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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持宠生娇,太子殿下宠溺无度第122章 我在忙着……让我们的孩子,做太子。0%

第122章 我在忙着……让我们的孩子,做太子。

接下来的几日,每日卯时三刻,无论风雨,周静婉、徐念慈、戚晓、魏涵儿和王映珠五人,皆会准时出现在窈窕小筑外的廊庑下,对着紧闭的殿门,恭恭敬敬地行遥拜礼。

最初的几日,徐念慈还强压着不耐和屈辱。每每看到那扇紧闭的殿门,心中便是一阵翻江倒海的恨意。

周静婉则始终如一,沉静如初,行礼的姿态标准得无可挑剔。戚晓神色淡淡,看不出喜怒。魏氏和王氏则愈发小心翼翼,不敢有丝毫懈怠。

然而,更让她们,感到失望甚至焦躁的是,封询,自她们入宫那日起,接连数日,竟都未曾回到东宫就寝。

传来的消息是,太子殿下近日政务繁忙,常常与朝臣议事至深夜,为免惊扰太子妃安胎,也为了方便处理政务,殿下便暂时宿在了前朝的文华殿。

徐念慈在秋水阁中,对着镜中自己连日来精心装扮却无人欣赏的容颜,气得摔碎了好几盒胭脂。

她不信什么政务繁忙,定是施令窈那个狐媚子,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绊住了封询!她几次想借故去偶遇,或是打探消息,都被东宫森严的规矩和太子妃那“无要事不得打扰”的禁令给挡了回来。

周静婉似乎对此毫不在意,每日除了去窈窕小筑外遥拜,便是待在撷芳苑中看书、习字、打理花木,或是去给皇后请安,日子过得规律而平静。

戚晓也是大门不出,不知道在忙活些什么。魏氏和王氏更是谨小慎微,连自己的宫门都很少出。

与徐念慈的失落不同,施令窈这几日心情却颇为平静,甚至隐隐有一丝安心的暖意。

封询虽未回东宫,但每日都会让韩影悄悄过来一趟。向她禀报自己的行踪,道一声平安,再仔细询问她的饮食起居,胎动如何,可有不适。

有时是几句话的口信,有时会附带些宫外寻来的新奇小玩意儿,或是她近来想吃的点心。

这日夜里,窗外月色朦胧,微风拂动纱帘。

施令窈着一身月白寝衣,坐在梳妆台前。铜镜中映出她略显圆润却更添柔美的面庞,因有孕而愈发莹润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此刻她微微闭着眼,任由青黛为她拆卸着发簪。

青黛的动作熟练,很快,最后一缕发丝也脱离了簪子的束缚。她正欲拿起玉梳为施令窈通发,寝殿的门,却在这时被极轻地推开,又迅速合上。

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裹挟着夜露的微凉气息,悄无声息地闪了进来。

青黛手一顿,看到来人,随即垂下眼而后退后两步,对着屈膝一礼,便无声地退了出去,并带上了殿门。

施令窈闭着眼,并未察觉身后的动静,只以为青黛是去取梳子或其他物什。忽然,脖颈处传来一阵温热而湿润的触感。

不是激烈的亲吻,而是如同幼鸟轻啄般,一点一点,顺着颈侧的线条,缓缓向上烙下细密的轻吻。鼻息悉数喷吐在她的肌肤上,激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战栗。

“嗯……”施令窈忍不住轻|吟|出声,身子瞬间绷紧,又在那熟悉的气息中,迅速软化下来。

她几乎是立刻就想回头,可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却先一步从后面伸过来,轻轻捧住了她的脸颊,阻止了她的动作。温热的唇,沿着她的脖颈,辗转流连,最后停在施令窈的耳后,轻轻含住那小巧的耳垂,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了一下。

“唔……殿下……”施令窈的声音带着被惊扰的娇嗔,她下意识地偏了偏头想躲开。可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靠去,依偎进身后坚实的胸膛中。

封询的动作终于顿住,却没有离开。他松开她的耳垂,改为用下巴轻轻摩挲着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她的气息尽数纳入肺腑。

然后,他伸出双臂,从后面将她整个人轻轻拥入怀中,紧紧地不留一丝缝隙。

“窈窈……”封询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我好想你。”

施令窈在他怀中转过身,终于得以看清他的脸。烛光摇曳,映照着他清俊却难掩疲惫的面容。

封询清瘦了些,眼下有着明显的青黑,下颌也冒出了短短的胡茬,显然是连日操劳,未曾好好休息。

施令窈的心一下子揪紧了,她伸出手轻抚过他眼下的青黑,语气里带上了不自知的撒娇和委屈,眼圈也微微泛红:

“既然想我……为何现在才来?”她将脸埋进他的胸膛,用力蹭了蹭,“我还以为……殿下有了新人相伴,早把我这个旧人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话虽如此,可施令窈环住封询腰身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

感受到她的依赖、心疼和那一点点带着醋意的小抱怨,封询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传来震动,连带着她的身体也跟着微微颤抖。

他捧起施令窈的脸,看着她泛红的眼圈和微微嘟起的唇,心中爱怜更甚,低头在她唇上用力亲了一口。

“胡说。”封询抵着她的额头,气息交缠,“什么新人旧人,我的眼里心里,从头到尾,都只有你一个。这几日未能陪你,是我的不是。”

他握住她放在他腰间的手,引领着轻轻按在她略微隆起的小腹上。施令窈的脸微微一红,却也没有躲开,反而将手覆在他的手背上。

封询垂眸,看着两人交叠的手,和她孕育着生命的小腹,眼神变得幽深而复杂,有初为人父的温柔,更有一种更深沉、更坚定的东西在涌动。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带着一种近乎耳语的亲密,却又字字清晰地落入施令窈耳中:

“我在忙着……让我们的孩子,做太子。”

施令窈正沉浸在他难得的温柔和亲昵中,听到这话,先是微微一怔,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深意,下意识地顺着他的话,喃喃重复,带着一丝茫然:“太子?”

她眨了眨眼,仰起脸,不解地看着封询。

他们的孩子,日后身份尊贵自不必说,可“太子”这个称谓,意义非凡。

皇孙与太子,虽一字之差,却是天壤之别。太子,是国之储君,未来的皇帝。

而他们的孩子,尚未出生,父皇也正值壮年,太子……更是早已立下,正是此刻抱着她的封询。

封询看着她懵懂不解的模样,心中爱怜更甚。

他低下头,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一字一句地解释道:

“对,太子。不过不是现在,应当是在不远的未来。”封询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如何能让他的窈窈明白,却又不过分惊吓到她。

“我们的孩儿,无论男女,都是我封询此生最珍视的骨血。但在这宫里,仅仅是我的骨血,还不够。他需要有最尊贵的身份,最稳固的地位,才能一生顺遂,无忧无虑。”

施令窈的心,随着他的话,慢慢沉静下来。她并非全然不懂朝政,只是从前,她的心思更多在后宫,在自保,在固宠。

可封询的话,隐隐指向了一个更深远的领域。

“父皇春秋鼎盛,殿下你……也正值壮年。”她迟疑地开口,声音很轻,带着试探,“我们的孩子,将来若能得封亲王,已是莫大福分,太子之位……”

施令窈没再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那太遥远,也太……敏感。

历朝历代,为了那个位置,父子相残、兄弟阋墙的惨剧还少吗?

封询知道她在担心什么,轻轻吻了吻她的唇角,安抚道:“别怕,窈窈。我明白你的顾虑。我并非急于求成,更非不敬父皇。只是……”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有些事,需得未雨绸缪。这其中的变数,太大,风险,也太高。”

封询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我不愿将我们的孩子,置于这般不确定的境地。我要给他的,是最稳妥、最光明的未来。”

“所以……”施令窈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一个惊心动魄的念头,在她脑海中逐渐清晰。

“殿下这几日忙碌,并非全是为了朝政,而是……在为了我们的孩子,铺路?”

“是。”

封询回答得毫不犹豫,“我在联络可信的朝臣,在稳固东宫属官,在布局一些……必要的事情。父皇那里,我自有分寸。”

他没有说得太透,但施令窈已经明白了。

她伸出手紧紧回抱住他,“我明白了,询哥哥。你去做你该做的事。我和孩子,会好好的,你也要……万事小心。”

感受到她的理解和支持,封询心中那根紧绷的弦,似乎松了一些,他用力地回抱住她。

“嗯,我会小心。”封询低声承诺着:“为了你,为了我们的孩儿,我绝不会让自己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