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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卑微小影卫哪里逃?第14章 主上亲自解救0%

第14章 主上亲自解救

凌夜意识模糊间,感受到熟悉而令人安心的气息,本能地向他靠去,滚烫的脸颊无意识地蹭到来人的衣襟,干裂的嘴唇翕动,发出微弱的、带着泣音的喃语:“主上……”

萧墨尘眼神骤然暗沉,出手如电,连点凌夜胸前背后几处大穴,以精纯内力强行压制那狂乱冲撞的药性。凌夜身体一软,彻底失去了支撑的力气,倒入他怀中。

打横将人抱起,萧墨尘对身边肃立待命的影一道:

“清理干净。七煞帮参与此事者,以及城南暗巷相关人等,一个不留。”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令人胆寒,“至于这位三当家,废了武功,留一口气吊着,扔回七煞帮总坛门口。本座要让他们都看清楚,招惹冥霄宫,是什么下场。”

“那沈戾……”

“挑断手筋脚筋,投进水牢。别让他死了。”

“是!”

萧墨尘不再停留,抱着凌夜,大步踏出这片污秽之地。

门外,马车早已静候。他小心翼翼地将人安置进车厢。看着凌夜在药物作用下无意识蹙紧的眉头,以及散乱衣襟下露出的泛红皮肤,眸色沉得如同化不开的墨。

“回宫。”

马车辘辘启动,碾过码头的石板路,迅速融入夜色。

冥霄宫寝殿里,只余下一盏烛火。

凌夜被安置在那张宽大的沉香拔步软榻上。他蜷缩着,身体不受控制的微微发抖,冰冷的锦被缎面蹭过皮肤,带来一丝短暂清明,随即又被更汹涌的热浪吞没。破碎的呻吟断断续续,从他紧咬的齿间溢出,理智的弦已然崩断。

垂眸看着床上辗转的人,萧墨尘喉结不受控制地轻微滚动了一下。他向来冷心冷情,但此刻,一种陌生的、近乎尖锐的冲动猛地攫住了他——

想把眼前的小家伙藏起来,谁也不给看。

这份心思来得如此汹涌和直白,连他自己都怔了一瞬。什么主仆、什么界限,早就不作数了。他只知道,这个人是他的,从十二年前雪地里那一眼开始,就注定是他的。

萧墨尘没有传苏芷,甚至没有让任何人靠近寝殿。他在榻边坐下,锦褥微微下陷。

“凌夜,”

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忍忍,好不好?”

手探了过去,先是碰到凌夜的衣襟,指尖挑开系带。掌心下的肌肤灼热,心跳得又急又乱,隔着胸膛几乎要撞进他手里。他没有停顿......

凌夜下意识地想要抓住主上那作乱的手,却又像被烫到般无力地松开。

萧墨尘的表情克制而冷静,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线。唯有额角渗出的细微汗珠,泄露了他此刻内心的波动。

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混着疼惜,沉甸甸地填满胸腔——

他在守护他,用这种方式。 把他从泥淖里捞出来,放在自己羽翼下,护他周全。

烛火再次亮起,凌夜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脱力地昏睡过去。

萧墨尘缓缓收回手,指尖残留的触感滚烫而清晰。他闭了闭眼,压下心头躁动,取来温水和布巾,极其仔细地替凌夜擦拭身体,为他换上干净的里衣,盖好锦被。

做完这一切,他并未离开,只是坐在榻边,静静看着凌夜沉睡中逐渐褪去潮红的睡颜,眼神复杂难辨。

翌日清晨,凌夜从沉睡中苏醒,身体还有些虚软,神智却异常清明。昨夜那些零碎却炽热的画面轰然冲入脑海——滚烫的触感,低哑的声音,还有自己那些不堪的呜咽与迎合......

他耳根烧得通红,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猛地坐起身,发现自己竟躺在主上那张软榻上,身着全新的流云雪缎里衣,料子柔软得不可思议。

“吱呀——”

门被轻轻推开,萧墨尘端着一碗深褐色的汤药走了进来。

“醒了?”

他将药碗置于床头矮几。

凌夜几乎是滚下床榻的,踉跄着跪伏在地,额头抵着手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属下……属下昨日失态,玷污主上清誉之地......罪该万死!求主上责罚!”

萧墨尘凝视着地上那连白皙后颈都染上绯色的少年,眸光微动。静默片刻才开口:

“码头之事已查清,沈戾勾结七煞帮,设局构陷于你。”

凌夜倏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痛苦的了然:“沈戾他……”

“意图毁你清白,损我冥霄宫威名,其心可诛。”萧墨尘语气森然,“七煞帮在场党羽,昨夜已清理干净。沈戾武功已废,现下在水牢里。”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凌夜苍白的脸上,将药碗往前推了半寸:“把药喝了,此事,到此为止。”

凌夜依言,端起药碗,仰头将苦涩的药汁一饮而尽。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指尖捏着一枚晶莹蜜饯,稳稳递到他唇边。

凌夜动作一滞。这情景……

“怕你苦,张嘴。”

他不敢迟疑,微微倾身,有些慌乱地含住了那枚蜜饯。微凉的指尖擦过下唇,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清甜在口中化开,驱散了萦绕在舌根的苦涩。

他正欲垂首谢恩,腰身却骤然一紧。

萧墨尘竟俯身,手臂穿过他腋下与膝弯,稍一用力,便将他整个人从冰冷的地面上打横抱了起来!

“主上!”

凌夜惊喘一声,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萧墨尘胸前的衣襟,脑中一片空白。

萧墨尘并未理会他的惊慌,几步走到榻边,将他轻轻放回柔软的锦褥上,随即俯身逼近。独特的冷冽墨香混合着强烈的存在感,霸道地侵占了凌夜所有感官。

他仰躺着,被迫迎上那双近在咫尺、深不见底的凤眸,浑身都浸在一种陌生的,令人晕眩的燥热里。

“主上……属下……属下自己可以……”他语无伦次,声音软得不像话,偏过头想躲,却又贪恋那气息,只堪堪避开了些许。

萧墨尘视线缓缓扫过他因紧张而微微发颤的睫毛,染上艳色的眼尾,最后定格在那双蒙着水汽、写满慌乱的眸子里。

他低下头,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诱哄般的味道:

“自己可以什么?”他问,气息搔在凌夜颈侧,“搬回来,乖!就住这寝殿,做本座的贴身影卫。嗯?”

“贴身”......“寝殿”......

那声“嗯”尾音微扬,像一根冰冷的针,猝然刺破了所有迷离的雾霭。

凌夜脑子里“嗡”的一声,那些侍女们嚼过的舌根,“雀儿”“玩物”这些轻蔑的字眼儿,那份一直不敢触碰的恐惧,如同冰水般兜头浇下。

那个隐隐有所预感的猜测,此刻仿佛被彻底坐实。

他脸色白了又红,指尖蜷缩,揪紧了身下的锦被。

不是守护,不是倚重......原来主上眼中,他终究只是一个可以随意安置在寝殿里的......“贴身”的物件。

“主上……”

他声音发颤,混杂了恐慌、刺痛,以及一丝极力压抑的难堪,“属下.....属下愚钝粗鄙……恐……恐污了主上寝殿,难当此‘重任’。”

最后几个字,近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徒劳的、试图维护最后一点尊严的挣扎。

萧墨尘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这小家伙,似乎是想岔了?

修长的手指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托起了凌夜的下颌,迫使他看向自己:“昨夜之事,还记得多少?”

凌夜脸颊瞬间爆红,眼神闪躲:“属……属下……记得。”

“记得就好。”

萧墨尘的指腹在他的下颌轻轻摩挲了一下,才缓缓收回,“既然本座亲自为你解了药,你便是本座的人了。”

他刻意放缓了语速,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从里到外,每一寸,都是。住进寝殿,贴身侍奉,天经地义。明白了?”

凌夜眼睫剧烈地颤动了几下,像风中濒死的蝶翅,最终无力垂下,遮住了所有情绪:“是……属下……明白了。”

萧墨尘看着他这副彻底顺从、放弃挣扎的模样,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复杂的微光。他缓缓直起身,收回了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到底,还是把人圈进自己的领地了。

至于“他的人”究竟意味着什么,往后的日子还长,可以慢慢教,慢慢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