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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为奴,她变得很听话第6章 你是最下等贱奴,赐名安奴0%

第6章 你是最下等贱奴,赐名安奴

苏小荷走后就有府内奴才叫起洛以安:“姑娘,随奴才去后院吧。”

“是。”

还好是吃了药,洛以安忍着痛踉跄站起,隐约感受到膝盖红肿一片,却咬咬牙跟了过去。

王府内建筑气势恢宏,朱红漆柱如擎天之木,蟠龙纹鎏金匾额高悬于门头,阳光下折射出刺目金光。飞檐斗拱层层叠叠,檐角镇兽昂首向天。

她眼中含泪,唇角含笑,终于又看见鼎盛时期的承王府了。

奴仆把她带到了后院,这是众多奴仆分工干重活的地方。

洛以安到的时候,这里已经围满了人。王爷体恤下人,一般在这里只有男奴。所以,他们都好奇,为什么今日来了个女奴。

她不自然地站在人群中,垂下头,指尖紧紧揪着衣角,尴尬地忍受众人好奇打量的目光。

“听说了吗,王爷说她是府内下等贱奴。”

“啊,这么美的人咋就得罪了王爷?”

“是啊,听说一来就罚跪一夜呢。”

“那我们别和她说话,万一受到牵连。”

不到半炷香,未见其人,已闻其声。

“吵什么吵,都给我站好了。”

秋嬷嬷来了,她一来,众人立马规矩站好,噤了声。

三角眼微微吊起,巡视一圈,最终将视线落在洛以安身上。

走近,询问:“叫什么?”

洛以安垂首,恭敬道:“洛以安。”

啪!众人还未反应,秋嬷嬷已经一巴掌狠狠扇在她的脸上。厉声呵斥:

“王爷有令,你是最下等贱奴,赐名安奴,你怎可还念叨原本名讳?”

洛以安猝不及防,被打趴在地。嘴角渗出鲜血,和惨白的脸庞形成鲜明对比。

喘息片刻,艰难起身,她把头埋得更低了。

“是,安奴不敢了。”

秋嬷嬷见她姿态卑微,才满意地转身站回高处,嘴角向下弯出凌厉的弧度,开始分配任务。

洛以安领到的任务是擦地,整个前厅和后院全部由她一人擦拭。

昨晚才刚刚跪了一整夜,膝盖痛得仿佛已经裂开,如今又要跪着擦地。

她看着手中的抹布,苦笑一声,不用猜定是玄承下令责难。

“发什么呆,若是戌时完不成,仔细你的皮!”

秋嬷嬷冷嗤一声,恶狠狠地警告。手里拿着的长藤,散发可怖的气息。

她咬咬唇,拎起水桶。撑下去,撑下去才有机会救他们……

......

粉墙上,兴手墨未干,来年又谁挥毫落新款?人不散,筛盅声不断,坐庄人,晃起衫半开。

炎阳最著名的酒楼—醉仙阁,临街雅座,二人畅谈。一个已经蹦得老高。

“今天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啊,堂堂炎阳王爷居然约小爷来醉仙楼喝酒!”

看着上好的兰陵美酒,男子一脸震惊。金丝缠就的发冠,将长发层层叠叠盘于头顶。冠上缀着的东珠随着动作轻颤,映得他眉目如画,这一惊觉倒是失了几分贵公子的矜贵威仪。

他是太尉之幼子,宋韵,也是玄承最好的朋友。

上一世,他求不来父亲出兵相救,便以一人之力扛刀劫法场。最终,寡不敌众,惨死于剑下。

玄承抬眼望向他,几缕碎发垂落额前,在冷峻的脸庞上投下一片柔和的阴影。却包含太多道不明的情绪。

可宋韵觉得古怪,这个千年冰山,万年抠神,什么时候这么大方?

狐疑道:“下毒了?”

一口酒差点堵在喉咙,玄承眯起眼,放下酒杯,活动手指,嘎嘎作响。

宋韵赶紧谄媚一笑,讨饶道:“开玩笑啦,我这个用毒高手还不知道这酒有没有毒嘛。再说这点酒钱对于王爷当然不算什么,王爷是世界上最大方的人,小爷我对您的崇拜,简直了!”

见过哈巴狗吗,玄承觉得宋韵就是那样。

“送你。”

玄承从衣袖里拿出一个木雕盒子,虽有鱼纹盘绕,但并没有看出独特之处。

宋韵不明所以,只觉得几日不见,玄承的眼神变得有些奇怪。

他伸手接过,打开盒子。

“啊!”

大声尖叫!还好玄承提前堵住了耳朵。

宋韵知道那是什么眼神了,爱慕,没错!玄承爱上他了!

不然,怎会送他这颗深海里的鲛人泪。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宋韵激动地要给玄承一个拥抱,被他冷眼吓退后挤出几滴泪继续道,“意味着小爷能在江湖制毒高手中,排名至少提升到前五!”

一颗鲛人泪还不清上一世的恩情,却也是玄承耗费大量财力人力寻来的。

“你不会是断袖吧?”宋韵捂住胸口,眼神警惕,可想想,紧闭双眼又打开双臂,“算了,我也不亏。”

剑呢?玄承冷脸找剑要弄死他。

一番求饶,才结束闹剧。

“说吧,有什么事要我办的?”宋韵收好盒子问道。

“确实有件事,给我一粒能让人很痛苦但又不会死的毒药。”

一杯兰陵酒顺着咽喉下肚,可玄承却觉得喉咙涩得慌。

“小事。”宋韵立马拿出一粒褐色毒药,“乌头丸,中毒后不会死,但时常四肢厥冷,又痛又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