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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真千金断亲,癫疯天下第271 章 困魂阵0%

第271 章 困魂阵

她伸手搭在孩子的手腕上,指尖的灵力悄然探入,一股阴冷的气息顺着孩子的经脉游走,果然是邪祟。

“他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许茵茵问。

梁平婶哭着说:“前几天下午还好好的,去村西头的荒地玩了一圈,回来就说冷,然后就开始发烧,胡言乱语……”

“我们带去医院了,医生说要打针,可针头就是插不进肉里,灌药,也撬不开嘴。你救救我家狗蛋吧!”

梁平说着,膝盖一弯就要跪下去。

许茵茵眼疾手快,连忙伸手托住了他的胳膊。

“别跪,这大礼我可受不起。”

她手上微微用力,将人扶稳了些。

“我尽力吧。”

梁平被她托着,半弯的身子僵在原地,眼眶泛红,喉头滚动了几下,才哑着嗓子道:

“多谢……多谢许知青。”

“村西头的荒地?带我去看看!”

梁平带着许茵茵来到村西头荒地,后面还跟着几个看热闹的村民。

一旁年纪稍大点的胡大娘不解。

“许知青,这荒地也没见有坟墓,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许茵茵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并没有作声。

这地方虽没有坟墓,可阴气却比坟堆里的还要浓郁。

阴气越重的地方,说明怨气越重。

荒地边缘的荒草齐腰深,风一吹过,发出“沙沙”的声响。

许茵茵蹲下身,指尖拂过枯黄的草叶,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往上爬,比寻常阴气要重上数倍,还带着淡淡的血腥气。

“这地方以前是做什么的?”

她抬头问梁平。

梁平挠了挠头,想了半天才道:“听老一辈说,早年间这儿是农田,可种啥啥不长,慢慢就荒了。”

“狗蛋前些时候是不是经常来这玩。”

梁平沉思了一下,皱眉道。

“确实,来玩过几次,我见他没事,也就没有在意。”

许茵茵点点头,看向前面已经干涸的水沟,柳眉紧蹙。

她明显感觉到,那阴气就是从水沟处传来的。

梁平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条早已干涸、长满杂草的水沟,不解道:

“许、许知青,这水沟……能有什么?”

“挖,这里!”

许茵茵没多解释,只是盯着手中的罗盘。

那枚古旧的黄铜罗盘,此刻指针正剧烈地颤动,直指他指的水沟。

她指尖凝聚的灵力更能清晰地感知到,那股盘踞在孩子体内的阴冷邪气,源头就在这里。

梁平凑近一看,脸色瞬间白了:

“是、是!我看到过狗蛋在这里躲过猫猫……”

梁平见她神色凝重,不再犹豫,转身跑回自家院子,拿了把铁锹回来,对着水沟就开始往下挖。

起初挖出来的都是板结的黄土和碎石,夹杂着腐烂的草根。

梁平挖得满头大汗,心里也越来越没底。

这水沟看起来再普通不过,哪里像是能藏污纳垢的地方?

许茵茵却始终紧紧盯着挖开的土坑,罗盘指针的颤动随着深度增加而愈发剧烈,甚至发出细微的嗡鸣。

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变得更阴冷了几分,明明是正午阳光最烈的时候,站在沟边却感到一阵阵寒意。

“快了。”她低声说。

梁平闻言,咬了咬牙,手下加了力道。

又一锹下去,“哐”一声闷响,铁锹似乎碰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声音不同于石头。

他心头一跳,小心地拨开周围的浮土,露出了底下灰白色的硬物——是骨头!

“啊!”

梁平吓得手一抖,铁锹差点脱手。

饶是他一个大男人,突然挖出人骨,也是脊背发凉。

许茵茵面色沉静,似乎早有预料。

她蹲下身,仔细查看。

骨头被掩埋得不算很深,上面还残留着些许腐烂的布片,看形状,像是一具蜷缩起来的骸骨,而且……很小。

“少年亡!”

许茵茵脑海里闪出这几个字。

“是个孩子。”许茵茵声音发冷,“死亡时间,至少三年以上。”

梁平脸色煞白:“孩、孩子?谁家的孩子?

怎么会埋在这荒沟里?

许茵茵没回答,她的目光落在骸骨旁边几块颜色更深、几乎与泥土融为一体的碎布上。

那不是普通的粗布,虽然褪色严重,但隐约能看出是染过色的细棉布,上面还有残破的花纹。

这不是村里普通孩子能穿得起的衣服。

田心村穷,孩子们大多穿哥姐剩下的旧衣,或者粗布改的,鲜少有染色的细棉布,更别提带花纹的。

“继续挖,小心点,别碰坏了。”许茵茵指示道。

梁平定了定神,强忍着心悸,更加小心地清理骸骨周围的泥土。

随着清理,更多的细节暴露出来。

骸骨保存得不算完整,有些地方已经碎裂,但从骨盆和颅骨形状看,确实是个七八岁的孩子。

奇怪的是,骸骨周围被一些红绳穿着的铜钱包围着。

许茵茵指尖捏起一根红绳,那绳子粗硬发脆,显然埋在地下多年,上面还沾着些许黑褐色的印记,凑近闻能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

“这绳的绑法不对劲!”

一个懂点风水的老汉突然喊道,

“这是锁魂阵啊!把阴气锁在这儿,路过的活物都得被吸走精气!”

村民们顿时炸开了锅,纷纷往后退:“怪不得这地方邪门!原来是有这东西!”

许茵茵看向老汉,赞同的点点头。

她没想到,田心村竟有人懂这东。

“对,是镇魂绳。”她声音冷得像冰,“用染过血的红绳缠铜钱,布成困魂阵,把这孩子的魂魄锁在这里,日夜受阴气侵蚀。”

“困魂阵?”梁平手里的铁锹“当啷”掉在地上,脸色白得像纸,“那、那狗蛋……”

“被这孩子的怨气缠上了。”许茵茵起身,目光扫过周围的荒草。

“这孩子死得冤,怨气重,又被人用邪术困住,见了活童自然会缠上。”

她蹲下身,看着那些铜钱——铜钱边缘磨损严重,上面刻着的符文却清晰可见,正是蚀渊惯用的阴符。

“这不是意外。”许茵茵沉声道,“是有人故意害死这孩子,再用邪术布阵,聚阴养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