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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持宠生娇,太子殿下宠溺无度第144章 她要留着徐念慈,慢慢玩。0%

第144章 她要留着徐念慈,慢慢玩。

尽管封询心中存有疑虑,觉得此事或许另有隐情,戚晓不像有如此胆量和心计之人。

但指认戚晓的林嬷嬷,言之凿凿,甚至能说出戚晓身边某个宫女与她接触的细节,以及那特殊“香料”可能的来源指向戚家在外经营的药铺。

而那掺了东西的皂角,被当场缴获,经太医查验,确含有能缓慢损伤婴儿肌肤和呼吸的阴毒之物。

证据似乎完整地指向了戚晓。

不过,无论主谋是谁,敢将手伸向他刚刚出世的孩儿,就已然触犯了他的逆鳞。

谋害皇嗣,乃十恶不赦之大罪。封询甚至没有请示玄帝,便直接下令:

“戚良娣心思歹毒,意图谋害皇嗣,罪证确凿,即日废为庶人,赐白绫自尽。其身边一应宫人,知情不报者,杖毙。”

“其余人等,全部发配掖庭为奴。戚家教女无方,纵女行凶,着有司严查其家,若有违法之事,一并论处!、

命令一下,戚晓当场瘫软在地,连哭喊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像一摊烂泥般被侍卫拖了出去。

戚家的命运也随之急转直下,弹劾戚家不法之事的奏章雪片般飞向御前,什么强占民田、纵奴行凶、贿赂官员……一桩桩一件件被翻了出来。

玄帝正值为得嫡孙而喜悦,闻听竟有妃妾敢谋害他的小皇孙,震怒不已,当即下旨严查。

戚家老爷很快被革职查办,投入大牢,戚家树倒猢狲散,昔日的风光顷刻间化为乌有。

东宫后院的其他女人,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清洗吓得噤若寒蝉。一时间,所有人行事更加谨小慎微,对窈窕小筑那边,更是避之唯恐不及,连背后议论都不敢了。

施令窈是在产后第三日,才从青黛口中得知戚晓被赐死、戚家垮台的消息。

她正靠在柔软的引枕上,小口喝着封询亲自喂到嘴边的燕窝粥。

闻言,她只是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并未露出太多悲悯的神色,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戚妹妹……何至于此。”

语气平静,听不出太多情绪。

她知道戚晓多半是被徐念慈当了枪使,但戚晓自己也并非全然无辜。如今落得这个下场,虽是徐念慈毒计所致,却也少不了她自己的原因。

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至于徐念慈……施令窈眼中闪过一丝冷芒。这笔账,她先记下了。

让她这么痛快地死了,岂不是太便宜她了?

她要留着徐念慈,慢慢玩。看着她在绝望和恐惧中挣扎,看着她精心策划的阴谋一次次落空,看着她所依仗的一切一点点失去,那才有趣,不是吗?

封询见她神色淡淡,以为她心善,还在为戚晓惋惜,心中对她的怜爱更甚。

他放下粥碗,将她连人带被子轻轻揽入怀中,下颌抵着她的发顶,低声道:“莫要为那等毒妇伤神。”

“她胆敢将主意打到熠儿身上,死有余辜。我绝不容许任何人,伤害你和熠儿分毫。”

施令窈轻轻“嗯”了一声,乖顺地蹭了蹭他的胸口,“有殿下在,我和熠儿就不怕。”

这句话极大地取悦了封询。他收紧手臂,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吻,“窈窈,谢谢你,给了我熠儿。”

也谢谢你,还好好地在我身边。

接下来施令窈坐月子的日子,封询几乎将所有的政务都搬到了窈窕小筑的外间处理,若非必要绝不离开。

每日的膳食汤药,他必定亲自过问,甚至常常亲自尝过温度,再一勺一勺喂给她。

施令窈撒娇抱怨月子里不能沐浴洗头,身上难受,他便命人用煮沸放温的药草水,亲自拧了帕子,细致地替她擦拭身体。

夜里熠儿哭闹,他总比乳母醒得还快,小心地将孩子抱起来,轻轻拍哄,直到熠儿再次睡去,他才将孩子放回施令窈身边,自己则一直守着,直到她们母子都安然入睡。

玄帝和沈皇后赏下的补品药材、珍玩布帛,如同流水般送入窈窕小筑。

封询特意从中挑出最上等的血燕、人参、阿胶等物,嘱咐小厨房日日炖了,给施令窈补身。

施令窈有时看着那一碗碗浓稠的补品发愁,撒娇说喝不下,封询便耐心哄着,甚至不惜牺牲色相,以唇渡之,直把她逗得面红耳赤,乖乖喝下为止。

熠儿更是被呵护得无微不至,封询初为人父,从一开始抱孩子的僵硬笨拙,迅速进化到能熟练地换尿布、拍奶嗝。

他处理完政务的闲暇,大半时间都用来看着熠儿,看着那小鼻子小眼,怎么看都看不够,时不时还要跟施令窈讨论:“窈窈,你看熠儿的眼睛,是不是像你?”

“他的嘴巴像我,鼻子也像……”

“他今日比昨日重了些,乳娘说吃得香,睡得好。”

施令窈每每看他对着一个皱巴巴的小婴儿,露出那种近乎傻气的笑容,心中便柔软得一塌糊涂。

这日午后,阳光正好。封询难得没有处理政务,陪着施令窈在内室临窗的暖榻上说话。

熠儿刚吃饱奶,在乳母怀里睡得正香,被放在他们中间的小摇床里。

施令窈的气色比前几日好了许多,脸颊也丰润了些,靠在封询肩上,把玩着他腰间的玉佩,忽然轻声问:“殿下,秋水阁那边……徐良娣,近来如何了?”

封询把玩她长发的手指微微一顿,眸色沉了沉,语气却依旧温柔:“她?还是老样子,病着,怎么忽然问起她?”

施令窈抬起眼,看向他,“戚妹妹的事……虽然证据确凿,但我总觉得,有些太过……顺理成章了。”

“徐良娣与戚妹妹素来不睦,戚妹妹攀咬她,也是情理之中。只是,徐良娣如今病着,经此一事,怕是心中更不好受。殿下……不去看看她么?”

她这话,听起来像是为徐念慈着想,实则以退为进,更提醒封询徐念慈与戚晓的旧怨,以及徐念慈在此事中的可疑。

果然,封询闻言,脸色微冷,哼了一声:“看她作甚?她若安分守己,便让她在秋水阁养着。若再生事端……”

他没有说下去,但眼中闪过的厉色,已说明一切。

封询轻轻捏了捏施令窈的脸颊,带着宠溺的责备:“你呀,就是心太善。她当初如何对你,你都忘了?如今还为她说话。管好你自己,养好身子最要紧,旁的事,有我在。”

施令窈顺势又靠回他的怀里,软软地说:“我知道了。只是想着,她到底伺候殿下一场,如今病着,也怪可怜的。”

“她不可怜。”封洵搂紧她,声音低沉,“我只心疼你。”

他顿了顿,又道,“徐家如今自身难保,徐家其他人也惶惶不可终日。徐念慈……翻不起什么浪花了,你安心便是。”

施令窈乖巧地应了一声,不再多言,心中却是一片冷然。徐家倒了,徐念慈最大的倚仗没了。

但这还不够。

她要的,是徐念慈亲眼看着自己珍视的一切,一点点破碎,在绝望中煎熬。

现在,还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