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温泉调戏小影卫
影一的消息通过密道传至药王谷。
凌夜将细小的铜管呈上时，萧墨尘正靠坐在窗边的软榻上。他接过，指尖灵巧地捻出内里的薄纸，展开。
“主上？”凌夜察觉到榻上之人气息的细微变化，低声询问。
萧墨尘将信递了过去。
“宫里那只‘青蚨’，有动作了。”
凌夜接过密信。上面是影一冷硬简洁的字迹：
“‘青蚨’韩平，今日借职务之便，于西市‘陈记杂货’后巷以暗语留下讯息，‘目标已至药王谷，具体进展不详。请示：若蛊解，是否有替代之法或新策？’接应点及传递线路已暗中监控，暂未惊动。宫内已加强核心区域防务，并开始散布‘主上重伤未愈，疗治受阻’等混淆之消息。是否收网，请主上示下。”
凌夜快速看完，眉头微蹙：“他们在担心主上的蛊毒被解开，想准备后手？”
“‘噬心蛊’若解，他们费尽心机布置的局就破了，自然要问问上头。告诉影一，不必收网。这条线留着，比直接掐断更有用。”
凌夜点头记下，继续看信的后半部分。内容简短了许多：
“另，七煞帮于西南一带聚集，滋扰我两处外围哨卡，毁损部分物资，似在泄愤兼试探。现已加派暗哨，必不令其酿成大患。主上可安心疗伤，无需挂虑。”
“残兵败将，不成气候。这些琐事，自有影一去操心。”
萧墨尘注意力似乎已从密信上移开，看向凌夜，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他微蹙的眉心，“倒是你，整日皱着眉头，伤怎么好得快？苏芷前几日送来的药膏，用了没有？”
凌夜耳根微热，垂下眼睫：“谢主上关心，伤已无大碍，药膏……用了。”
“嗯。脸色还是差了些。谷中清净，正好将养。回去之后，该清的账，该收拾的人，自然少不了你出力的时候。”
凌夜心头微震。他深吸一口气，郑重应道：“是！属下明白。定不负主上期望。”
影四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主上，苏医师让属下来禀，说后山那眼引了活泉的汤池今已打理好，问您要不要去泡一泡，对心脉恢复有益。”
萧墨尘闻言，理了理衣袖：“也好。闷了几日，是该活动活动筋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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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王谷后山的温泉隐在一片竹林深处，黄昏时分，白雾蒸腾，水汽氤氲。
凌夜先仔细检查了四周，确认安全无虞，才退至池边三丈外，背身按剑而立。竹叶沙沙作响，衬得泉水咕嘟声越发清晰。
“凌夜。”
萧墨尘的声音从雾气中传来，带着水汽浸润后的微哑。
“属下在。”
“下来。”
凌夜握剑的手紧了紧：“属下在此护卫即可，主上安心......”
池中传来水波轻荡的声音，似是萧墨尘换了个姿势。
“本座肩背酸乏得很，需要人按一按。”随即又补了一句，“这是命令。”
凌夜沉默片刻，将剑解下放在池边青石上，褪去外袍鞋袜，只着贴身单衣步入池中。
温泉水热得烫人，瞬间包裹上来。他走到萧墨尘身后，隔着单薄的衣料，能清晰感觉到主上背脊的温度。
“属下冒犯。”他低声说，双手按上萧墨尘肩颈。
萧墨尘轻轻“嗯”了一声，闭着眼，由着他动作。凌夜的力道控制得很好，拇指按过某个紧绷的穴位时，萧墨尘喉间溢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竹林里传来几声鸟鸣，远处有弟子采药的隐约人声。一切都静谧得恰到好处。
约莫过了一刻钟，凌夜正要收手，腕间忽然一紧——被一只湿漉漉、带着灼人温度的手抓住了。那力道将他往前一带，他踉跄一步，温泉水几乎淹到胸口。
“主上？”
萧墨尘转过身来。
水雾氤氲，他的面容有些模糊，长发湿漉漉贴在颈侧，水珠沿着锁骨滑落，没入衣襟深处。那双总是深沉难测的眼，此刻映着粼粼水光，显出几分罕见的柔和。
“凌夜。”他唤道。
“属下在。”
那只握着他手腕的手，没有松开，反而顺着他的腕骨慢慢向上滑，抚过小臂紧实的线条，停在肘弯处。指尖带着温泉水汽，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
“这段日子，辛苦你了。”
凌夜怔住：“属下……不辛苦。”
“说谎。”萧墨尘轻轻一笑，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抚上他的脸颊，“凌夜，你为本座，做的太多了。”
凌夜想说这是应该的，想说他是影卫，想说这是他的职责。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因为萧墨尘的拇指，正轻轻摩挲着他的下唇。
力道很轻。
“主上……”凌夜的声音有些发干。
萧墨尘没有回应，只是注视着他，目光从眼睛移到嘴唇，再移回来。然后，缓缓靠近。
当温热的唇压上来时，他的脑中一片空白。
那不是一个浅尝辄止的触碰，而是带着明确目的的深入。那只有力的手滑到他脑后，轻轻扣住，不让他后退。舌尖撬开齿关时，凌夜浑身一颤，手下意识抵在萧墨尘胸前，却忘了用力。
水波轻轻荡漾。
这个吻很深，很慢，带着温泉水的微咸和某种药香。
凌夜闭着眼，睫毛抖得厉害，指尖抓紧了萧墨尘湿透的衣襟。他从未经历过这些，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被动承受，任由主上霸道地掠取他口腔里的每一寸气息。
许久，萧墨尘才略略退开些许。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缠。
凌夜睁开眼，眸中水汽氤氲，不知是温泉的雾，还是别的什么。他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萧墨尘的手臂便环上了他的腰，将他整个人往怀里带了带。
温泉水滑过肌肤，单薄的衣料紧贴在一起，几乎遮不住什么。凌夜能清晰感觉到主上胸膛的温度，心跳的节奏，还有那处的变化......
他耳根瞬间烧红，本能地想退，腰间的手臂却收得更紧。
“别动。”萧墨尘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哑得厉害。
那只手从腰间缓缓上移，抚过后背的脊骨，一节一节，缓慢而用力地摩挲。凌夜浑身绷紧，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当那只手终于停在腰侧，手指隔着湿透的衣料按在腰窝处时，
“主上……”他忍不住轻声叫了出来。
萧墨尘看着他，眼中情绪翻涌。他低下头，又一次吻住那片薄唇，比刚才更急切，更用力。另一只手也抚上来，沿着腰线滑动，指尖所过之处，激起一片滚烫。
凌夜浑身发软，他抓住萧墨尘的手臂，指尖深深陷入皮肉。水波荡得更急了，哗啦作响。
就在那只手即将探入衣襟时，萧墨尘突然停住了。
他缓缓松开了凌夜，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那些翻涌的情绪已被强行压下去大半。
“……去吧。”
他转过身，背对着凌夜，“本座自己待会儿。”
凌夜愣在原地。他茫然地看着主上的背影，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凌夜。”萧墨尘又唤了一声，“你再不走，本座会控制不住。”
凌夜一个激灵，踉跄着退后几步，“是。”手脚并用地爬出了温泉。
他匆匆穿好外袍。回头望去，温泉池中雾气蒸腾，萧墨尘的背影隐在其中，看不真切。
不远的竹林里传来窸窣声响。
影四蹲在一丛粗壮的竹子后面，捂着嘴，笑得肩膀一耸一耸。
“你看见没？看见没？主上也太会了！小九那傻小子，刚才那模样，魂儿都被勾没了！”
影五懒得理他，目光望向药庐方向。
温泉池中，萧墨尘独自坐了许久，水面映着他眼中尚未完全平息的暗潮。
夜色渐深时，凌夜照例守在静室外间。
他抱膝坐在临窗的榻上，手指无意识地碰了碰自己的嘴唇。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主上的气息，麻麻的。
月光从窗缝漏进来，在地上投出一小片银白。凌夜看着那光亮，许久，轻轻吐出一口气。
他将脸埋进掌心，整个人蜷缩在一起，耳根在黑暗中，一点一点烧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