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看,你明明……也是喜欢的。
回到窈窕小筑后,施令窈看清屋内情形后,脸上的神情转变成惊喜。
只见封询正坐在临窗的软榻上,手中拿着一卷书册,却并未看,目光落在窗外不知名的某处,似乎正在沉思。
“询哥哥!”施令窈嘴角不自觉漾开明媚的笑容,脚步轻快地走了过去,“你今日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听到她的声音,封询立刻回过神转过头来。当看到那张带着笑意的芙蓉面时,他的眼中也瞬间染上了暖意,放下书卷,自然地张开手臂。
“今日朝中无事,便早些回来了。”他温声应道,看着施令窈欢快地扑进自己怀里。
然后是她极其熟稔地侧身坐在了他的大腿上,手臂环上他的脖颈。
温香软玉在怀,封询的心也瞬间被填满,方才心头那点因朝堂琐事而生出的淡淡烦躁,早已烟消云散。
他顺势搂住她的腰肢,将下颌轻轻搁在她的发顶,低声问:“一大早去哪里了?我方才来,宫人说你出去了。”
施令窈将脸埋在他颈窝,蹭了蹭,慵懒的撒娇:“没去哪里呀,就是觉得今日天气不错,太阳暖暖的,随便出去逛了逛,散散心。”
果然,封询闻言,心中了然。
他想,窈窈定是听闻了冯婧雪昨夜“急病”的消息,心中不忍,所以一早才特意去兰馨苑探望。
虽然他觉得冯婧雪那种心思歹毒的女人,根本不值得窈窈浪费半点同情,可转念一想,这恰恰说明他的窈窈心地纯善,即便对曾经意图伤害自己的人,也存有一分怜悯。
“你啊。”封询收紧了手臂将她圈得更紧些,忍不住轻叹道:“就是心太软。”
“冯婧雪那种人,自作自受,哪里值得你费心去看她?”
他轻轻抚摸着施令窈的后背,像是在安抚她,“不过没关系,有我在,你心软一点也无妨。反正,我会护着你。”
封询心中甚至有些欣慰,他的窈窈,经历了这么多风雨,却依然保持着这份赤子之心,没有被这深宫的污浊浸染,这多好。
有他做她的铠甲,她尽可以继续做那个善良美好的女子。至于那些肮脏的事情,那些需要狠下心肠的手段,交给他来做就好。
施令窈听着他这番“自以为是”的解读,心中既觉得好笑,又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
他知道她在骗他,或者说,他用自己的方式“理解”了她,并且欣然接受,甚至为此感到欣慰,只因为他觉得她“善良”。
“嗯,”施令窈在他怀里乖乖点头,声音闷闷的:“有殿下在,窈窈什么都不怕。”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了一会儿,享受着这难得的静谧时光。
封询今日似乎打定了主意要好好陪她,他让人将几份需要批复的奏折拿到了窈窕小筑,就坐在软榻上处理,施令窈则靠在他身边。
有时看看书,有时为他研墨添茶,偶尔低声交谈几句,气氛很是温馨。
午膳也一同在窈窕小筑用了,封询特意吩咐了小厨房,做了几道施令窈爱吃的菜肴。
见她胃口不错,比前些日子多用了小半碗饭,封询眼中也露出了满意的笑意。
用过午膳,又说了会儿话,冬日的暖阳透过窗纱,晒得人浑身懒洋洋的。
施令窈本就有午憩的习惯,加之今日心情放松,又起得早。此刻靠在封询身边,眼皮渐渐沉重起来,忍不住掩口,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中泛起了朦胧的水光。
“困了?”封询立刻察觉,放下手中的笔,低头看她。
“嗯……有点。”施令窈揉了揉眼睛,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那就去睡会儿。”封询说着,便放下手中的事务,很自然地站起身。
然后弯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揽住她的后背,轻轻松松地,就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身体骤然悬空,施令窈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脖颈:“询哥哥,我自己可以走……”
“别动。”封询抱着她,稳稳地朝着内室的寝殿走去,“我抱你过去。”
寝殿内同样暖意融融,床榻早已被青黛收拾得整洁柔软。封询走到床边,弯腰,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铺着厚厚锦褥的床榻上。
施令窈靠在柔软的枕头上,刚想说自己脱了外衣再睡,却见封询已经极其自然地俯身,伸手过来,开始为她解身上那件湖蓝色宫装的盘扣。
他的手指修长灵活,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亲昵。
这情景,让施令窈脑海中某些画面,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自从那日她表达想要一个孩子之后,封询就像是……着了魔一般。在某些方面,变得……格外“热衷”。
夜晚就寝时自不必说,常常折腾到深夜,花样百出,让她精疲力尽。
白日里,但凡他得了空,回到窈窕小筑,只要氛围稍显暧昧,他便容易情动。书房、软榻、甚至……浴池……
想到浴池,施令窈的脸颊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烫。
前几日,她不过是泡在温热的池水中缓解疲劳,封询便走了进来,然后……然后那池水便翻涌了许久,直到水都凉了,她才被他用大氅裹着,软得如同烂泥一般抱出来。
虽然她是想要一个孩子,可是,这次数……未免也太多了。她感觉自己着实有些……招架不住。
尤其是现在,她真的只是想好好睡个午觉而已。
眼看着封询已经解开了她外衣的最后一颗盘扣,手指似乎就要触及中衣的衣带。施令窈心中一紧,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伸手,按住了他的手。
“殿下!”她的声音因为紧张,不自觉地提高了一些。
封询的动作一顿,抬起头有些不解地看着她:“怎么了?”
施令窈咬了咬下唇,有些尴尬但又理直气壮的说道:“我……我是真的想要午休!”
她特意强调了“真的”两个字,试图让封询明白,她此刻没有别的心思,只是单纯地想睡觉。
封询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眼眸中漾开了一抹奇异的光芒。
他反手握住了施令窈按在自己手背上的那只微凉的小手,轻轻摩挲着,唇角缓缓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窈窈……”封询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知道你是想午休,我也……确实是打算让你好好休息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俯身凑近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带来一阵酥麻。
“可是——”封询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种控诉般的委屈,“你方才那是什么眼神?嗯?”
“好像我是那种……随时随地、不分场合,只想着那档子事的……登徒子一样。”
施令窈的脸瞬间红了个彻底,她确实……确实是那么想的,可被他这样直白地说出来,还是让她羞得无地自容。
“我……我没有……”她试图辩解。
“没有?”封询轻笑一声。
他伸出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抚上她通红的脸颊,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的唇瓣。
“可是,窈窈,”他盯着施令窈水光潋滟的眼眸,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既然都把我想成那样的人了,我若是不真的……做点什么,岂不是……白白遭了你的指控?”
他最后一个字落下,施令窈心中警铃大作,暗叫不好,想要后退,却已经来不及了。
封询猛地低头吻住了她,“唔——!”
唇舌长驱直入,攻城略地,掠夺着她所有的呼吸。
施令窈被他吻得浑身发软,不过片刻,她的身体不自觉地软化下来,原本推拒的手,也不知何时变成了抓紧封询胸前的衣襟。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施令窈眼眸迷离,脸颊绯红,唇瓣更是被吻得红肿水润,格外娇艳诱人。
封询的呼吸也明显粗|重|了许多,他眸色深暗,紧紧的锁着她,“看,你明明……也是喜欢的。”
“才没有……”施令窈无力地反驳,声音却软得能滴出水来。
封询低笑,不再给她任何思考的机会,再次俯身。
吻从她的唇,缓缓下移,落在她的下巴,颈侧,最后停在她衣襟微敞、露出一小片雪腻肌肤的锁骨上,轻轻啃|噬。
“现在是午时,日光正好。”他在施令窈耳边,低声呢喃着,“我还从未在这样的时候,好好看过你……”
说话间,他手上用力,那件本就被解开了盘扣的湖蓝色宫装,连同里面轻薄的中衣,被一并褪下,滑落至腰间。
施令窈羞得想要蜷缩起来,却被封询强势地按住。
“殿下……别……现在……是白天……”
“白天又如何?”封询再次吻住她,将她所有的抗议吞下,“孤与自己的太子妃,在自己寝殿之中,行夫妻之礼,天经地义,有何不可?”
“再说,”他稍稍退开些许,看着意乱情迷的人儿,眼中满是促狭的笑意,“不是你说,想要一个孩子吗?我……自然要更加‘努力’才是。”
施令窈被他这番歪理说得无言以对,也无力再反驳。日光透过窗纱,朦胧地笼罩着床榻,将一切都映照得如此清晰,也如此……暧昧。
罢了……
她闭上眼,主动伸出手臂,环上他的脖颈,将自己更近地送|入|他怀中,算是默许,也算是……邀请。
得到她的回应,封询眼中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
窈窕小筑内,春光旖旎。
白日的光线,非但没有冲淡这份情动,反而将一切细节都放大,让这份亲密,比夜晚更多了几分别样的缠绵。
低|吟|浅|喘,交织着男子沉|重|的呼吸,在静谧的寝殿内回荡。日光偏移,帐幔轻摇,诉说着无尽的缱绻与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