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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f级生超强且专治不服第64章 工伤索赔0%

第64章 工伤索赔

等安塞尔终于狼狈的从审讯室出来时已经是四十分钟之后了。

他宣布时祺在此刻已经升级为了他最痛恨的人,明明他在十分钟之后就已经解决了屋子里的气体,可时祺那张带着恶魔面具的脸上却只冲极为虔诚恳求的他露出一个残酷的微笑,随即传来令人更痛恨的声音:“我怎么知道是真的解决了还是假的呢?麻烦安塞尔医生呆在里面帮我们测试一下里面的气体浓度吧。”

然后他就只能忍着药效,硬生生扛了半个小时。

等时祺将大门打开时,安塞尔本就像鸡窝的脑袋被他彻底揉乱,眼底的一团乌青更是在过度苍白的面容下突兀至极,脸上还有些不正常的红晕,一从里面出来他就忍不住扶住一旁的垃圾桶一通狂吐。

等终于吐干净了他才手指颤抖的指向正抱胸靠在墙边冷眼旁观的时祺。

他已经很久没被人这样不尊重的折腾过了,自从他当了圣亚菲地下黑诊所的医生,哪怕整天睡觉、态度极差也很少会有人对他表达不满,毕竟他是空缺型的技术人才,校医院无法处理的事情学校里的大多数学生都有赖于他处理,没有人会选择得罪一名重要的医生。

可时祺显然不是正常人。

面对安塞尔的愤怒她也只平静的越过他,仿佛刚刚惨无人道的事没有发生般重新站在了审讯室门口,她透过单向玻璃看向里面已经彻底晕厥的哈维。

哈维待的房间里气体浓度可比审讯室高多了,他能撑到现在才倒下就是安塞尔也要说一句体质超乎常人。

“阿玛尔少爷,我这算工伤吧?”无法在时祺那里得到回应,他只能将目光投向同样站在旁边一言不发的埃里克。

“你自己报价,”埃里克淡声说,他只冲安塞尔警告道:“我不希望今天发生的事被别的人知道。”

安塞尔听到自己可以报价,心里舒服了,刚刚受到的折磨也彻底能被他揭过,他打包票道:“ 我办事,您放心吧,我可是咱们阿玛尔家出来的最优秀的医生!”

埃里克:“……”

他感受到安塞尔在说出这句话后时祺投来的嫌弃的目光,像是在说难怪这个医生也这样不靠谱。

这种时刻,他甚至都有些无法确定时祺身上的药性过去了没有,毕竟他也不敢往她脸上泼水,于是只能轻咳一声转移话题,“你打算怎么处理他?”

时祺面无表情的问:“你还有什么需要问他的吗?”

埃里克当然没有要询问的东西了,就时祺今夜审讯出来的内容对他而言已经足够了,起码他已经知晓该怎么拿回自治法庭的自主权。甚至依照哈维的供述,其实大概率自治法庭在探查完方扬的尸体之后就会带着他的室友和那几个c级生陆陆续续的退出圣亚菲避免打草惊蛇。

见他摇头,时祺冲一旁的安塞尔勾了勾手指。

安塞尔见状如临大敌,紧贴着墙壁,有些警惕的说:“你又有什么事?”

时祺蹙眉,她干脆的把不悦的目光投向埃里克,一抹更加明显的不耐在她眼底浮现。

她们对哈维的审讯都结束了,她还能有什么事?当然是吩咐安塞尔怎么处理哈维,他不过来听,难道要她和他在空旷的走廊上大声密谋吗?

埃里克对她这个表情太熟悉了,迎着安塞尔不敢置信的目光,他近乎无奈的、顺从的走到了时祺身边,略微俯身细细听完了她对哈维的处理和要求。

时祺这才满意了一点,她转身准备朝外走去,埃里克眼疾手快的扣住了她的胳膊,在她凉凉的视线扫来后才后知后觉松开手。

“你要去哪儿?”

时祺说:“事情办完了,我当然要走了啊。”

“吩咐完我就想丢,天下有这么好的事吗?”埃里克问道。

他深蓝的眼底透着点谴责。

时祺饶有兴致的看向他,语气玩味起来,“阿玛尔少爷,我的时间很宝贵,在我们结束合作关系之后,我当然想走就走想留就留。除非——”

埃里克顺着她往下说:“除非什么?”

“50000tc一分钟,我允许你暂时跟着我。”

一旁的安塞尔为这狮子大开口睁大了眼,可埃里克已经镇定自若的颔首,他说:“可以。”

时祺低头看了眼表,她冲埃里克摆摆手,“我只在大厅等你五分钟。”

说罢她便转身离去。

等她人影消失不见了安塞尔才不敢置信的说:“五万tc一分钟,她怎么不去抢?我才两千tc一工时呢!”

“安塞尔如果你管不住自己的嘴,我不介意帮你管一下,”埃里克在时祺消失后就瞬间原形毕露,此刻眼底冷漠至极,夹带着安塞尔熟悉的高高在上。

安塞尔满脸困惑,他当然不知道埃里克是在为他刚刚轻易暴露自己是阿玛尔家族的人,从而导致埃里克自己被时祺鄙夷而恼火,他只觉得这个活干不下去了,这年头吐槽吐槽自己的工资都要被大少爷责备了。

“大少爷,我也时间充裕,并且我不挑价,你觉得我可以把工时升级到五千吗?”他充满希望的问道。

埃里克:“……”

“如果你能改掉你不停吃回扣的习惯,你的工时就是一万我都无所谓,”埃里克没好气的说:“有朝一日你要是被学生联名投诉举报,不要找我擦屁股。”

安塞尔闻言连忙说道:“那还是两千工时更好点。”

他的回扣可比那一万工时值钱。

出于人类的趋利避害的天性,他赶忙拍马屁道:“您有什么事吩咐我就行,今后我也一定会对待刚刚那位女士亲切、亲昵且恭敬,一定不会为您添麻烦。”

可谁知埃里克闻言立马凌厉的看向他,近乎森然的说:“不需要你向她献殷勤。”

安塞尔连忙改口,“您说得对!我一定会像对待普通学生一样对待她!”

埃里克的脸色却没有好转,他定定看向安塞尔,一字一句的问:“所以,你要怠慢她?”

安塞尔:“……”

不行了,他没招了。

他咬了咬牙,“您放心我下次见到她一定恭敬而不失距离感,尊重而保持边界感。”

安塞尔当初能成功从阿玛尔家退出,不再做黑道的医生还得多谢埃里克,他在心里告诉自己一定要忍住,只是脸上的表情还是浅浅出卖了他。

埃里克凉凉的看向安塞尔的痛苦面具:“你在质疑我吗?”

安塞尔连忙噤声,他很快重新换上了热情且谄媚的笑,“我哪儿敢呢?您还有什么用得上我的吗?”

“把里面的包和资料收拾好,做个临时储存,明天处理好这个人。”

埃里克将命令下达后就没有再理会他,他那唯一的一点儿好脾气在今晚已经都给了时祺,此刻实在懒得说话。

安塞尔质疑是因为他不懂时祺是个多么冷酷无情的人,又是个多么有意思的人,几万块一分钟并不算什么,他都找她这么多年了,还能心疼这点钱吗?

他有自己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