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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持宠生娇,太子殿下宠溺无度第108章 徐念慈……你以为,你赢了吗?0%

第108章 徐念慈……你以为,你赢了吗?

徐念慈回到自己的营帐后,她身边的侍女翠柳却发现,自家小姐常常摩挲着一只不起眼的布包,那布包里是什么,翠柳不敢问,但心中隐隐不安。

另一边,冯婧雪的日子也不好过。自从来到围场后她便在施令窈面前丢尽了脸,又被封询彻底无视。

偏偏施令窈在之后,不再动辄让她如同侍女般侍立左右,却也并未给她好脸色,只当她是空气。这种不上不下的冷待,比直接的羞辱更让她煎熬。

关于那半枚出现在她营帐附近的玉佩,她倒是听到了些风声。

起初她只当是徐念慈又想搞什么鬼,或是想栽赃陷害,心中更是恨极。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那玉佩若是徐念慈故意放的,为何是摔坏的?难道是徐念慈想用她母亲的遗物来陷害自己,结果不小心弄坏了?

还是说……有别的人,在暗中挑拨?

可怀疑的念头只是一闪而过,管她是谁搞的鬼,徐念慈这个贱人,胆敢觊觎封询,还敢对自己不敬,就是该死。

她现在奈何不了施令窈,难道还收拾不了一个徐念慈吗?等回了东宫,等姑奶奶那边……她一定要让徐念慈好看。

很快,围猎的压轴大戏之一。击鞠赛,终于来临了。

皇家围场的击鞠场早已准备妥当,平整宽阔的草场,两边立着球门。

玄帝携沈皇后高坐于正北面的观礼高台之上,太子封询、诸位皇子、亲王、文武重臣及其家眷们分坐两侧。

击鞠,又称马球,是前朝便已盛行的运动,本朝尤其受皇室和勋贵子弟喜爱,既能锻炼骑术,又能彰显勇武,是展示男儿风采的绝佳舞台。

按照惯例,女眷们虽不上场,但也会在场边观看助威。施令窈作为太子妃,位置自然极佳,紧邻沈皇后下首,视野开阔。

冯婧雪身为良娣,也得以陪坐一旁,只是位置靠后许多。

徐念慈则因其父徐尚书的缘故,也被安排在了女眷席中较为靠前的位置,与冯婧雪相隔不远不近。

仪式过后,随着一声嘹亮的号角,击鞠赛正式开始。

刹那间,马蹄声如雷鸣般响起,尘土飞扬。数十骑骏马如同离弦之箭,冲向场中那枚小小的朱红色皮球。

玄帝看得抚掌大笑,沈皇后也含笑颔首。封询虽未下场,但也看得颇为专注。

女眷这边,同样热闹。年轻的姑娘们大多被场上英姿飒爽的儿郎们吸引了目光,低声议论着谁的马术好,谁的击球准,谁的模样更俊。

施令窈端着茶盏,目光平静地扫过场中。她的注意力,并不完全在比赛上,更多的是留意着斜后方的冯婧雪,以及不远处的徐念慈。

她知道,好戏,快要开场了。

果然,比赛进行到中段,一次激烈的争抢后,皮球被高高击起,朝着场边女眷席的方向飞来!

虽然距离尚远,不可能砸到人,但还是引起了一片低低的惊呼。

就在这时,一匹枣红色骏马似乎被场边彩旗惊了一下,突然发出一声嘶鸣,失去了控制欲

“小心!”

“勒住马!”

场边顿时一片混乱,侍卫们立刻上前。那骑士骑术不错,很快控制住了坐骑,但马匹受惊之下,还是朝着女眷席的方向踉跄冲了几步。

女眷席这边顿时一阵骚动,靠前的几位王妃郡主吓得花容失色,慌忙起身躲避,桌椅被带倒,茶盏果盘摔了一地,叮当作响。

混乱中,谁也没注意到徐念慈手腕轻轻一抖,一粒比黄豆略大,颜色与泥土极为相近的坚硬泥丸,从她袖中滑出。

慢慢地滚落到了冯婧雪座位侧前方的地面上,正好处于她若想起身避让,最可能踩踏到的位置。

“冯良娣小心!”徐念慈甚至还好心地提醒了一句。

冯婧雪本就因为那受惊的马匹靠近而心惊,又见徐念慈提醒,下意识地就想起身往后躲。

就在她匆忙起身,一只脚迈出,正要踩实在地面上时——

“啊——!”一声凄厉的尖叫,骤然从冯婧雪口中传出。

只见她右脚刚刚落地,不知踩到了什么东西,脚踝猛地向外一撇,整个人顿时失去了平衡,如同一个笨拙的麻袋,狠狠地、脸朝下地,摔了出去!

“砰!”

一声闷响,伴随着瓷器碎裂的刺耳声音。

冯婧雪不偏不倚,正摔在刚才因混乱而打翻的一地狼藉之中!破碎的瓷片、滚落的水果、泼洒的茶水……全都糊了她一身一脸!

她头上精致的珠钗被撞歪,脸颊被碎瓷划破,渗出血丝,身上的宫装更是污秽不堪,沾满了茶水、果渍和泥土。

“啊,良娣!”

“快,快扶起来!”

周围的宫女内侍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上前搀扶。冯婧雪被摔得眼冒金星,脚踝处传来钻心的疼痛,脸上火辣辣的,身上又湿又粘。

“谁?是谁害我?”她挣扎着被扶起,也顾不上脚疼,尖声嘶吼起来。

“是你,徐念慈,一定是你这个贱人害我!”冯婧雪失去理智般地指着徐念慈,“你故意吓我,你在地上放了东西,你想害死我!”

她这一喊,顿时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高台上,玄帝、沈皇后、封询等人也都皱眉看了过来。

场中的比赛,也因为这场突发的混乱,暂时中止了。

“冯良娣,你休要血口喷人!”徐念慈像是被吓坏了,眼眶瞬间就红了。

“我好心提醒你小心,你怎么能反咬一口?你自己不小心摔倒,怎能赖到我的头上?这里这么多人看着,我离你那么远,如何能害你?”

“就是你,除了你还有谁?”冯婧雪气得浑身发抖,不顾宫女的阻拦,一瘸一拐地就要扑过去抓徐念慈,“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你嫉妒我,你想害我,我跟你拼了!”

场面顿时更加混乱,周围的夫人小姐们纷纷避让,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够了!”

封询不知何时已站起身,脸色阴沉如水,目光冷冷地扫过她们。

施令窈见状起身,对着高台上的玄帝和沈皇后盈盈一礼,“父皇,母后,惊扰圣驾,是儿臣失职,未能约束好东宫之人,还请父皇母后降罪。”

玄帝的脸色很不好看,好好的击鞠赛,竟闹出这等丑事,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皇家的脸面都被丢尽了!

尤其肇事者还是太子的良娣,这让他这个皇帝,颜面何存?

“冯氏!”玄帝的声音很是威严啊“大庭广众之下,喧哗失仪,状若疯癫,成何体统!你还敢攀诬他人?”

“陛下,妾身冤枉。真的是徐念慈她害我,地上有东西……”冯婧雪还想辩解。

“东西?什么东西?”玄帝厉声打断,“朕看你是自己不小心,还敢信口雌黄。分明是你自己德行有亏,举止失当,才招致此祸,还敢狡辩?”

“陛下……”冯婧雪如遭雷击,脸色惨白如纸。

她没想到,陛下竟然连查都不查,就完全相信了徐念慈,认定了是她的错。难道陛下就因为徐念慈是徐尚书的女儿,就如此偏袒吗?

还是说……陛下根本就是厌弃了她,厌弃了冯家?

“太子。”玄帝不再看冯婧雪,转向封询,沉声道,“东宫之人,交由你处置。此等不识大体、惹是生非之辈,需严加管教,以正宫闱。”

“儿臣遵旨。”封询躬身领命,再抬头时,他看向冯婧雪的眼神,没有丝毫温度,只有浓浓的厌恶和不耐。

“冯氏——”封询的声音冷冽道:“御前失仪,攀诬他人,言行无状,着即日起,闭门思过三月,非召不得出。”

“即刻由侍卫护送,返回东宫兰馨苑,没有孤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

冯婧雪眼前一黑,差点晕厥过去。她猛地看向施令窈,眼中充满了乞求。

可施令窈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平静地看着她,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自取灭亡的蠢货。

随后,冯婧雪又看向徐念慈,徐念慈正用帕子按着眼角,看似在哭泣,可那微微扬起的唇角,和眼中一闪而过的得意的光芒,却清清楚楚地落入了她的眼中。

果然是她的这个贱人!

冯婧雪胸中气血翻涌,喉头一甜,一口鲜血险些喷出,又被她强行咽了下去。

她死死地盯着徐念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徐念慈……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还不带下去!”封询不耐烦地挥手。

两名侍卫立刻上前,不由分说,架起瘫满脸血污泪痕、狼狈不堪的冯婧雪,拖着她离开了击鞠场,朝着营帐外停靠的马车方向而去。

徐念慈看似擦着眼泪,实际上心中却是畅快无比。冯婧雪,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她悄悄抬眼,望向高台上那个玄色身影。只要除掉了冯婧雪这个碍眼的绊脚石,接下来,就是施令窈了。

太子妃的位置,迟早是她的!

而此刻,施令窈已经重新坐回了座位,支起右手轻轻地托住下巴。

冯婧雪,果然蠢钝,不堪一击。徐念慈,倒是比她想的下手更狠,也更懂得利用形势,借刀杀人。

不过,这样也好。狗咬狗的戏码,总要势均力敌,才够精彩。冯婧雪被提前清场,虽然少了几分乐趣,但也无妨。

徐念慈……你以为,你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