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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持宠生娇,太子殿下宠溺无度第53章 窈窈,记住你是谁的人。0%

第53章 窈窈,记住你是谁的人。

施令窈又惊又怕,但封询的力气极大,几乎是将她半拖半抱地拽进了船舱,反手“砰”地一声重重关上了舱门。

船舱内光线昏暗,空间狭小,只有一扇小窗透进些许天光和水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以及她身上特有的馨甜气息。

封询将施令窈牢牢禁锢在自己与舱壁之间,低头盯着她。就是这样的她,对着徐砚就能浅笑嫣然,对着他就只剩下抗拒和疏离。

怒火、不甘、还有这些日子积累的思念、被拒绝的痛苦,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我疯了?”封询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近乎失控的戾气。

他逼近她,灼热的气息喷拂在她脸上,“对,我是疯了,被你逼疯的。”

“施令窈,我的话,你是不是从未放在心上?还是说,那个徐砚,就真的那么让你念念不忘,让你不惜一而再、再而三地与他私下相约,游湖赏景,谈笑风生?”

他的质问劈头盖脸地砸下来,施令窈被他眼中的偏执给震住了一瞬,但随即,那份被强迫的屈辱和连日来刻意压抑的情绪也涌了上来。

她仰起脸,眼眸中迅速积聚起水汽,声音带着哭腔:“封询,你放开我,你凭什么管我?”

“我想见谁,想和谁游湖,是我的自由。你是我什么人?你都要娶太子妃了,还来管我做什么?你除了会用强,还会什么?”

“我是你什么人?”

封询吼了一声,眼中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彻底崩断。她的话,尤其是“娶太子妃”那几个字,狠狠刺入他心中最痛的地方。

他猛地低下头,狠狠吻住了她微微颤抖的红唇。

封询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吞噬着她的呜咽和泪水,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融入骨血,才能确认她是真实存在的,是属于他的!

才能让她彻底记住,谁才是她该依附、该顺从的人!

“唔……放……开……呜……”施令窈被他这凶狠的吻弄得几乎窒息,眼中的泪水汹涌而出,。

封询尝到了她泪水的咸涩,心中那暴戾的情绪被抚平了些许。他吻得愈发深入,也愈发缠绵,他辗转吮吸着她的唇瓣,舌尖描绘着她的唇形,然后再次深入,勾缠着她的,汲取着她所有的甜蜜。

不知何时,封询松开了钳制她手腕的手,转而捧住了她的脸。他的吻顺着她的脸颊,吻上了她湿漉漉的眼睫,将她咸涩的泪水,一点点温柔地吻去。

“别哭,窈窈……别哭……”他在她耳边,喘|息着,声音沙哑而低柔,“是我不好,我不该吓你……可是,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不能……”

施令窈起初还在挣扎呜咽,但封询这个温柔的吻,竟让她紧绷的神经松懈了一瞬。身体的挣扎渐渐无力,只剩下细微的颤抖和抑制不住的抽泣。

她被迫承受着他炽热缠绵的吻,眼眸迷离,原本鲜艳的口脂早已被他吻花,红肿的唇瓣微微张着,任由他予取予求。

胭脂红的衣裙领口在挣扎中微微散开,露出一小段锁骨和莹白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出一种致命的诱惑。

狭小的船舱内,只剩下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粗重的|喘|息,和女子细微的呜咽。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施令窈觉得自己眼前阵阵发黑,身体软得如同化开的春水,快要站不住的时候,封询才终于稍稍松开了她的唇。

却并未放开她,只是将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鼻尖相触,呼吸灼热地交织在一起,唇瓣之间,还连着暧昧的银丝。

施令窈喘着气,眼眸中水光潋滟,红肿的唇瓣微微肿起,泛着诱人的水泽,看起来楚楚可怜,又带着一种被彻底疼爱的靡艳。

她浑身无力,几乎站不稳,只能靠封询的手臂支撑。

封询的目光深沉地锁着她,低头又在她红肿的唇上轻轻啄吻了一下,然后吻了吻她湿漉漉的眼角,声音低哑:“窈窈,记住你是谁的人。”

“别再挑战我的耐心,也别再让我看到,你和别的男人,单独在一起。否则……”他没有说完,但那未尽的话语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

施令窈撇过头,不想看他,红肿的唇抿得紧紧的,眼中还残留着泪光,却不再说话,只是无声地表达着委屈。

“乖,我送你回去。”封询不再多言,用披风将她有些凌乱的衣衫裹紧,然后打横将她抱起。

走出船舱时,青黛还守在门外,看到被封询抱在怀里、明显哭过甚至衣衫还有些微乱的施令窈时,惊得捂住了嘴。

就在这时对面大船上,徐砚也终于商议完了,就在他满心焦灼地想要回来,却看到了这令他心碎欲裂的一幕。

封询将施令窈紧紧抱在怀中,从船舱中走出,而施令窈闭着眼,将脸埋在封询胸前,看不清表情,但那微乱的发髻,以及两人之间那种强烈到不容任何人插足的亲密氛围,无一不在昭示他发生了什么。

原来……原来那场意外,是封询的安排?只是为了将他支开?他们在船舱里……做了什么?

徐砚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冰凉,呆立在原地无法动弹。

封询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只是对着船头的韩影吩咐了一句:“靠岸,回将军府。”

徐砚独自站在摇晃的船头,看着那对身影相携离去,消失在湖畔的垂柳之后,只觉得心中一片荒芜。

封询没有骑马,而是抱着施令窈,坐进了属于他的那辆马车里。

一路上,他都紧紧抱着施令窈,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手臂环着她的腰。

施令窈则是始终闭着眼,没有挣扎,也没有说话,仿佛真的被吓坏了。

马车径直驶入将军府,甚至没有在门口停下,直到施令窈居住的院落前才停下。封询抱着她下车,在府中仆役惊愕畏惧的目光中,径直走进了她的闺房,将她轻轻放在了床榻上。

“好好休息。”封询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依旧有些红肿的唇,伸手似乎想再碰碰她的脸。

但最终只是为她拢了拢披风,声音低沉道:“今日的事,是我过分了。但我说的话,你要记住。不要再有下次,嗯?”

施令窈依旧闭着眼,偏过头,不想理他。

封询也不强求,只是又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封询脚步微顿,没有回头,声音却传了过去:“忘了告诉你,徐砚那边,我会‘好好’关照的。你……不必再为他费心了。”

说完,他便大步离开了房间,并顺手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终于只剩下施令窈一个人,她缓缓睁开眼,抬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泛着刺痛麻痒的唇瓣。

然后,她缓缓地笑了出来。

封询,果然经不起刺激。

这才只是一个小小的徐砚,一个简单的游湖,就让他失控至此。

很好。

她要的,就是封询这样的失控,这样的偏执,这样的……再也无法放手。

施令窈轻轻抚摸着红肿的唇瓣,仿佛在回味那个激烈暧昧的吻。

游戏,越来越好玩了。封询,你已经彻底踏入了她的网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