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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真千金断亲,癫疯天下第198 章 洞底宝剑0%

第198 章 洞底宝剑

“我是不是胡说,你们可以自己去看。”许茵茵指着后山的方向,“后山那道龙脉,原本是护着村子的,现在龙气被黑气冲散,山脚下的溪流都快断了吧?

水是财,也是命,连水都留不住,你们还想守着什么?”

一个中年汉子忍不住开口:“许同志说得对,后山那条溪,今年确实浅了好多,开春浇地都不够用了……”

“还有我家娃,这半年总发烧,请了好几个郎中都不管用……”另一个妇人也接话道。

议论声越来越大,村民们看三叔公的眼神渐渐变了,带着质疑和不满。

三叔公看着群情激愤的场面,知道再瞒不下去,终于瘫坐在地,老泪纵横:“是……是我对不起祖宗,对不起村里人啊……”

他哽咽着说出了真相:原来,那位孤老婆子前朝将军的遗孤,

据说,那位将军并非战死,而是被叛徒出卖,自刎于后山,临终前将一批抗金的军费藏了起来,托付孤婆子。

马家村的村民知道后,想占为己有,就悄悄给孤婆子下毒,后又放一把火烧,孤老婆子忍受着毒药的剧痛和烈火的焚烧煎熬,滋生了强烈的怨气。

而马家村人,连遗骨都懒得好好安葬,久而久之,孤婆子的怨气与将军的怨气纠缠在一起,才生出了这蚀骨的黑气。

“那笔军费呢?”霍建刚眼睛一亮,下意识地问道。

“就在那洞口底下……”三叔公苦笑道,“可谁敢去拿?几十年前有个后生不信邪,下去想偷军费,结果上来就疯了,没过几天就掉井里淹死了……从那以后,谁也不敢碰了。”

许茵茵这才明白,所谓的“宝藏”竟是如此来历。

她看向洞口,沉声道:“军费是不义之财,又沾染了将军的怨气,留着就是祸害。必须把它取出来,要么上交国家,要么用来好好安葬他们,才能化解这怨气。”

“取出来?”三叔公吓了一跳,“那不是找死吗?”

他何尝不想取出来?

可马家村人为这事,死的人还少吗?

他们也只有守住这秘密,早已习惯了用沉默和封堵来应对一切,哪里敢真正去触碰那底下的“邪祟”?

三叔公浑浊的双眼望着骸骨,惊恐道。

“孤老婆子,最后的那句,‘侵我屋宇,毁我肉身…永世…不得超生。’是诅咒。”

霍建刚冷哼,白了许茵茵一眼,“迷信!装神弄鬼!一具无名尸骨能掀起什么风浪?这都什么年代了,还信什么诅咒,怨魂。”

他心里头哪顾得上这些,满脑子盘桓的都是洞里的宝藏

许茵茵也回敬他一个白眼,讥诮道,“霍建刚,你要是不信邪,大可以先下去。我保证不拦你,到时候真出了什么事,也绝不会再搭救你。”

霍建刚被噎得一阵语塞,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刚冒出来的那点底气瞬间泄了大半。

他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敢接话。

这深不见底的地方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还有刚刚那些黑蛇。

真要让他孤身下去,他心里头到底还是发怵。

许茵茵见他那怂样,没再理会,看向三叔公。

“三叔公,我有办法?”

“为法?你能有什么办法?”三叔公声音发哑,带着破罐子破摔的绝望。

“那是将军和孤婆子的怨气,是能随便动的?当年老祖宗传下规矩,只能堵,不能碰,碰了就是灭顶之灾!”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许茵茵蹲下身,目光扫过周围因黑气侵蚀而发黄的草木,“你看这林子,再看村里家家户户门窗紧闭的样子——堵了几百年,堵住了吗?

许茵茵快速从包中取出三柱特制的安魂香,插入香炉腐土中。

香点燃的瞬间,本是无风的午后,香火头却猛地闪烁,青烟扭曲成一张痛苦的人脸形状。

“所有人后退十步!”许茵茵命令道,同时咬破指尖,在黄符纸上画下一道复杂的往生符。

就在符咒即将完成的刹那,那具骸骨突然剧烈震动,黑洞洞的眼窝中涌出浓稠如墨的黑气!

“她不想走!”一个年轻战士惊叫。

黑气在空中凝聚成模糊的老妇人面容,发出无声的嘶吼。

刚刚被符纸压制住黑气的战士们再度痛苦倒地,皮肤下的黑色蠕动变得更加狂暴。

许茵茵额角渗出冷汗。普通符咒只能暂时压制,若要彻底净化,必须解开老妇人的心结。

“三叔公,我需要知道她的名字!”

许茵茵急声道,“任何身份信息都可能有用!”

三叔公慌忙翻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

“刘杏花,1878年生,最后一位萨满祭司,死于1920年,死因“自然死亡”。

“自然死亡?”许茵茵看着那具自戕姿势的骸骨,心中悲愤交加。

又是一个被乱改的史记,要不是马家村世代都有把这真相传下去,还真没人知道这刘老婆子是惨死的。

她转向黑气凝聚的面容,改用当地方言高声说道:

“刘婆婆!侵扰您安息的人早已不在人世!您的诅咒困住的只是无辜者!”

黑气微微一顿,那张模糊的面容上似乎闪过一丝迟疑。

许茵茵见状,立即将往生符拍在香炉上,朗声诵念往生咒。

朱砂符文化作道道金光,如锁链般缠绕住黑气。

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霍建刚竟趁众人不注意,悄悄溜到洞里!

“混蛋!”许茵茵分神的刹那,黑气猛然反扑,金光锁链寸寸断裂!

井底传来霍建刚兴奋的呼喊:“天啊!这么多黄金!还有…啊!!!”

凄厉的惨叫从井底传出,随之而来的是令人牙酸的咀嚼声。井口开始涌出鲜血般粘稠的液体,那些被黑气侵染的战士们同时发出不似人声的嚎叫,眼睛完全被漆黑占据。

“来不及了!”许茵茵心一横,决定兵行险着。

她快速在自己掌心画下一道血符,随后猛地按在刘杏花的头骨上!

“以血为媒,以魂为引,让我看见真相!”

更强的记忆洪流冲击着许茵茵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