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太子末日,苏婉儿最后的疯狂!
“准……奏。”
当皇帝这,充满了无尽疲惫与痛苦的两个字,从龙椅之上传来时。
整个太和殿,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随即这两个字,如同最终的审判,宣判了太子龙泽的死刑。
瘫软在地的龙泽,浑身猛地一颤,那双本就涣散的眼睛瞬间失去了最后的光彩。
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彻底软了下去。
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嗬嗬声,一股腥臊的液体,从身下蔓延开来。
完了,一切都完了。
拟定圣旨的过程,快得惊人。
在满朝文武,和跪了一地的前太子党羽的注视下,总管大太监展开明黄色的圣旨。
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尖利嗓音,高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皇太子龙泽,德行有亏,心性败坏贪墨国帑。”
“通敌卖国,豢养私兵,罪大恶极人神共愤!”
“朕心甚痛为正国法,为安民心,着即刻废黜其太子之位贬为庶人!”
“三日后,流放三千里外之蛮荒之地,非诏终身不得回京!”
“钦此!”
宣旨太监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之中回荡不休,宣告着一个时代的结束。
太子党的核心官员们,一个个面如土色,浑身发冷。
他们知道树倒猢狲散。
太子的倒台,也意味着他们的政治生涯,彻底到头了。
圣旨宣读完毕,立刻有两名,如狼似虎的锦衣卫上前。
“不……不要!”
龙泽,仿佛回光返照一般,突然挣扎起来。
手脚并用地向后退缩,嘴里发出,恐惧的哀嚎。
但一切都是徒劳。
锦衣卫们毫不留情地,一把扯掉了龙泽头上,那象征着储君身份的金冠。
又粗暴地,扒下了身上,华贵的太子蟒袍。
昔日里高高在上,意气风发的太子殿下,此刻只穿着一身狼狈的白色中衣。
像一条死狗一样,被锦衣卫拖着双脚,向殿外拖去。
金砖地面上,留下了一道耻辱的,湿漉漉的痕迹。
龙泽双眼无神,嘴里还在不停地,喃喃自语。
“不可能,我是太子。”
“我是父皇最喜欢的儿子,父皇,不会这么对我的!”
当龙泽被拖拽着,经过苏浅,和萧炎身边时。
苏浅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了龙泽一眼。
那眼神平静淡漠不带一丝情感。
就像在看一堆,毫无价值的,路边的垃圾。
就是这一眼!
这一眼,彻底击溃了龙泽,最后一道精神防线!
龙泽突然像疯了一样,猛地挣扎起来,用尽全身力气抬起头。
对着苏浅,发出了,怨毒无比的嘶吼!
“是你,都是你这个贱人!”
“苏浅,我做鬼也不会放过!”
龙泽的咒骂,还没能说完。
站在苏浅身旁的萧炎,眼中猛地闪过一丝,凛冽的杀机。
萧炎抬起脚,穿着黑色官靴的脚,看似随意。
却带着万钧之力,狠狠地,一脚踹在了龙泽的胸口上!
砰!
一声闷响!
龙泽的咒骂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凄厉的惨叫!
龙泽整个人,如同一个破麻袋般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殿内的一根盘龙金柱上。
然后又滚落在地,当场喷出一口鲜血,昏死过去。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
萧炎缓缓收回脚,从怀中,取出一块雪白的手帕。
仔仔细细地,擦了擦刚才踹人的鞋尖,仿佛沾上了什么极其肮脏的东西。
然后,萧炎随手将那块手帕,扔在了地上。
萧炎对着那两个被吓得愣在原地的锦衣卫,冷冷地开口,声音冰寒刺骨。
“掌嘴一百。”
“让他知道,怎么说人话。”
“是,督主!”
两名锦衣卫一个激灵,连忙应声,拖着昏死过去的龙泽快步离去。
一场惊心动魄的早朝,终于结束。
百官们如同经历了一场浩劫,一个个神情恍惚地,向殿外退去。
他们看着,那对,正并肩缓步离去的绯红与淡紫的身影。
眼神中,只剩下了,最深的敬畏和恐惧。
所有人都知道。
从今天起,这大周的天,真的要变了。
太子被废,贬为庶人流放三千里。
这个消息如同长了翅膀,在短短一个时辰内,传遍了京城的每一个角落。
有人欢呼,有人惊惧,有人幸灾乐祸。
而最先崩溃的,是将军府。
砰!
柳氏手中的茶杯,应声落地,摔得粉碎。
柳氏整个人晃了晃,眼前一黑,在丫鬟们的惊呼声中当场就昏了过去。
完了!
她所有的希望,她后半生的荣华富贵,全都寄托在女儿苏婉儿!
能够成为太子妃,未来,成为皇后之上!
现在太子被废,一切都成了泡影!
将军府的另一处院落里。
噼里啪啦!
苏婉儿将自己关在房间里。
将所有能看到的东西,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名贵的花瓶摆件。
全都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苏婉儿发丝散乱,状若癫狂,精致的脸蛋上布满了泪痕和疯狂的怨毒。
无法接受!
自己苦心经营了那么多年,眼看着就要坐上,太子妃的宝座成为人上之人!
为什么,会被那个,自己最看不起的傻子毁于一旦!
“苏浅,苏浅!”
苏婉儿嘶吼着这个名字,嫉妒如同毒蛇,啃噬着的心脏。
为什么,那个傻子能得到,权倾朝野的九千岁的独宠!
为什么,那个傻子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将太子都拉下马!
为什么自己,却要落得如此下场!
苏婉儿瘫坐在满地的碎片之中,剧烈地喘息着,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疯狂和决绝。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苏浅,绝对不会放过将军府,绝对不会放过自己!”
“自己必须自救,不,不是自救是同归于尽!”
苏婉儿像是想到了什么,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扑到床边。
从床头的一个极其隐秘的暗格里,取出了一个,乌黑的小瓷瓶。
苏婉儿死死地攥着那个瓷瓶,眼神,变得无比决绝。
口中喃喃自语,声音,如同地狱里的诅咒。
“苏浅,既然不让我好过,那我们就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