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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卑微小影卫哪里逃?第67章 春宫图册0%

第67章 春宫图册

在墙内伏击收网的同一时刻,刑殿方向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声和钟万仇惊怒的咆哮:“反了!你们竟敢对老夫动手?!老夫是掌刑长老!”

凌夜侧耳听了听,对身边的影七道:“带人过去,帮影三一把。钟长老年纪大,别让他‘激动’之下,伤了自己”。

影七会意,抱拳领命,点了一队人迅速扑向刑殿方向。

九幽殿内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钟万仇是被影三和影六一左一右“扶”进来的。他发冠歪斜,袍子皱巴巴沾着灰,脸上涨红一片,分不清是怒气还是恐惧。

当看到端坐主位、神色平静的萧墨尘,以及侍立一旁的凌夜时,他腿肚子不由一软,却强撑着挺直背脊。

“宫主!这是何意?!”

他声音拔高,带着虚张声势的颤抖,“老夫为冥霄宫兢兢业业数十年,为何无故受此折辱?!影卫竟敢擅闯刑殿,对长老动武,还有没有规矩了!”

“规矩?”

萧墨尘缓缓重复这两个字,指尖在扶手上轻轻一点,“钟掌刑跟地趟门谈交易时,可想过宫里的规矩?在软红阁骂本座昏聩、被‘影卫’蒙蔽时,可还记得上下尊卑?”

钟万仇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这……这是诬陷!有人要害老夫!宫主,您不能听信小人谗言啊!”

“哦?此刻关在水牢、肩胛骨被洞穿的曹彪,难道是配合别人来害你?”他抬眸,目光如冰锥刺去,“要不要叫他上来,跟你当面对质?说说山神庙里,你递过去的是什么东西,又接回了什么?”

钟万仇踉跄后退一步,险些瘫倒,被身后的影三一把架住胳膊才没软下去。最后那点侥幸也粉碎了,冷汗瞬间湿透内衫。

“你执掌刑殿多年,叛宫通敌是何罪名,应该比谁都清楚。”

“宫主!宫主开恩啊!”

钟万仇猛地扑跪下去,涕泪横流,“属下……属下是一时糊涂!是地趟门的人蛊惑于我!求宫主看在属下早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饶我一条老命吧!我愿意交出全部家财,从此远离江湖,再不踏足中原半步!”

萧墨尘忽然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透着冰冷的讥诮,“钟万仇,你莫不是忘了,三年前你纵容侄子强占民田逼出人命,是本座念你‘苦劳’,压下了弹劾,只罚俸了事。去年你私扣矿场收益中饱私囊,也是本座念你‘苦劳’,只让你补足亏空,未动你分毫。”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下台阶,停在钟万仇面前,“本座给过你机会,不止一次。可你是怎么回报本座的?变本加厉,勾结外敌,妄图颠覆冥霄宫根基!”

钟万仇瘫在地上,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了,只剩下绝望的抽气声。

“你既掌刑殿,当知刑律。”萧墨尘转过身,声音恢复漠然,“叛宫者,废武功,断筋脉,逐出宫门,永世不得再入冥霄宫辖地。其罪状,昭告全宫,以儆效尤。”

“不——!!!”凄厉的哀嚎响彻大殿。

萧墨尘不再看他,对凌夜道:“由你监刑,即刻执行。”

“属下遵命。”

两名暗卫上前,将彻底瘫软、面如死灰的钟万仇拖了出去。凄厉绝望的哀嚎声渐渐远去,最终被殿外深沉的夜色吞没。

殿内重归寂静。

萧墨尘坐回主位,目光落在那封沈星澜的短笺上。片刻,他提笔,在信纸上写下两行字——“援手之谊,谨记于心。后续之事,犹可共谋。”,然后装入信封,递给凌夜。

“派人送到流云山庄,交给沈庄主。”

凌夜接过。

窗外,夜色浓稠如墨,万籁俱寂。但殿内的人都明白,拔除了钟万仇这根内刺,挫败了地趟门的试探,不过是撕开了更大风暴的一角。冥霄宫内外,无数双眼睛正盯着这里,而真正的较量,或许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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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四摸到软红阁后院时,前厅的丝竹喧嚣正隐约传来,衬得这偏僻的后院愈发寂静。三更已过,大部分房间都熄了灯,唯有顶层最里间那扇窗,还透出朦胧的光晕。

影四像片羽毛,悄无声息地攀上外墙,手指扣住砖缝,几个起落便到了三楼窗檐下。他侧耳倾听,屋内只有细微的窸窣声,似有人在整理东西。他指尖弹出一颗小石子,“嗒”一声轻响打在窗棂上。

屋内动静停了。片刻,窗户被小心推开一条缝,一张姣好却带着警惕的脸探出来。

就是现在!

影四手腕一翻,一枚细如牛毛的银针无声射出,精准地扎入怜星颈侧。怜星身子一僵,眼神瞬间涣散,软软向后倒去。

影四趁机翻窗而入,在她倒地前将人接住,随手扯过床帐布条捆了个结实,又往她嘴里塞了块帕子。

搞定。

他这才有空打量这间屋子。布置得极为精致奢华,熏香浓郁,梳妆台上珠翠满目。影四撇撇嘴,开始翻查。抽屉、衣柜、妆匣……大多是寻常女子的衣物首饰,并无特别。直到他掀开床板——下面有个暗格。

暗格里除了几封密信和一些金银,还有几本……书。

影四随手拿起一本翻了翻,眼睛瞬间瞪大,随即露出个古怪又促狭的笑容。那是本画工极其精细的春宫图册,内容……颇为丰富大胆。

他眼珠一转,又翻了翻其他几本,都是类似的东西,有些封皮还颇为雅致,画着山水花鸟,内里却不堪入目。

“啧啧,地趟门倒是会享受。”影四嘀咕着,目光在那几本册子上转了转,忽然想起什么,嘴角咧开一个坏笑。

他抽出一本内容最“丰富”、画风最大胆的,又找来一张包点心的油纸和细绳,将那册子仔细包好,捆扎整齐。

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张空白的文书封皮——那是他平日用来记录杂事的——小心翼翼地套在外面,还在封皮上工工整整写了几个字:“地趟门秘档·处置细则(甲)”。

做完这一切,他满意地掂了掂手里的“文书”,又将其余几本册子和密信金银一并打包,扛起昏迷的怜星,吹熄蜡烛,原路翻窗而下。

前厅的喧嚣依旧,无人知晓,软红阁的头牌已悄然消失。