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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持宠生娇,太子殿下宠溺无度第70章 她徐念慈,现在……是个什么德行。0%

第70章 她徐念慈,现在……是个什么德行。

徐念慈被她这副样子吓得浑身冒冷汗,整个人忍不住的往后躲,这还是她两世以来第一次看到这么疯狂的施令窈。

施令窈不在意她的小动作,朝青黛示意,很快便搬来一把太师椅,她撩起裙摆直接在徐念慈面前坐了下来。

随后指使青黛,去将徐念慈给绑在长凳上。

“徐念慈。”施令窈缓缓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只有如同审视死物般的漠然,“你今日,鬼鬼祟祟,混进将军府,还溜进后厨,对不对?”

徐念慈身体一僵,呜咽声更急,眼中充满了恐惧。

施令窈仿佛没有看到她的反应,继续用那种毫无起伏的语调,一字一句地问道:“你往给本郡主准备的那壶花雕酒里,下了东西,对不对?”

“呜呜……呜……”徐念慈拼命摇头,身体因恐惧而剧烈颤抖。

“不承认?”施令窈微微偏了偏头,目光落在徐念慈的脸上,唇角向上弯了一下。她向身后的青黛,轻轻勾了勾手指。

青黛会意,立刻将之前从厨房取来的、那个还带着些许温热的酒壶,双手奉到施令窈面前。

施令窈接过酒壶,入手温润。她没有立刻动作,只是用指尖,轻轻摩挲着壶身上精致的纹路,目光却始终锁在徐念慈身上,如同在欣赏一件即将被毁掉的、有趣的玩具。

“本郡主数三声。”施令窈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力,“若再不承认,这壶酒,本郡主就亲自,一滴滴,全部灌进你那张满口谎言的嘴里。”

“你猜,那药性发作起来,是何滋味?是比死,更难受,还是……更痛快?”

“啊——”徐念慈看到那酒壶,如同看到了最恐怖的毒药,身体猛地一缩,几乎要瘫软下去,连呜咽都带上了哭腔。

她再也不敢嘴硬,拼命地、用尽全身力气,点着头,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下。

施令窈将酒壶递还给青黛,看着徐念慈那副彻底崩溃的模样,唇角那抹弧度,似乎加深了些许。

“还不算太笨。”她轻轻拍了拍手,“只是,你千不该,万不该,选在……本郡主的及笄礼之日。”

她向前一步,逼近被绑在长凳上、抖如筛糠的徐念慈,声音压低道:“徐念慈,你知不知道,你今日的所作所为,在别人眼里,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处心积虑,要毁我清白,坏我名节,让我在皇后娘娘、太子殿下,以及满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面前,身败名裂,沦为笑柄。意味着你……不择手段,也要将我拉下马,踩进泥里!”

她每说一句,徐念慈的身体就颤抖得更厉害一分,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

“我……我没有……我……”她语无伦次,试图辩解,却发现自己任何话语,在施令窈那洞悉一切的目光下,都显得苍白无力,如同跳梁小丑的拙劣表演。

施令窈看着她,忽然笑了。

“别担心。”她轻轻地说,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诡异的温柔,却让徐念慈如坠冰窟,“今日,是本郡主的及笄礼,是我的大好日子。大喜的日子,本郡主……怎么会见血呢?”

她话锋一转,语气骤然转冷:“但是,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你,可能吗?”

“来人给她洗干净,换身衣服。”施令窈淡淡地吩咐,“要让她……体面地,丢人现眼。”

“是,郡主。”青黛和另一名面生的看起来格外健壮侍女,一左一右,架起几乎虚脱的徐念慈,将她拖到空屋角落那个空木桶边。

冰冷的凉水,再次兜头浇下!比之前那次,更冷,更刺骨!徐念慈被冻得浑身发抖,牙齿咯咯作响,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她们粗暴地刷洗着她的身体,仿佛在清洗一件肮脏的货物。

那件水蓝色的绸裙,被毫不留情地剥下,扔在一边,沾满了污浊的泥水。她身上,只剩下最后一件单薄的、湿透的亵衣。

“郡主,可要……为她准备新衣?”青黛低声请示,手中拿着一套早已备好的、料子普通、样式过时的桃红色衣裙,与施令窈的正红色华服,形成了更加刺眼的对比。

“不必。”施令窈缓步走了过来,站在被架着、瑟瑟发抖的徐念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如同看着一只待宰的羔羊,“就穿这个,桃红,喜庆,衬她。”

那名健壮的侍女,面无表情地,将那套桃红色的衣裙,强行套在了徐念慈湿漉漉、冰冷的身体上。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阵不适的刺痛。衣裙有些大,穿在她身上,空荡荡的,更显得她形销骨立,狼狈不堪。

可接下来,那名侍女,竟当着施令窈和青黛的面,伸手,将她亵衣的系带,轻轻一扯!

“唔!”徐念慈惊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护住自己,却被侍女死死按住。

桃红色的衣裙,本就单薄,领口开得略大,此刻亵衣一松,那肩头和锁骨,便若隐若现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郡主,可要……将外衫给她披上?”青黛低声问,似乎也觉得有些不妥。

“不必。”施令窈的声音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清楚,她徐念慈,现在……是个什么德行。”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语气带着一丝嘲弄:“她不是喜欢算计,喜欢在暗处捅刀子吗?本郡主,就让她在光天化日之下,在众目睽睽之中,好好地……亮亮相。”

“是,郡主。”青黛和侍女,齐声应道,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

最后,施令窈亲自上前,从怀中掏出一方黑色的、厚重的丝绒布,在青黛的协助下,将徐念慈的脑袋,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蒙了起来,只留下一个供呼吸的缝隙!

“走吧。”

“是,郡主。”

青黛和那个侍女,一左一右,架起被蒙着头、只穿着桃红色单薄衣裙,瑟瑟发抖的徐念慈,走出了这间阴暗的空屋。

将军府正厅前,及笄礼的宴席,正进行到高潮。

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宾客们推杯换盏,谈笑风生,气氛热烈。

就在这时,厅外传来一阵不寻常的骚动,伴随着侍卫们低沉的呵斥声,以及……一些女子压抑的惊呼和窃窃私语。

“怎么回事?”

“外面好像有吵闹声?”

“快去看看!”

宾客们有些骚动,纷纷将目光投向厅门方向。

就在这时,厅门被从外缓缓推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四个面无表情、身形高大的侍卫,分列两侧,面无表情,如同两尊门神。

然后,是青黛,她依旧面无表情,手中提着一个食盒,步履从容。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青黛身侧,被两名健壮侍女一左一右、死死架着的……一个身影。

那身影,被一方厚重的黑色丝绒布,从头到脚,蒙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穿着桃红色绣鞋的、纤细的脚踝,以及……那桃红色衣裙下,若隐若现的肩头和锁骨。

“唔……唔唔唔——”被蒙着头的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发出沉闷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这是什么人?”

“怎么被蒙着头?还穿着这种……不伦不类的衣服?”

“天哪,那……那肩头……是没穿好吗?”

“这是哪家的姑娘啊?居然如此不顾名声。”

“天哪,这……这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