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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持宠生娇,太子殿下宠溺无度第22章 更不喜欢她收别的男人送的东西。学堂内顿时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施令窈身上。0%

第22章 更不喜欢她收别的男人送的东西。学堂内顿时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施令窈身上。

施令窈心中了然,面上却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讶异和些许为难。她看了看那盒子,又看了看一脸殷切的徐宁兰,犹豫片刻,才在众人注视下,轻轻接过了盒子。

盒子入手颇有分量,雕工精细,紫檀木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她当众打开一条缝隙,朝里看了一眼。里面并非金银珠宝,而是一套品质上乘的文房四宝。一方雕着青松白鹤的端砚,两支上好的狼毫笔,一块散发着清雅香气的墨锭,还有一叠洒金宣纸。

东西选得用心,既显风雅,又不落俗套,价值不菲却不会过于扎眼,倒很符合徐砚的性格。

施令窈脸上闪过一丝的满意。

她合上盒盖,对徐宁兰微微颔首,声音轻柔:“徐公子有心了,前日之事,我已说过,不必再提。这礼物……我收下了,也请徐小姐代为转达谢意。”

徐宁兰心中一喜,连忙应道:“是,臣女一定带到。”

她见施令窈态度温和,心思更加活络,偷偷抬眼觑着施令窈的脸色。

施令窈将盒子交给身后的青黛,目光在徐宁兰脸上停留了一瞬,似乎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温声道:“徐小姐若无其他事,便先回座吧。”

徐宁兰却福至心灵,敏锐地捕捉到了施令窈那一瞬间的犹豫。

她非但没有离开,反而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十足的恭敬:“郡主,兄长还有些话……不便当众传达,不知郡主可否……借一步说话?”

施令窈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周围若有若无的目光,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也好,正好我也有些话,想请徐小姐带给徐公子。公主,我去去便回。”

封妘虽然好奇,但也懂事地点点头:“窈窈姐姐去吧。”

施令窈起身,对徐宁兰示意了一下,便向着学堂后园一处较为僻静的凉亭走去,徐宁兰连忙跟上。

凉亭建在假山旁,四周花木扶疏,流水潺潺,甚是幽静。施令窈在亭中石凳上坐下,青黛抱着紫檀木盒侍立在不远处,确保无人靠近。

“徐小姐,坐吧。”施令窈指了指对面的石凳,语气依旧温和,却少了几分在人前的客套,多了几分随意。

徐宁兰受宠若惊地坐下,姿态却依旧恭敬,“多谢郡主。”

施令窈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端起石桌上早已备好的清茶,轻轻抿了一口。

“徐小姐——”施令窈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地看向徐宁兰,“令姐徐念慈对我的态度,想必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徐宁兰心中一凛,连忙点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无奈,“郡主明鉴,家姐她……她自幼被骄纵惯了,性子执拗,认定的事便难回头。那日之事,分明是她不对……”

施令窈对她的说辞不置可否,只是继续道:“我与徐念慈之间,怕是难以善了。这其中是非曲直,想来徐小姐心中自有评判。至于以后……”

她拖长了语调,目光落在徐宁兰脸上,很是意味深长。

徐宁兰心脏怦怦直跳,她听懂了施令窈的未尽之言。

她立刻站起身,对着施令窈深深一福,语气斩钉截铁:“郡主,臣女虽人微言轻,却也懂得是非黑白。家姐行事偏激,对郡主多有冒犯,实乃徐家之耻。”

“臣女……臣女与兄长一样,对郡主只有敬意,绝无半分不敬之心。日后……日后但凭郡主吩咐,臣女定当尽心竭力,绝不敢有二心!”

她说得又快又急,脸都激动得有些泛红。她知道,攀上平阳郡主,就等于间接攀上了太子,未来在徐府,甚至在京中贵女圈,她的地位都将截然不同。

施令窈静静地看着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徐宁兰的心思,她一眼就看透了。墙头草,见风使舵,为了利益可以毫不犹豫地出卖亲姐。这样的人,可用,却不可信,更不能倚重。

不过,眼下用来给徐念慈添堵,倒是再合适不过。

“徐小姐言重了。”施令窈终于开口,声音平淡,“我不需要你做什么,只是希望徐小姐明白,在这宫中,在徐府,什么事该做,什么话该说,什么心思该有。”

她顿了顿,语气转冷,“若有人执意与我过不去,那便是与东宫过不去。徐小姐,你是聪明人,应当知道该如何自处,如何……劝诫家人。”

“是,是,臣女明白,臣女一定谨记郡主教诲。”徐宁兰忙不迭点头。

“很好。”

施令窈微微颔首,脸上重新浮现那抹温婉的浅笑,“今日劳烦徐小姐跑一趟了,这盒文房四宝,我很喜欢,会妥善使用的,徐小姐可以回去了。”

徐宁兰如蒙大赦,又行了一礼,这才脚步轻快地退出了凉亭。

看着徐宁兰远去的背影,施令窈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她起身,走到凉亭边,看着假山下潺潺的流水。徐念慈,这场戏,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她轻轻抚了抚鬓边的发簪,转身对青黛道:“走吧,该回去了。”

下学时分,贵女们纷纷起身,收拾书箧,在宫人的簇拥下准备离宫。

施令窈也由青黛伺候着整理好东西,走出学堂后,只见学堂正对面站立着一道挺拔的身影,正是封询。夕阳为他周身镀上一层金边,更显清贵出尘。

“询哥哥!”施令窈看到封询,眼中立刻漾开一抹笑意,“你怎么来了?”

封询自然地伸手虚扶了她一下,目光在她脸上仔细看了看,确认她气色红润并无疲态,才温声道:“来接你,今日课业可还顺利?”

说着,他的目光状似不经意地扫过青黛手中捧着的紫檀木盒,那盒子做工精良,在一众书袋锦帕中颇为扎眼,显然不是宫中或东宫之物。

“很顺利。”施令窈乖巧答道,顺着封询的目光也看了一眼那盒子,仿佛才想起来似的,语气轻松地解释道:

“哦,这个啊,是徐府的徐公子,托他妹妹送来的,说是为前日徐小姐的冒犯赔礼道歉。”

她语气平常,“我看是一套文房四宝,成色不错,徐公子倒是有心。”

“徐公子?可是徐砚?”封询的眉头瞬间蹙了一下,声音也沉了半分。

徐砚,那个徐念慈的兄长?他送东西给窈窈赔罪,虽然理由说得过去,但……不知为何,听到是男子所赠,又见窈窈似乎对其印象不错,封询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他并不希望窈窈与徐家,尤其是徐家的男子,有任何不必要的牵扯,更不喜欢她收别的男人送的东西。

他的窈窈,值得世间最好的一切,但那些好,应该由他来给。

“嗯。”

施令窈点点头,并未察觉封询细微的情绪变化,或者说,她察觉了,却故作不知。

反而带着点好奇地对青黛说,“青黛,打开给太子殿下看看,这方砚台的雕工很别致呢。”

青黛依言将盒子打开一条缝,露出里面的端砚和笔墨。

封询目光扫过,确实是一套上好的文房用具,价值不菲,挑选得也风雅用心。但这并没有让他觉得舒坦,徐砚这是想做什么?借赔罪之名示好?还是另有所图?

“东西尚可。”封询语气平淡地评价了一句。

随即话锋一转,看着施令窈,“不过,窈窈,你如今练字习画,多用我书房里那套‘松烟古墨’和‘澄泥砚’,笔锋力道已熟悉。突然换用陌生器物,恐不顺手,反而影响进益。”

“啊?这样吗?”

施令窈眨了眨眼,脸上露出一丝惋惜,“可是……这毕竟是徐公子一番心意,就这么放着不用,岂不是辜负了?”

“无妨。”

封询语气自然,“赔罪心意,你收到便是。至于器物,用不用在于你。”

他指了指紫檀木盒,随意道,“先让韩影拿去,我看看材质雕工,若是真好,便让人仿着给你重新寻一套更合用的来。若是寻常,收入库房便是,也免得搁在你那里占地方。”

他说得合情合理,不仅处处为她考虑,还将收走礼物一事包装得冠冕堂皇。

施令窈心中暗笑,什么看材质雕工、寻更合用的,分明就是不想这别的男人送的东西留在她身边罢了。

没想到平日里冷静自持的封询,也会有这般别扭幼稚的占有欲,不过……她很喜欢。

她顺从的点头:“还是询哥哥想得周到,我都听询哥哥的。”

“青黛,把盒子给韩侍卫吧。”

封询这才舒展了眉头,那股莫名的郁气消散无踪。

他伸手,极其自然地替她理了理被风吹到颊边的一缕碎发,指尖拂过她细腻的肌肤,“走吧,回宫,今日小厨房新做了你爱吃的荷花酥。”

“真的吗?太好了!”施令窈眼睛一亮,笑容明媚,主动挽住了封询的手臂,依偎着他。

封询任由她挽着,听着她清甜的声音,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温软触感,方才那点微不足道的不愉快早已烟消云散,心中只剩一片熨帖的满足。

他的窈窈,就该如此,眼里心里都只有他,只收他的东西,只依赖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