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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后,傻妃携四大丫鬟嫁九千岁第24章 我的女人,你也敢算计?0%

第24章 我的女人,你也敢算计?

全场死寂。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人的脑子,都因为萧炎这一个骚操作,而陷入了短暂的宕机。

让……让自己的女人,替自己喝酒?

尤其是在这种剑拔弩张的场合,面对储君的敬酒,让自己的夫人代喝?

这是什么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迷惑行为!

就连苏浅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萧炎的用意。这个男人,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他知道酒里有问题,但他信她。

太子龙泽先是愣住了,足足过了三秒,他才反应过来。

紧接着,一股巨大的、难以抑制的狂喜,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真是天助我也!

他本来的第一目标,就是苏浅!只是被她刚刚那番操作,打乱了计划,才不得不将目标转向萧炎。

没想到,萧炎这个蠢货,竟然主动把这杯加了料的毒酒,亲手送到了苏浅的面前!

他几乎已经能预见到,苏浅喝下这杯酒后,药效发作,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衣衫不整,丑态百出,然后被父皇下令乱棍打死的凄惨下场了!

想到这里,他脸上的笑意,愈发真诚和热切起来。

然而,苏浅的反应,再一次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面对萧炎递过来的、极有可能是毒酒的酒杯,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惊慌。

她甚至对着萧炎,嫣然一笑,那笑容,仿佛能让三月的桃花都为之失色。

她伸手,接过了酒杯,声音娇媚入骨:“夫君赐酒,怎敢不喝。”

那副夫唱妇随、恩爱不疑的模样,看得周围无数贵女,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苏浅举起酒杯,却没有立刻喝下去。

她反而将酒杯对着大殿顶上那明亮的灯火,轻轻地晃了晃。

澄澈的酒液,在光线的折射下,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淡淡的幽蓝色。

她将酒杯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然后朱唇轻启,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几桌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好酒,真是好酒。”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目光似笑非笑地看向太子龙泽。

“只是……这酒里,好像多了点东西。”

太子心头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但他还是强作镇定,干笑道:“夫人说笑了,这可是父皇御赐的琼浆玉液,能多什么东西?”

“多了啊。”苏浅笑得愈发灿烂,“多了一味‘蓝田玉屑’。”

“此物产自南疆,无色无味,但入酒之后,在光下细看,便会呈现出淡淡的蓝色。少量服用,可使女子肌肤胜雪,容光焕发,是不可多得的美容圣品。”

听到这里,一些爱美的贵妇,眼中已经露出了渴望的光芒。

然而,苏浅接下来的话,却让她们的脸色,瞬间变得惊恐。

“但若是不小心服用过量,”苏浅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便会扰乱心神,让人情思难断,做出一些……有伤风化的事情来。”

她歪了歪头,一脸“天真”地看着太子,问道:“不知太子殿下,是想让臣妇,如何‘失仪’呢?”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下毒了,这是下作的、令人不齿的!

在皇家的夜宴上,对权倾朝野的九千岁夫人,行此龌龊之事!其心可诛!

“你……你血口喷人!”龙泽再也无法保持镇定,指着苏浅,惊慌失措地大吼道。

然而,苏浅根本不给他任何辩解的机会!

就在他吼出声的那一刻,苏浅手腕猛地一抖!

那杯加了料的酒,竟在她精妙的内力操控下,化作一道晶莹的水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破空而出,“噗”的一声,精准无比地射入了旁边一个正在给太子布菜的心腹太监的口中!

那太监甚至连反应都来不及,只觉得喉咙一凉,咕咚一声,便将那杯酒尽数咽了下去。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死死地盯着那个太监。

一息。

两息。

三息。

……

不出十息!

那太监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成了猪肝色。他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呼吸急促,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紧接着,他像是疯了一样,当众开始发狂,一边撕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一边抱着旁边一根冰冷的蟠龙金柱,扭动着身体,做出了各种不堪入目的猥琐动作!

铁证如山!人赃并获!

这下,再也不需要任何解释了!

全场的贵女们,纷纷掩面发出刺耳的尖叫,转过头去不敢再看。而那些男宾,则是一脸鄙夷和不屑地看着面如死灰的太子,场面混乱到了极点!

萧炎缓缓地站起身。

他一步一步,走到了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如筛糠的太子龙泽面前。

他俯下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他耳边,如同情人间的呢喃般,轻声说道:

“我的女人,你也敢算计?”

“龙泽,你的死期,不远了。”

那声音,轻柔,却带着来自地狱深渊的森然杀意,让龙泽如坠冰窟,从头到脚,一片冰凉!

龙椅之上,皇帝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脸黑如锅底。

他猛地一拍龙案,指着下面那个丢尽了皇家脸面的儿子,用尽全身力气,怒声咆哮:

“逆子!你这个逆子!给朕滚回东宫去!禁足三月!没有朕的命令,不许踏出宫门半步!”

太子龙泽,当朝储君,就这么在全天下人的面前,被自己的父皇,像骂一条狗一样,灰溜溜地被侍卫架走了。

储君的颜面,荡然无存!

眼见自己的儿子失势被罚,皇后又惊又怒,心疼得无以复加。

她强行压下心中的慌乱,知道此刻若不反击,东宫和她自己的地位,都将岌岌可危!

情急之下,她猛地从座位上站起,突然指着气定神闲的苏浅,对着皇帝,用一种悲愤交加的语气,哭诉道:

“陛下!您不能只罚太子啊!您被她们骗了!”

“这个苏浅,她根本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傻子!她……她懂医术!她刚刚那番对药理的分析,头头是道,分明就是蓄意构陷太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