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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卑微小影卫哪里逃?第39章 冥霄宫变天了0%

第39章 冥霄宫变天了

往生崖的晨课依旧。

凌夜持剑,正演练到“掠影”一式。动作精准,但起势时腰身不自觉顿了一下,剑锋划出的弧光也比往常稍显凝滞。

“逞强。”

萧墨尘的声音在身侧响起,不待凌夜反应,温热的手掌已稳稳扶上他后腰。“这里难受,是不是?”语气笃定,带着了然。

凌夜耳根倏地红了,低声辩驳:“属下无碍,可以继续……”

“无碍?”

萧墨尘轻哼,扶在他腰侧的手微微用力,帮他稳住有些发软的下盘。另一只手不由分说地覆上他握剑的手,带着他将那式“掠影”极缓、极慢地重新走了一遍。

“昨日才……今日便逞强。凌夜,你是觉得本座舍不得罚你?”

主上的气息拂在耳廓,话音里那点促狭的宠溺让他脸颊发烫,几乎握不稳剑。人被半圈在怀内,背脊贴着主上坚实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呼吸的起伏。

一趟拆解完,萧墨尘松开握剑的手,却没放开揽在腰间的臂弯,反而将指尖轻轻按了按他后腰某处:“是这里疼得厉害些?”

凌夜被他按得一颤,咬着唇低低“嗯”了一声。

萧墨尘从怀中取出一个莹润的白玉小盒,单手挑开盒盖,清冽的药草香便散了出来。用指腹蘸了碧莹莹的膏体。

他自然地将凌夜后腰的衣料掀起些许,“别动,给你揉开。”

微凉的药膏触及皮肤,随即被温热的掌心化开,力道恰到好处地揉按在酸胀的肌理上,将不适缓缓驱散。

“以后早晚我都盯着你上药。这‘青玉髓’化瘀最好,也不留痕。另外......”

萧墨尘将药膏塞进凌夜手里,“拿着。晚上那处也要涂抹。如若不便,本座可以帮你。”

凌夜的耳根瞬间通红,慌忙接过,“属下,自己可以。”

“嗯。”萧墨尘应了一声。

崖顶的风吹动两人衣摆。凌夜感受着背后那沉稳可靠的胸膛,和掌心药盒传来的暖意,方才那点因身体不适而产生的细微焦躁,不知不觉便散在了晨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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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霄宫里,有些变化悄然发生了。

凌夜还穿着玄色劲装,但眼尖的影四某次撞见他从主殿出来,盯着他袖子看了半晌,咂咂嘴:“这料子……是主上库房里那匹‘墨云锦’吧?”

影五扫了一眼,没说话。

腰间的令牌还是“影九”,边缘却多了一圈极细的金纹。影一派任务时,会直接转向他:“西南哨卡轮换,你来安排。”

寝殿内室里,多了一套他的衣物,桌上摊着他没看完的半卷阵图。

夜巡,或是处理完影一派下的暗桩任务回到寝殿时,常常已是深夜。

内间的灯总是亮着。

推门进去,萧墨尘要么靠在榻上看书,要么只是合眼养神。手边小几上,总温着一盏参茶。

“回来了?”

“嗯。主上还没歇息?”

“等你。”萧墨尘放下书,朝他抬手,“过来。”

凌夜卸了剑,走到榻边。萧墨尘的手很自然地落在他肩上,捏了捏紧绷的肌肉,又顺着手臂滑下去,握住他手腕探了探脉。“去洗漱,茶喝了。”

凌夜端起那盏温度刚好的参茶喝完,洗漱回来时,萧墨尘已经让出了里侧的位置。吹熄蜡烛躺下,没过多久,就感觉主上的手臂伸过来,松松地环住了他的腰,背后贴上一片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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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的都是些明白人。

清晨,两个侍女端着铜盆热水来到寝殿外,垂着眼候着。年纪稍小的那个竖起耳朵,听见里面隐约传来低语声,好奇地想抬头,被旁边的知语轻轻扯了扯袖子。

“低头。”

知语用气音说,耳根有些红。前几日也是她值夜,守在廊下时……里头叫了三次水。饶是她在这宫里伺候久了,听得也有些面热心跳。

小侍女赶紧低下头。两人静静候着,直到里面传来宫主的声音:“进来。”

她们才垂首而入,始终不敢抬眼乱看。但余光里,能瞥见影九大人已经起身,正背对着她们整理腰间束带,侧脸在透窗的晨光里显得平静,只是耳后颈侧……似乎有一小片未散尽的红痕。而宫主靠坐在床边,长发未束,神态是罕见的松弛,甚至……带着点餍足后的慵懒随意。

放下东西,两人手脚麻利地退了出去。门合上后,小侍女才敢长长舒了口气,拍了拍胸口。

知语看她一眼,拉住她走远几步,才压低声音道:“以后当值,眼睛放低些,心里知道就行。里头那位……”

她朝紧闭的殿门方向微微示意,带着明确的告诫,“如今是正经主子,同宫主是一般的。伺候时需得一样尽心,万万不可怠慢疏忽,记住了?”

“嗯!记住了!”小侍女用力点头,忍不住又回头看了眼紧闭的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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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墨尘书房案头,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每日都会放上一碟新鲜点心。桂花糕、杏仁酥、茯苓饼……花样常换。

这日晨课结束,凌夜收了剑,带着一身微汗回到栖云殿。

“主上。”他走到书案边,很自然地伸手,从碟里拈了一块微温的点心,送入口中。

萧墨尘正提笔批阅一份卷宗,闻声并未抬头,只随口问:“今日的杏仁酥,味道如何?”

“有点干,不如昨日的桂花糕润口。”凌夜如实答。

“嗯,那明日换一家。”

钟万仇自那日后就“病”了,好久没再露过面。有些资格老、心思活的管事,私下里难免犯嘀咕,话里话外透着对宫主如此抬举一个影卫的不以为然。

被影一撞见,冷笑着扔下一句:“主子的事,何时轮到你们多嘴?”那几人顿时白了脸,再不敢多言。

之前仗着资历或几分颜色,背地里偷偷议论过“不过是仗着主上一时新鲜”、“当着雀儿养着”的侍女们,如今更是一个个恨不得把头埋进胸口,大气也不敢喘,只盼着那位“影九大人”千万别想起那些微不足道的闲言碎语。

亲眼见过宫主如何将人护在身后;亲耳听过殿内深夜隐约传来的低语温存;更是日日看着,那原本只属于宫主一人的书房里,多出了一套固定的茶具,案头永远备着合那人口味的点心,连宫主惯用的醒神墨里,都渐渐染上了另一人干净清冽的气息。

冥霄宫的天,是真的变了。

而那个站在宫主身侧阴影里的少年,早已不再是影子,而是成了这片天空下,另一道不容忽视、甚至需要小心仰望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