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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持宠生娇,太子殿下宠溺无度第54章 他要的从始至终,都只有她施令窈一个人。0%

第54章 他要的从始至终,都只有她施令窈一个人。

徐砚几乎是凭着最后一丝力气,浑浑噩噩地回到了徐府。他身上的月白长衫沾染了茶渍,有些地方还被刮破了,精心梳理的发髻也散乱了些,整个人失魂落魄。

脑海中反复回放的,是施令窈被封询强势抱在怀中、唇瓣红肿的模样。

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在封询的绝对的实力面前,他那些自以为是的倾慕,简直如同螳臂当车,可笑至极。

徐砚甚至不敢去想,在船舱那扇门关闭后,施令窈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是那样一副模样被抱出来。

“兄长?你回来了?”徐念慈的声音带着急切。

她今日特意等在回廊,就是为了第一时间打探消息。然而,当她看清徐砚的模样时,心中的期待瞬间变成了惊愕和不安。

“怎么样?今日与施令窈游湖,可还顺利?你们……有没有更亲近些?可有把握……”徐念慈快步上前急切地追问。

她需要确认施令窈对兄长的态度,才好进行下一步的计划。

然而,徐砚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

目光空洞地掠过她,没有任何停留,也没有任何回应,只是踉跄着向自己院子的方向走去。

“兄长?兄长?”

徐念慈被他这反常的模样吓了一跳,连忙跟上去,一把拉住他的衣袖,“你说话呀,到底怎么了?施令窈她……”

“别再问了!”徐砚猛地甩开她的手,力道之大,让徐念慈一个趔趄。

他转过头,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声音嘶哑着,“别再提她,以后……都别再提了!”

说完,徐砚猛地推开自己书房的门,然后“砰”地一声,从里面死死闩上了门,将徐念慈隔绝在门外。

“徐砚!你疯了?开门,给我把话说清楚!”徐念慈被关在门外,又惊又怒,用力拍打着门板。

但里面再无任何回应,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徐念慈拍打了半天,手都拍红了,里面却毫无动静。

她又气又急,心中更是疑窦丛生。兄长这副模样,绝不寻常。

难道是施令窈那个贱人说了什么难听的话,羞辱了兄长?还是……游湖时发生了什么意外?

她想起兄长衣衫上的茶渍和凌乱,心中猛地一沉,难道真的出事了?

不行,她必须弄清楚。兄长这条线,是她目前对付施令窈、接近封询最重要的一步棋,绝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断了。

她又叫骂了几句,里面依旧毫无反应。徐念慈无奈,知道此刻是问不出徐砚什么了。

她恨恨地跺了跺脚,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看来,只能从别处打探消息了。她就不信,今日发生的事,会一点风声都不透。

徐念慈转身离开,心中对施令窈的恨意,又添了几分。不管是因为什么,兄长变成这样,定然与那个贱人脱不了干系!

而回到东宫的封询,罕见的没有去往书房,而是去往了先前施令窈所居的窈窕小筑。

封询独自坐在窗边的软榻上,这是施令窈往日最喜欢靠坐的地方。他没有召见任何人,只是静静地坐着。

指腹却在反复地摩挲着自己的下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某种柔软、温热的触感。

是她的唇。

起初强吻,是封询被她为和徐砚盛谈笑晏晏的出游而刺激出的暴怒驱使。

可当他的唇真正触碰到施令窈,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当他在那激烈的唇齿交缠时,那暴戾的情绪,瞬间褪去。转而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一种拨云见日般的狂喜。

她心里有他。

她心里真的有他!

这个认知,瞬间驱散了封询连日来的苦闷和不安。

所以,施令窈才会在他选定太子妃、搬离东宫后,用那种冰冷疏离的态度来保护自己,或者说……惩罚他。

是他太迟钝,太自以为是,被储君的责任和世俗的规矩束缚住了手脚,被那可笑的“兄妹”名分蒙蔽了双眼,竟然一直没有看清自己的心。

更没有看懂她的心,让她独自承受了那么多猜测和失望,甚至自己还当着她的面,谈论迎娶别的女子!

他真是……该死!

狂喜过后,便是排山倒海般的自责和心痛。

封询紧紧握住了拳,回想先前的一幕幕,都让他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

他到底让她受了多少委屈,让她独自流了多少眼泪?

“窈窈……”封询低声唤着她的名字。

他缓缓闭上眼,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她更小的时候,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他身后,软软地喊着“询哥哥”;是她生病时,依赖地抓着他的手不放;是她狡黠地捉弄他成功后,笑得像只得意的小狐狸……

点点滴滴,早已融入他的骨血,成为他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他怎么会傻到以为,那只是兄妹之情?

幸好……幸好他还来得及。

从今以后,他再也不会犹豫,再也不会让她受任何委屈。在他确认的心意面前,都变得无足轻重。

他要的从始至终,都只有她施令窈一个人。

封询要娶她,光明正大地娶她,让她成为他的太子妃,他唯一的妻,未来与他并肩俯瞰这万里江山的皇后!

心意已决,封询不再有任何迟疑。

“小禄子!”他沉声唤道。

“奴才在。”小禄子立刻应声出现。

“备辇,孤要即刻前往乾元宫,面见父皇。”

“是!”小禄子心头一跳。

看殿下这神色,不似寻常请安或议事,倒像是……下了某种重大的决心。他不敢多问,连忙下去准备。

乾元宫

玄帝端坐在御案之后,一身明黄常服,面容威严,目光沉静地审视着下方躬身行礼、却脊背挺直、目光坚定毫不避让的儿子。

“你方才说,不想娶叶欢颜?”玄帝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久居上位的威压,在空旷的御书房内回荡。

“叶泓的孙女,家世清白,品性端淑,才情出众,是朕与礼部,也是你自己,反复斟酌后选定的人。如今旨意虽未下,但风声已出,朝野皆知。你此刻说不娶,是当婚姻大事,是儿戏吗?”

封询深吸一口气,迎上父皇审视的目光,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他撩起衣袍下摆,端端正正地跪了下去。

“父皇明鉴,儿臣绝非将婚姻视为儿戏。”

封询的声音坚定道,“正因知晓婚姻乃人生大事,关乎国本,亦关乎一生,儿臣才不敢有丝毫欺瞒,必须向父皇坦诚心声。”

“儿臣……心有所属,非她不娶。此人,便是平阳郡主,施令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