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理综考试结束
陆北柠担心把理综的知识给忘了，因此去考场的路上，他拿出姜若汐给他的笔记本反复地复习。
差不多走到灵潮中学的时候，忽然有人从后面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扭头看去，发现是几天没见的林知行。
“这才几天没见，你怎么又有新伤？”
林知行双手抱着后脑勺，一脸慵懒的模样。
“下楼梯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磕到栏杆上了。”陆北柠看向他，语气里透出几分无奈。
“那你还真是命大，”林知行忍不住笑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昨天考试考得怎么样？”
“还行，比模拟考发挥得好，”陆北柠低下头看手里的笔记本。
“你呢？”
“不知道语文能不能及格，数学应该还行，”林知行仰头思考片刻说道，“捞个本科学校读，肯定没问题。”
“你体考多少分？”陆北柠问。
“你觉得呢？”
“满分？”
林知行闻言笑了笑，“那倒不至于，差一分满分。”
“那你那一分丢哪了？”陆北柠有些诧异地看向他。
“短跑起跑慢了，扣了一分。”
“那太可惜了。”
“没办法，那一分让他们了。”
陆北柠看着他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耸了耸肩，没再出声。
不一会儿，两人并肩走到灵潮中学的校门口。
“考试加油。”林知行扭头看向陆北柠说道。
“嗯，你也是。”陆北柠点了点头，随后两人朝两个不同的方向走去。
考场的走廊上的考生很多，大多都是几个人聚在一起聊天，也有少数人抱着物理书在看。
陆北柠挤过人群，一眼就看到了在楼梯口站着的姜若汐。
她今天把头发扎成了高马尾，露出白皙的脖颈，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文件袋，里面装着准考证和文具。
“都准备考试了，你怎么还在外面？”
姜若汐闻声望去，就发现陆北柠正朝这边走来。
“不急。”
“那你在等谁？”
“你说呢？”姜若汐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陆北柠见状，无奈一笑，“放心吧，理综考完我不会提前跑了的。”
“恢复得怎么样？”姜若汐没有多跟他计较，目光落在他的后脑勺上。
“这才过一个晚上呢，它能好那么快啊？”陆北柠说。
“算了，不影响考试就行，我先进考场了。”
见她说完直接转身朝楼梯走去，陆北柠应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
姜若汐踏上第一级台阶，步子不快，高马尾在肩头晃了一下。
走出几步，她停下来，没有回头。
“别提前交卷，好好检查。”
“知道了。”陆北柠抬脚走上楼梯，轻声说道。
两人考场所在的楼层不同，陆北柠只好看着姜若汐继续朝楼上走去，等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间的时候，他才转身走进自己的考场。
九点整，考试铃声准时响起，陆北柠拿到理综卷子就先翻到最后，生物选修题考的是基因工程，和上辈子一模一样。
他把那道题的答案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才翻回第一页开始做。
这是姜若汐跟他提过很多遍的，先浏览全卷，心里有数再做会轻松许多。
对于理综，他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两百分以上肯定没问题。
果不其然，理综没有前几次模拟考难，至少对陆北柠来说是这样，毕竟他可是有个学霸同桌帮忙补习，此刻的他比以前不知道强了多少。
物理多选有几道拿不准，单选倒是没什么问题，化学流程题比模拟考简单，推断题给的线索也算明显，生物选择题有几道是姜若汐在笔记本上重点标过的，他扫一眼就选了答案。
选修题最后一空写完的时候，他放下笔，抬头看了眼墙上挂着的时钟，距离考试结束还有十来分钟。
想起考前姜若汐说过的话，他只好在这十来分钟反复检查自己有没有哪个地方填涂错位，或者漏了单位。
时间终于来到十一点半，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
离开考场，陆北柠顺着人流朝楼下走去，刚走到二楼和一楼的楼梯间，他一眼就看到了有个男生正站在姜若汐旁边说着什么。
他看见她薄唇微张，对着那男生说了一个字，然后那个男生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姜若汐已经侧过身，从他旁边走过去，目光越过人群，落在楼梯上方。
她看到了陆北柠。
陆北柠从楼梯上下来，走到她面前，轻声说道。
“走吧。”
姜若汐“嗯”了一声，两人并肩朝着外边走去。
那个男生站在原地，手里的文件袋捏了一下，转身往另一边走了。
走出教学楼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光线刺眼，操场上到处都是人，有喜有悲。
陆北柠眯了眯眼，伸手挡了一下阳光。
“考完了。”他说。
“嗯。”
“感觉怎么样？”
“还行，”姜若汐顿了顿，“你呢？”
“物理多选有两道拿不准，蒙的，化学推断题应该没问题，生物选修题写满了。”
姜若汐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两人走到校门口，陆北柠突然停下来，转过身看着姜若汐。
“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姜若汐闻言，朝远处扫了一圈，并没有看到那辆黑色的车子，沉默片刻后说道。
“没什么打算，你去哪，我去哪。”
陆北柠愣了愣，倒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那好吧，我妈叫我回家吃粽子，你要不要去？”
他看着姜若汐，等她回答。
姜若汐垂下眼睫，手指攥着文件袋的边角，几秒后才抬起头。
“你妈知道我吗？”
“知道，”陆北柠笑了笑，“我妹说的。”
姜若汐沉默了片刻，像是在做什么决定，最后点了一下头。
“走吧。”
得到她的回答，陆北柠笑着点了点头，走在前面开始带路。
两人沿着老街往陆北柠家的方向走，陆北柠走在靠马路的一侧，姜若汐走在里面，中间隔着半步的距离。
路过老街菜市场的时候，姜若汐朝里看了一眼，上午十二点左右，买菜的人已经少了，几个摊贩在收拾摊子，地上有菜叶和积水，空气里混着鱼腥和卤味的味道。
“你从小在这长大？”她问。
“嗯。”
“这菜市场开了多久了？”
“比我年纪还大，我妈说我小时候她背着我在这儿买菜。”陆北柠说着，拐进那条巷子。
距离陆北柠家楼下还有十几米远的时候，头顶就传来了一道略带惊讶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