章 滴血验亲局中局!0%

第14章 滴血验亲局中局!

秋月的声音不大,但在这死一般寂静的院子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张太医亲笔供状在此!”

她展开那张薄薄的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末尾那个鲜红的血手印,刺得人眼睛生疼。

秋月清了清嗓子,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朗声读道:

“罪人张德,大周历三百二十七年,受将军府主母柳氏重金收买,在其原配苏氏夫人的安胎药中,长年累月,暗下慢性毒药‘砒霜’。前后七年,剂量由浅入深,致使苏氏夫人缠绵病榻,最终油尽灯枯,血崩而亡……”

供状上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苏宏远的心上。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瘫坐在地上的柳氏。

结发妻子……

他那个温柔贤淑,为他生儿育女的结发妻子,竟然不是病死的,而是被这个毒妇,活活毒死的?!

震惊,愤怒,悔恨……无数种情绪在他胸中翻滚。

但更多的,是一种百年清誉,毁于一旦的巨大羞耻感!

“不!不是我!你胡说!”

柳氏脸色惨白如纸,她拼命地摇头,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这是诬陷!是严刑逼供!老爷,你不要信她!这个小贱人,她恨我,她要毁了我,毁了我们这个家啊!”

她知道,一旦这件事被坐实,她就彻底完了。

不行!她不能就这么认输!

在极度的恐惧和绝望之下,柳氏的脑子飞速转动,一个最恶毒,也最有效的念头,瞬间从她心底冒了出来。

她要转移视线!她要反咬一口!

只见她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指着苏浅的鼻子,破口大骂:

“苏浅!你这个小野种!你还有脸在这里血口喷人!”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娘当年在外面偷人,不守妇道!你根本就不是将军的亲生女儿!”

这番话,如同一道晴天霹雳,把所有人都炸蒙了。

柳氏却不管不顾,她彻底豁出去了。

她“扑通”一声跪在苏宏远面前,死死抱住他的腿,声泪俱下地哭喊道:

“老爷!臣妾冤枉啊!这个小贱人为了诬陷我,什么恶毒的话都说得出来!”

“为了证明臣妾的清白,也为了揭穿这个小野种的真面目,臣妾恳请老爷,立刻当场,滴血验亲!”

滴血验亲!

这四个字一出,连苏浅都忍不住在心里为柳氏的狗急跳墙鼓起了掌。

这一招,实在是又毒又狠。

在古代,血脉宗亲是天大的事。

苏宏远本就对苏浅这个“傻女儿”毫无感情,甚至觉得她是自己人生的污点。

现在,当着全京城人的面,被戴了十几年的绿帽子这种事,对于一个把脸面看得比命还重的将军来说,是绝对无法忍受的!

果然,苏宏远被气昏了头。

他那本就不多的理智,在“绿帽子”这三个字的刺激下,瞬间荡然无存。

“好!验!”他红着眼睛,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立刻!马上!”

苏浅看着眼前这场闹剧,脸上非但没有丝毫被污蔑的愤怒,反而露出了一丝轻蔑的冷笑。

她甚至还十分“大方”且“自信”地对着苏宏远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同意这个荒谬的要求。

柳氏的心腹丫鬟,早就得了授意,动作飞快地端来了一碗清水。

那碗水,看起来清澈见底,跟普通的井水没什么两样。

但谁也不知道,这个丫鬟在端水过来的路上,已经悄无声息地,将一小包白色的粉末,倒进了水里。

一切准备就绪。

苏宏远面色铁青,从护卫腰间拔出一把匕首,毫不犹豫地在自己手指上划了一道口子。

一滴殷红的血珠,滴入碗中。

苏浅也十分配合,她伸出纤细的手指,任由旁边的夏雨用一根银针轻轻刺破。

一滴同样鲜红的血,也落入了碗中。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着那只小小的白瓷碗。

院子里,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众目睽睽之下,那两滴血在水中,只是各自荡开了一圈小小的涟漪,然后就那么一东一西地漂浮着,互相排斥,泾渭分明。

竟然……真的没有融合!

“哗——!”

全场哗然!

将军府上上下下的下人,还有门外那些伸着脖子看热闹的债主,全都炸开了锅。

“天哪!真的不是亲生的!”

“我就说嘛,大小姐跟将军长得一点都不像!”

“这下将军府的脸可丢大了……”

苏宏远的脸,已经不能用铁青来形容了。

他死死地盯着那碗水,感觉自己头顶上绿油油的,一片青青大草原。

他被全京城的人,当猴耍了十几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柳氏见状,状若疯癫地狂笑起来。

她从地上一跃而起,指着苏浅,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看见了吗!所有人都看见了!你这个下贱的野种!你根本就不是将军的女儿!”

“老爷!”她转向苏宏远,催促道,“还等什么!快动用家法!把这个玷污了我们苏家血脉的野种,给我乱棍打死!!”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苏浅死定了的时候。

苏浅却不慌不忙地叹了口气。

她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还在狂笑的柳氏,然后,慢悠悠地从自己宽大的袖子里,拿出了一个比指甲盖还小的小瓷瓶。

她将瓷瓶在众人面前晃了晃,展示了一下。

然后,她拔掉瓶塞,将里面无色无味的液体,倒进了那碗水中。

她看着柳氏,冷笑道:

“不好意思,我忘了告诉你们。”

“刚刚那碗水里,被你的好丫鬟,加了明矾。”

“加了明矾的水,血,当然不融。”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