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郡主持宠生娇,太子殿下宠溺无度第34章 她对自己,究竟是何看法?晨曦微露,吏部侍郎的府邸,朱漆大门紧闭。府内一片死寂,仆役行走悄无声息,面带惊惶。0%

第34章 她对自己,究竟是何看法?晨曦微露,吏部侍郎的府邸,朱漆大门紧闭。府内一片死寂,仆役行走悄无声息,面带惊惶。

昨日还意气风发、四处招摇的少爷周玉韬,据说昨夜在外“不慎”坠马,摔断了双腿,还磕伤了喉咙,如今躺在府中昏迷不醒,生死难料。

而周侍郎本人,则在今日天不亮时,就被一道突如其来的旨意,以“年迈体弱,不堪繁剧”为由,着其安心静养,实则被变相剥夺了官职,勒令闭门思过。

明眼人都知道,周家这是惹了不该惹的人,踢到了铁板。

至于具体缘由,众说纷纭,有说周玉韬得罪了某位御史,有说周侍郎在朝中站错了队,各种说法,五花八门的。

而徐念慈一早就派人出去打探消息,然而派出去的人回来禀报,却只说周家大门紧闭,似有变故。但关于平阳郡主的流言,却一丝一毫也无。

街头巷尾议论的都是周家父子突遭横祸,无人提及郡主只字片语。

“怎么可能?”

徐念慈在自己房中焦躁地踱步,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周玉韬那个色胚,怎么可能放过送到嘴边的肉?就算没得手,难道连点风声都没传出来?”

她心中又慌又怒,还有一丝隐隐的不安。难道周玉韬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制服了?

可即便如此,施令窈深夜在河边被登徒子围堵,这种事怎么可能一点风声不透?除非……有人将消息彻底压了下去。

是太子,一定是封询!只有他,才有这样的能力,在事发后第一时间封锁消息,并狠狠报复周家!

难道自己的计划从一开始就被看穿了?不可能啊?她做得那么隐秘,连周玉韬都不知道是她指使。可为何结果与预期截然相反?

施令窈毫发无损就算了,周家还在一夜间倾覆。到底是哪一步出了差错?

徐念慈忽然想到,他们会不会已经查到自己了?

她猛地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想下去。

不可能,她做得天衣无缝。一定是哪里出了意外,或许只是时机不对。她需要更耐心,更谨慎地等待下一次机会。

而徐府另一处院子里,徐砚几乎一夜未眠。

他躺在床榻上,掌心紧握着那枚青色锦缎的平安符。他并非没有接触过女子,但从未有人给过他如此复杂而深刻的感受。

施令窈既是高高在上、备受宠爱的郡主,又是身世孤苦、需要保护的弱女。

徐砚将平安符举到眼前,就着窗外透入的微光,仔细端详。

锦缎的质地,祥云的绣纹,都透着质朴的用心。这真的是她在慈云观求来的吗?还是……也蕴含了别的意味?她对自己,究竟是何看法?

这些问题盘旋在心头,让他毫无睡意,直到天色将明,才迷迷糊糊地合了下眼。

清晨的徐砚眼下带着淡淡的青影,来到了国子监。

他强打精神听讲,但思绪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袖袋中那枚平安符。趁先生转身的间隙,他忍不住将符取出,轻轻摩挲着锦缎的纹路。

“徐兄,看什么呢如此出神?”

旁边一位与他交好的同窗见徐砚神情恍惚,探头过来,恰好瞥见他手中的平安符,顿时挤眉弄眼,压低声音笑道:“哟!这绣工……是哪个姑娘送的定情信物?让兄弟我瞧瞧?”

另一同窗也凑过来打趣他:“就是就是,徐兄平日里最是稳重,今日却魂不守舍,原来是得了佳人信物。快说说,是哪家闺秀?竟能让我们的徐大才子如此失态?”

徐砚被他们说得耳根一热,连忙将平安符收好,正色道:“休得胡言!不过是一位……故人所赠寻常之物,并非什么信物。”

“故人?寻常之物?”同窗笑得愈发促狭,“能让徐兄这般珍而重之,睹物思人的‘故人’,恐怕不简单吧?哈哈哈!”

徐砚不欲多言,只作势要揍人,几人笑闹一阵,才将此事揭过。但经此一闹,徐砚心中那份隐秘的悸动和纷乱,却似乎更加清晰了。

就在午间休息时分,一名身着东宫内侍服饰的太监,在国子监司业的陪同下,来到了徐砚所在的学堂。

“哪位是徐砚,徐公子?”小禄子声音不高。

学堂内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徐砚。

徐砚心中一动,起身拱手:“学生便是徐砚。”

小禄子打量了他一眼,“徐公子,太子殿下有旨,宣您即刻前往东宫觐见。”

众人哗然,徐砚虽出身尚书府,又是国子监的佼佼者,但能被太子单独召见,仍是莫大的荣宠。一时间,众人看向徐砚的目光顿时复杂起来。

徐砚面上波澜不惊,心中却已了然。

他迅速整理了一下衣冠,对司业和内侍分别行礼,“有劳公公,学生这便随您前往。”

他悄悄深吸一口气,将袖中那枚平安符又往里拢了拢,然后才跟着小禄子离去。

徐砚被小禄子引着,穿过重重殿宇,来到一处僻静而庄重的院落。

书房门开着,封询正站在窗前,背对着门口,望着院中的一株古松。他今日穿着一身玄色绣金龙的常服,身姿挺拔,仅仅是站在那里,便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弥漫开来。

“殿下,徐公子到了。”小禄子在门外通禀。

“进来。”封询没有回头,声音平淡。

徐砚稳步走入,在距离书案数步远处停下,躬身行礼,姿态恭敬却不卑不亢:“学生徐砚,参见太子殿下。”

封询缓缓转过身,目光如实质般落在徐砚身上,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他没有立刻叫起,而是上下打量了他片刻。眼前的青年,眉目清朗,气质沉稳,虽身着学子青衫,却自有一股书卷清气,难怪能入得了窈窈的眼,也难怪敢在那等情况下挺身而出。

“平身。”封询终于开口,走到书案后坐下,指了指下首的座位,“赐座。”

“谢殿下。”徐砚依言坐下,脊背挺直,目光微垂,等待问话。

“徐公子昨夜在碧波河畔,可是大出风头啊。”封询端起茶盏,用杯盖轻轻拨弄着浮叶,语气听不出喜怒,“孤听闻你见义勇为,救下了平阳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