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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持宠生娇,太子殿下宠溺无度第120章 这简直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0%

第120章 这简直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周静婉的身影很快便消失,戚晓亦是不发一言,对着徐念慈的方向微微颔首,便带着自己的宫女离开了。

廊下,便只剩下了徐念慈,以及位分较低、尚未离开的魏良媛和王承徽。

魏良媛和王承徽互相对视一眼,眼中都有些迟疑。她们位分低微,家世寻常,入宫本就战战兢兢,只求能安稳度日,不敢奢求太多。

方才太子妃对徐念慈的关照,以及徐念慈与周侧妃之间那番话,她们都看在眼里,听在耳中。

此刻,看着独自站在那里、脸色铁青的徐良娣,两人心中皆是五味杂陈。

犹豫片刻,魏良媛先上前一步,脸上堆起有些局促讨好的笑容,对着徐念慈屈膝一礼,“徐良娣安好,方才……太子妃对良娣,当真是格外眷顾呢。”

“那翡翠镯子,成色真好,东珠也圆润,还有那血燕……可见太子妃是真心惦念着徐良娣的。”

王承徽也连忙跟着附和,声音细细的,带着好奇:“是啊是啊,徐良娣真是好福气。太子妃还说……说与你是旧识,有‘姐妹情谊’。”

“这宫里,能有太子妃这样的旧识照拂,真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呢。”

她一边说,一边拿眼偷偷觑着徐念慈面前的托盘,那上面流光溢彩的物件,确实比她们得的贵重精致多了。

徐念慈正憋着一肚子火气无处发泄,听到魏良媛和王承徽这话,简直如同火上浇油。

她看着眼前这两人看似恭维、实则暗含打探和几分酸意的眼神,心中更是恶心欲呕。

姐妹情谊?施令窈那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这俩人倒好,还当真了,上赶着来巴结?还是来看她笑话?

她强忍着将托盘掀翻的冲动,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语气生硬地敷衍道:“魏良媛、王承徽说笑了。太子妃仁厚,对诸位妹妹都是一视同仁的厚爱。

“我不过是……侥幸先前与太子妃一同在皇室学堂一同读过书罢了,哪里谈得上什么‘照拂’。”她只想快点结束这令人难堪的对话。

可魏良媛和王承徽却似乎没听出她话里的不耐和反讽,或者说,她们更愿意相信太子妃那番“姐妹情深”的说辞。

毕竟,若徐念慈真与太子妃有旧,那在这东宫里,岂不是能走得顺当许多?

魏良媛又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带着点自以为是道:“徐良娣过谦了。太子妃能记得旧情,还特意当众说起,这份心意就非同一般。”

“有了太子妃的看重,徐良娣在这宫里的日子,定然顺遂。想来……殿下那边,有太子妃美言几句,只怕徐良娣承恩的日子,也不会远了。”

王承徽也连连点头,眼神里闪烁着某种光,“是啊,良娣家世好,模样也好,如今又有太子妃的情分在,定然是能拔得头筹的。到时候,可别忘了提携提携我们这些愚钝的姐妹呀。”

徐念慈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气得眼前都有些发黑。

让施令窈给她美言几句?好让她早日承恩?这简直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施令窈不暗中给她使绊子、阻挠她接近封询,她就谢天谢地了。还美言?只怕是巴不得她在东宫老死,也见不到封询一面。

这两人愚蠢的奉承,让徐念慈又气又恨,又觉得无比讽刺。她几乎要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那僵硬的笑容快要碎裂开来。

“二位妹妹慎言!”徐念慈猛地拔高了一点声音,打断了魏良媛和王承徽的话,脸色也沉了下来。

“太子殿下天心独断,行止自有法度,岂是我等可以妄加揣测,更遑论是……倚仗他人之言所能左右的?此等言语,若是传了出去,不仅是妄议殿下,更是对太子妃的大不敬。还请二位妹妹,谨言慎行,莫要再胡言乱语!”

她这话说得又急又快,倒是将魏良媛和王承徽吓了一跳。两人脸上的笑容僵住,有些讪讪地看着突然变脸的徐念慈,不明白自己哪里说错了。

明明是在恭维她,怎么反倒惹得她如此疾言厉色?

看着徐念慈那铁青的脸色,让魏良媛和王承徽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不安。看来,这位徐良娣与太子妃的情谊,似乎并不像她们想象的那般,甚至可能……两人心里打了个突,不敢再深想。

“是……是妹妹失言了,徐良娣莫怪。”魏良媛连忙赔罪,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

“对对,是我们胡说了,徐良娣千万别往心里去。”王承徽也赶紧附和,眼神躲闪。

徐念慈深吸一口气,知道自己刚才有些失态,勉强压下怒火说道:“罢了,今日之事,就当没发生过。二位妹妹若无他事,便请回吧。我也乏了。”

她实在是一刻也不想再面对这两个蠢人和她们那些令人作呕的羡慕了。

魏良媛和王承徽如蒙大赦,连忙又屈膝行了一礼,“那……妹妹们就不打扰徐良娣休息了,先行告退。”

说完,两人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匆匆离开了。边走,还边忍不住交换了一个眼神。看来,这位徐良娣,脾气还不小,与太子妃的关系更是扑朔迷离。

以后,还是离她远些为妙。

看着她们仓惶离去的背影,徐念慈心中的怒火非但没有平息,反而烧得更旺。她感觉自己的胸口像是堵了一团浸了油的棉花,闷得她喘不过气来。

施令窈,都是施令窈!若不是她当众演那出“姐妹情深”的戏码,这两个蠢货怎么会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她,对她说那些令人作呕的话?

她们以为她得了天大的好处,攀上了高枝,将来必定前程似锦。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哪里是关照?这分明是把她架在火上烤,让她成为众矢之的,孤立无援。

更让她好奇的是,昨夜封询究竟去了哪里,依然是个谜。周静婉那滴水不漏的回答,更让她心里没底。难道封询真的整夜都留在窈窕小筑,陪着施令窈?

那她徐念慈,还有这新入宫的几个人,算什么?摆设吗?

徐念慈紧紧攥着拳头,她看了一眼身旁翠柳手中捧着的那份“厚礼”,只觉得无比刺眼。

“良娣,这些东西……”翠柳小心翼翼地开口请示。

“拿走!”徐念慈的声音是抑制不住的厌恶,“找个不起眼的角落收起来,别让我再看见它们!”

“……是。”翠柳吓了一跳,连忙低头应下。

徐念慈不再看那托盘一眼,转身,朝着秋水阁的方向走去。

而远处,已经走出一段距离的魏良媛和王承徽,回头望了一眼徐念慈的背影,又互相看了一眼。

“看来,徐良娣与太子妃,也未必如表面上那般……”魏良媛低声嘀咕,摇了摇头。

“嘘,慎言。”王承徽连忙拉了拉她的袖子,压低声音,“不管怎样,以后咱们还是离她远着点吧。”

“这东宫里头,水深着呢。周侧妃看着温和,徐良娣脾气大,戚良娣也不是好惹的,还有太子妃……咱们还是本分些,少说多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